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鶴隻字不提,就是自己弄暈了對方。
“哦!”
“喝多了。”
老頭這才露出一個笑容,說道:“老頭子做夢呢!城隍老爺給我許了弎婆娘,個個屁股大胸口圓,被你小子給打斷了。”
“老當益壯!”
張靈鶴豎了個大拇指,直接開溜。
門外。
蘇墨看到張靈鶴出來,問道:“完事了?”
“完事!快走,一會兒老頭子該殺豬了!”張靈鶴趕緊揮手。
果然。
三人還沒走出幾步,就聽到城隍廟內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。
“城隍老爺,你怎麼碎了?”
“是哪個殺千刀乾的,哎喲,城隍老爺你碎了一地,老頭子撿不起來啊。”
“我的弎婆娘啊......是哪個狗東西把城隍老爺玩壞了,我詛咒他釣魚永遠空軍,哎喲......”
蘇墨嘴角一抽。
老頭。
你也太惡毒了吧?
這種話,你也說的出口?
蘇墨三人離開城隍廟一段距離,就看到一大群人朝著這邊湧來,都帶著激動之色。
“臥槽!”
“這麼多人?”
張靈鶴嚇了一跳,說道:“要是他們知道,有求必應的‘城隍老爺’已經成了一堆泥,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!”
“先躲躲!”
蘇墨認真點頭,“有道理,躲一躲!”
他拉著蘇墨鑽進了不遠處的一條巷子,馬安娜緊隨其後,避開了人群。
“屁個城隍老爺!”
馬安娜道:“一頭成了精怪的蜈蚣,也敢冒充神靈,該殺!”
“蘇先生,咱不用洗!”
“我去和他們掰頭!”
蘇墨掃了她一眼。
果然!
老天爺都是公平了,給了她一對大圓瓜,腦子必然要缺根弦。
這是洗不洗的問題嗎?
這群人看到自己從城隍廟出來,城隍雕像就垮了,不得認定是自己砸的?
唾沫都能淹死人。
身為修煉者,總不能對普通人喊打喊殺的吧?那不成邪修了?
“閉嘴吧你!”
蘇墨瞪了她一眼,馬安娜乖乖閉嘴,躲在蘇墨身後,不再言語。
“快快快,去拜拜城隍老爺!剛剛肯定是城隍老爺顯靈了。”
“啊對對對......你也看到了吧?大半夜的有太陽升起來,不是城隍老爺顯靈是什麼?”
“城隍爺啊......”
一聲哀嚎響起,人群中衝出來一個該溜子,手裡抓著一把灰。
哭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。
“咦?”
“這不是王大麻子嗎?聽說這家夥自從拜了城隍,天天撿錢,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我怎麼感覺他好像變好了許多......”
“你彆說,還真是......白頭發都出來了,可能是這幾天太不注重自己身體了......”
眾人竊竊私語。
有人問道:“王大麻子,你哭什麼?”
王大麻子舉著雙手,哭泣道:“我的錢,我的錢全沒了......”
“出事了......”
又有人慌慌張張的過來,說道:“李屠夫死了!被自己的殺豬刀給捅死了。”
“啊?”
眾人臉色大變,有人道:“李屠夫前兩天還笑嗬嗬的,因為他的死對頭王屠夫暴斃,沒人和他搶生意了。”
“怎麼現在也......”
眾人隱隱覺得,好像是哪裡出了問題,一窩蜂的衝到城隍廟。
眾人剛打算進去,就看到守著城隍廟的老頭一臉呆滯的走了出來。
“沒了,都沒了......”老頭的聲音帶著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