袁家——
經過這幾天,司晗勤勤懇懇地幫著老兩口乾活,現在老兩口又把他當成了準女婿對待。
這不今天一早,袁家有祭祖活動,他們便準許司晗以準女婿身份出現在祭祀活動上。
司晗穿著霧霾藍色襯衫,搭配黑色長西。
雖然這幾天在鄉下曬黑了不少,但個人的矜貴氣息絲毫沒有掩蓋住,長相也是萬裡挑一的好,以至於袁家親戚們對這個準女婿都喜歡得不得了。
從司晗和袁婷一起到祭祖的老宅開始,一群人就都隻圍著司晗一個人問這問那。
還好司晗也是當過大公司領導的,哪怕被一群人圍著問東問西,也照樣遊刃有餘,還能順便抽出時間給袁父遞茶,看看袁婷冷不冷,幫幫袁母乾活。
於是,袁家親戚們對司晗更是讚賞有加。
反觀袁香和她老公謝翔,從進門到現在都沒什麼人搭理,兩個人隻能默默地坐在角落裡。
袁香遠遠看著司晗和袁婷如同眾星捧月的樣子,心裡說不出的堵。
“你就不能上去幫忙乾活麼?”
袁香一惱火,就把氣撒向老公謝翔。
但謝翔這人最反感女人說三道四,尤其是當著那麼多親戚的麵。
他二話不說,直接甩了袁香一巴掌。
“老子輪得到你指揮嗎?”
這一巴掌的力度不小,一下子把所有親戚的目光都聚集到兩人的身上。
“怎麼了這是?好端端的怎麼吵架了?”
“你們兩人就不能消停一點麼?今天司晗第一次參加我們袁家的活動,彆嚇到他!”
親戚們又是數落又是責怪的,沒有一個人安慰袁香。
袁香當時就感覺委屈又極度丟人,乾脆歇斯底裡地大哭起來。
“我們兩個人都消停到安安靜靜的了,可你們這些人眼裡隻有錢。袁婷找了個有錢人,你們就一門心思都在討好他們兩人身上。我們兩口子沒錢,就被你們當成了空氣。”
袁香甚至還指著袁父說話:“二叔,當初我要嫁給謝翔的時候,也是你一個勁地說好,要不是你的話,我也不至於嫁給謝翔這個窩囊廢了。成天什麼事情都不乾,躺著當大爺,一有氣就打我……”
然後袁香還指控司晗和袁婷:“你們兩人生活幸福就好了,為什麼一定要秀到彆人麵前,讓彆人狼狽才心甘情願?有錢就那麼了不起嗎?”
眾人也沒想到熱熱鬨鬨的祭祖活動,會被袁香兩口子搞成批鬥大會,一時間你看我,我看你的。
尤其是被袁香指控的袁父,袁婷和司晗,也成了被議論的對象。
哪怕袁香的父母一再出麵道歉,都緩解不了眼前的尷尬。
最後司晗出了聲:“其實這些話本不該輪到我來說的,但你這麼大的人了還明白不了這個道理,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醒醒腦。”
司晗一出聲,袁母就試著拉拽司晗,讓他彆說。
袁香從以前開始,就很喜歡無緣無故地撒潑。
尤其是和謝翔結婚後,幾乎每個月都會上演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把戲。
像是這樣指控袁父當初覺得謝翔不錯的言論,也時有發生。
但他們一直都考慮到都是親戚,今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還是能忍就忍。
可司晗說了:“有些事情不說清楚,她永遠都會覺得是你們的責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