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屍棺的陰氣一滯。
“搞定!”
趙一凡拍拍手,說道:“先鎮了這些陰氣,就好運了嘛。”
蘇墨嘴角一抽。
這個逗比。
不想和他搭話。
“趕緊的,送我們回渝城!”
“好嘞。”
蘇墨一上車,就係好了安全帶,穩得一批。
萬沒想到。
趙一凡這家夥開車極穩,絕不超速,能不超車就不超車,逢服務區必停。
大金杯簡直就像隻烏龜,拚了命的往渝城爬。
這家夥的風格,簡直和陳大剛兩個極端。
傍晚。
大金杯終於爬到了渝城。
這家夥一到渝城,直接靠邊停車熄火,“蘇先生,渝城這路況太凶猛了,我不敢開了......”
蘇墨:“......”
後半段的路程,還是馬安娜開回來的。
“蘇先生,棺材放哪兒?”
馬安娜很主動,直接把棺材從車裡扛了下來,偏頭詢問。
“先放院子吧。”
蘇墨指了一個角落。
轟!
馬安娜把棺材一放,急匆匆就走了,用她的話說,棺材扛累了,車也坐累了。
最重要的是。
她還得回趟雲城,去騎她心愛的小摩托。
“對了!”
蘇墨忽然想起一件事,問道:“金光寺那邊有啥消息了嗎?”
一提起這個,趙一凡也嚴肅了些,搖頭道:“目前還沒有,金光寺的僧人全部都死了,屍體很安詳。”
“他們的死狀有一個共同點,就是......腦門處有一個筆尖大的紅點。”
“他們的身體,就剩一具空殼子了,內臟和血肉全部不見了,那些屍體和糖油果子差不多,一捏就碎。”
“上麵的人說,這些僧人內臟血肉,是被人吸乾了!”
“吸吸凍您吃過沒?就是那種吸......”
張一凡比劃著手勢。
“您要還理解不了的話,就想想酸奶!把酸奶想象成內臟血肉,酸奶盒子想象成屍體。”
“您用吸管一捅......啪......腦袋鑽出個眼兒,您就用吸管一吸,是不是就喝到酸奶了?”
蘇墨:“......”
“說重點!”
蘇墨打的他,再讓這家夥說下去,不知道還得帶出多少零食。
還吃不吃了?
“噢!”
趙一凡繼續道:“上麵派人下來查了,懷疑是住持金光大師被惡鬼反噬,鬼化了!”
“金光大師的修為不弱,能將其鬼化,足以說明那頭鬼物的恐怖。”
“我們一直在追蹤金光大師的蹤跡。”
“但......”
“金光大師就像憑空消失了,我們找不到他。”
蘇墨來了興趣。
這麼說的話,反噬金光大師的那隻鬼物,聽起來很值錢啊。
“蘇先生,我也先走了哈!”趙一凡看了看時間,打了聲招呼。
“嗯!辛苦趙隊長,慢點......算了,你還是開快點吧!”蘇墨本想說路程這麼遠,你慢點開注意安全。
轉念一想,這家夥已經夠慢了。
再慢。
就要被路上的司機問候的。
“嗯!”
趙一凡點點,卻不走。
“你咋還不走?”
蘇墨問。
“我在等!”
“等什麼?”
蘇墨莫名其妙。
趙一凡看了看自己的手機,喃喃道:“該到了啊,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