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八章秋風十月下揚州
午後輕柔的微風吹佛著盈盈的身體,讓她感到些許的涼意,身體下意識的抱
住一具火熱的肉體,那火熱的觸感讓她心馳神搖,突然她意識到自己竟然一絲不
掛,猛的睜開眼睛,見林樞問也是赤裸著身體,正揉著眼睛,想是剛剛睡醒。
盈盈連忙滾到一旁,抓起地上散落的衣裳遮住羞處。
林樞問側過身子,見盈盈衣不蔽體,大片雪白的嬌軀裸露在外麵,頓時氣血
上湧,胯下的黝黑的肉棍迅速勃起,那肉棍上還沾滿了淫液,在陽光的照射下閃
閃發光,顯得極為淫靡醜陋。
盈盈瞥見他的下體,驚叫一聲,隻聽啪
的一聲,林樞問的臉上便挨了重重的一個耳光,盈盈斥道:還不快轉過身
去!
林樞問捂住臉頰轉過身去不敢再看。
盈盈心中忐忑不安,發現自己身上還有許多精液的痕跡,雖然邊上就是小河
,但是林樞問就在這裡,終究羞於清洗,草草收拾一番,穿上衣服道:道好了
,轉過身來吧。
林樞問聞言轉過身來,見盈盈神色端莊,想道剛剛她還在自己身下放聲浪叫
,竟覺如夢似幻一般。
盈盈見他尚未穿衣,肉棍兀自直挺挺的麵對著她,忙抬起手來捂住眼睛叫道
:你這呆瓜,倒是把衣服穿上啊。
林樞問這才驚覺,連忙將衣褲穿起,良久,盈盈才放下手,卻見林樞問跪在
地上默默不語。
盈盈歎了口氣,蹲下身子道:問弟,你這是作甚?
林樞問道:弟弟該死,褻瀆了姐姐,請姐姐殺了我吧。
盈盈聞言眼眶一紅,想到剛剛為了救他而失身,已然是背叛了衝哥,心中淒
楚,兩行清淚便滑了下來。
林樞問見盈盈哭了,抬起手就往天靈蓋擊去,盈盈大驚失色,忙抓住他的手
腕道:你不要如此,男人大丈夫,遇事就尋死覓活成何體統?總之。。。是我
命苦。。。姐姐不怪你便是,快起來。。。
說著就將林樞問拉了起來。
林樞問站起身來道:姐姐,我。。。
盈盈伸出纖指點在他的唇上說道:這件事情以後不要再提了。
說著又撫上他紅腫的臉頰問道:疼嗎?
林樞問握著盈盈的玉手道:姐姐再怎麼打弟弟都不覺得疼。
盈盈聞言羞紅了臉,輕輕抽出手來道:那我們快出穀吧。
林樞問手一指問道:不知這和尚的屍體該如何處置?
盈盈聞言柳眉微蹙:這和尚好生可惡,便將他置於此處喂野狗吧。
林樞問聞言搖手道:不可不可,他身中劇毒,任何東西吃了他都會中毒身
亡,也不能把他埋在地下,若屍身腐爛便會流毒無窮。
盈盈道:那就把他燒了吧,原本和尚死後就要火化,我們把他燒了也合佛
道。
林樞問點頭道:如此甚好。
兩人當即架起柴火,將和尚抬起扔進火堆,和尚的袈裟很快燃成灰燼,露出
白白胖胖的身體,盈盈見他左肩有一個碗大的疤痕,不禁啊的一聲叫了出來:
原來他是方惠。
林樞問詫異的問道:姐姐認得他?
盈盈嗯
的一聲說道:當年我曾在少林寺住過幾日,方惠正是給我送飯的和尚,有
一日他想輕薄於我,被我打翻在地,他送來的菜湯灑在他肩膀上,所以留下了這
個疤,後來因為此事,他就被方正大師逐出少林寺,沒想到今天居然慘死於此。
林樞問渭然長歎:天道輪回,這和尚貪杯好色,應有此劫,姐姐不必放在
心上。
大火足足燒了半個時辰,方惠的屍體全部化為灰燼,林樞問挖了一個淺坑,
將他的骨灰埋好,兩人便按原路返回,不多時就到了穀口。
盈盈見日頭西斜,便道:弟弟不必再送,且先回去吧,莫讓你爺爺等急了
。
林樞問悵然若失,百般不舍,鼓足勇氣道:弟弟想隨姐姐出穀,我雖武藝
不精,但是深通醫理,定能幫上姐姐的忙。
盈盈心中大為感動,嘴上說道:外麵危機重重,人心叵測,稍有不慎就會
陷入危險境地,弟弟的好意姐姐心領了,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,他日必能再見。
林樞問急道:姐姐是嫌棄我沒本事,會拖累你嗎?
盈盈忙道:姐姐怎麼會這麼想呢?實在是外麵凶險萬分,姐姐不想你以身
犯險。。
林樞問還待要說,卻聽到一陣冷笑傳來:小娃子這麼久不回來,原來是想
偷偷出穀,怎耐人家女娃子不領情。。。哈哈哈。。。
那笑聲忽遠忽近,林樞問叫道:是爺爺來了嗎?
突然他眼前一花,林不醫已到了眼前。
盈盈忙上前施禮:前輩安好,還請前輩將問弟帶回,晚輩就此彆過。
林不醫卻是不答,瞧了瞧林樞問,臉上陰晴不定,突然閃電般出手,抓住了
他的手臂,手指一搭經脈就問道:你剛剛中過毒?毒性已被壓製,中了什麼毒
?誰解的毒。。。
林不醫連珠炮般的發問,不待林樞問回答,隨即驚道:這。。。是雪線蟲
?你居然沒死?快告訴爺爺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於是林樞問就將剛剛發生過的事情都告訴了林不醫,隻是略去了盈盈為他解
毒之處,林不醫恍然大悟,喜道:好你個小子,福大命大,竟然遇到如此機緣
,如今的你已是脫胎換骨了。
林樞問道:可是孫兒並無特彆的感覺啊?
林不醫敲了一下他的腦殼道:真是蠢才,如今你水火並濟,龍虎交彙,不
光身體已經是百毒不侵,功力也精進不少,不信?接爺爺一招試試看。
言罷也不等他回話,抬手就是一掌,林樞問見這一掌來勢甚緩,知道他想考
校自己的功力,也是一掌拍出,雙掌相交,空氣中不時傳來哧哧之聲,林不醫哈
哈一笑,將掌力撤去,林樞問也順勢收了力,看著自己的雙手喜道:爺爺說的
果然沒錯。
盈盈聽了也極是歡喜,道:恭喜問弟武功大進。
林不醫嘿嘿一笑:女娃子剛剛可還嫌棄我孫兒是個累贅,如今又來道喜卻
是為何啊?
盈盈忙道:剛剛晚輩絕無此意,還請前輩不要妄自揣測。
林不醫道:那你可願讓我孫兒跟你出穀?
這。。。
盈盈聞言猶豫不決,轉念一想,林不醫個性怪異,倘若推諉不知還會生出多
少麻煩,當下說道:前輩若是放心問弟出去見見世麵,那晚輩自當遵從。
林樞問聽了喜形於色道:多謝姐姐。
林不醫冷哼一聲,望了兩人一眼,翩然而去,不一刻,就消失在山穀深處。
夕陽將遠處的天空染成一片,眼見耽擱了不少時間,盈盈說道:事不
宜遲,我們快點上路吧。
林樞問應了一聲,快步跟上。
出了山穀,道路漸漸寬大,想到令狐衝生死未卜,盈盈心中焦急,無暇欣賞
沿途風景,兩人展開輕功,一路狂奔,邊走邊將以前的事情大體說了一遍,終於
在入夜之後趕到了熔劍山莊。
隻見山莊大門緊閉,裡麵漆黑一片,沒有一絲人聲,盈盈暗道:難道他們
都離開此處了不成?那衝哥
兩人繞著山莊走了一圈,發現西角廂房尚有一處燈火,盈盈心中燃起一絲希
望,兩人提氣縱身,輕輕巧巧的落在院子裡,然後貓著身子,迅速趕到了廂房外
。
盈盈用口水沾濕了手指,輕輕地在窗紙上戳了一個洞,兩人湊眼上去細看,
隻見廂房內燈火通明,隱隱有人聲傳來,卻是沒有發現人影,兩人的目光轉了一
圈,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轉到廂房的床上,隻見床上兩具赤裸的肉體緊緊纏在一起
,正在做那醜事,盈盈見狀臉麵發燙,趕緊把頭轉開,不敢再看。
林樞問第一次看到這種畫麵,頓時臉紅耳赤,也將眼睛抽了回來。
兩人都覺尷尬,隻聽床上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:你這死鬼當真是不
要命了啊啊你輕點前些日子才被老爺狠狠打過一頓嗯用力不要
停啊今天還敢來作死
盈盈側耳傾聽,自覺這女聲特彆耳熟,仔細回想一番,才想起來那是五夫人
的嗓音。
這老賊下手真狠任盈盈逃走了,就來拿我出氣今天他不在哦你
那裡可真緊我要肏死你。。。
盈盈一聽就聽出來那是劉正的聲音,想到劉正那驢子般的肉屌,盈盈心中猶
如小鹿亂撞,忍不住又將眼睛湊了過去。
隻見劉正黝黑的身體趴伏在五夫人雪白的肉體上,屁股不停的起伏,那粗大
的肉棍若隱若現,盈盈隻覺氣血上湧,口乾舌燥,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了,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