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墨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。
還是血屍夠硬啊,換做其他鬼物都經不住自己一拳。
“我看看!”
王天雷忍不住好奇,三兩步到了棺材處,往裡一看,頓時臉色一變。
明白了什麼叫‘好奇心害死貓’。
棺材裡已經看到不‘血屍’了,隻剩下一團黏糊糊的東西,看起來極富粘性,很有光澤。
還有些黃色的油星飄在上麵。
糍粑!
他腦海中忽然冒出這麼個詞,前幾天還吃了一塊,蘸著黃豆麵吃的。
“嘔!”
王天雷捂住嘴巴,差點頂不住胃液翻騰,決定以後特麼再也不吃糍粑了。
“王隊,您怎麼了?”
幾名749隊員看到王天雷的反應,一個個都驚了。
王隊可是出了名的神經大,再惡心的場麵,他都能頂得住。
怎麼看一眼,就頂不住了?
裡麵到底是啥情況?
“呼——”
王天雷深吸一口氣,壓住體內那股子翻騰的反應,說道:“沒什麼,不過是味兒太大了,一時有點難受。”
“你們幾個臭小子,還不過來見見世麵,這可是血屍,機會難得。”
他眼睛一瞪。
“王隊,還是不看了吧。”一名隊員明顯覺得有坑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。
王天雷瞪著眼睛不說話。
幾名隊員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後還是挪步到了棺材處。
伸頭一看。
“我靠!”
“嘔......”
“王隊你......”
王天雷嘴角抽了抽,被這幾個家夥帶得有點頂不住,哼道:“這點場麵都承受不住?將來麵對那些惡心凶殘的惡鬼,怎麼辦?”
“我這是在鍛煉你們的意誌力。”
王天雷緩緩退了兩步,讓棺材裡遠離自己的視線範圍。
他看了一眼蘇墨,這家夥氣定神閒,嘴角還掛著笑容呢。
媽呀!
變態!
王天雷在心裡悄悄給蘇墨打了個標簽。
“抱歉,剛剛太興奮沒忍住,給血屍打碎了!你要不要瞧一眼?”
蘇墨對著馬安娜開口。
馬家和厲無邪有大仇恨,馬安娜這趟過來,肯定也是想瞧瞧血屍,找找線索。
現在隻剩漿糊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
馬安娜連忙後退兩步,說道:“血屍既已被蘇先生殺死,那也沒什麼好看的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
“您又殺了一頭血屍,厲無邪對您恐怕已是恨極,他遲早會來報仇的。”
蘇墨笑而不語。
馬安娜看著已經陷入地麵一半的養屍棺,又道:“接連挖出兩口養屍棺,不會是巧合。”
“厲無邪一定在謀劃什麼!我有預感,養屍棺不會隻有兩具,還會有更多。”
蘇墨眼睛一亮,還有更多?
那感情好啊。
“王隊,以後你們挖到這東西記得叫我!反正厲無邪已經盯上我了。”
“一定!”
王隊點頭。
蘇墨看了看養屍棺,倒是有個疑問,“按你們所說,厲無邪最擅養屍,又是宗師級邪修。”
“這口棺材埋在湖中年月估計也不短了,就養出頭四級血屍?不合常理吧。”
畢竟!
紅包鬼發展了幾十個下線後,都晉升成為五級鬼物了。
馬安娜想了想,說道:“養屍與養鬼不同,需天時地利人和,怨氣煞氣屍氣缺一不可。”
“這些血屍進程雖然緩慢,卻是個厚積薄發的過程!”
“一旦成型,很恐怖。”
“近些年天地間陰氣濃鬱了數倍不止……強大鬼物頻頻出現,卻沒聽說過多少厲害的僵屍。”
馬安娜頓了頓,說道:“再者……厲無邪手段邪異,養屍自成章法,不可用尋常養屍手段比擬。”
“當年我外公追殺他時,厲無邪身邊跟了三頭9級血屍,個個刀槍不入,符咒難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