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離去,很快就劈斷了幾根足足有人腰粗細的樹乾,走了回來,全部拋進江水中。
樹乾不斷沉浮。
一戒大師縱身一躍,就落在了一根大樹上,也不知施展了什麼法子,那樹乾就往江對岸飆去。
“一葦渡江貧僧做不到!不過有了這大樹借力,這江麵貧僧也勉強能應付。”
雷道長看得羨慕極了。
就我實力最低。
他縮了縮脖子,說道:“蘇先生,那我......就不過去了吧?”
蘇墨沒理會他,轉頭詢問川兒,“你呢?”
“老板放心!”
川兒嘿嘿一笑,說道:“我是鬼嘛!化成一陣風,很快就過去了。”
“隻是......馬車我暫時拉不過去!”
蘇墨點點頭,揮手道:“去那邊等我!”
“好嘞!”
川兒身形一晃,化作一團陰風,朝著江對岸而去。
“雷道長,要辛苦你一下了。”
蘇墨開口。
“啊?”
雷道長還沒反應過來,就覺得眼前一花,整個人直接原地飛起。
“啊!”
雷道長嚇得一哆嗦,這才發現,自己被蘇墨提在手中,腳下就是滔滔江水。
“我的媽呀!”
雷道長一點也不敢亂動,抬眼一瞧,更是震驚。
蘇墨踩著空氣,一步步朝著對岸走去,他的腳下像是有無形的階梯一般。
“踏空而行......蘇先生到底啥實力啊!”
雷道長都懵了。
走在絲線上的沈憐,本還擔憂著蘇墨怎麼過來,就感覺到一個身影追上了上來。
側頭一瞧,就看到了蘇墨。
她腳下差點沒站穩,有些震驚的盯著蘇墨,“蘇先生,你......你怎麼......”
踏空而行。
他在踏空而行。
沈憐都快瘋了,他不是不善身法嗎?當初殺鬼的時候,都是靠蠻力橫衝直撞。
怎麼......
幾日不見,就能踏空而行了?
嘶!
沈憐覺得,自己先前對蘇墨實力的猜測,有些過於保守了。
蘇墨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很快。
幾人都到了江對岸,踏上了筍山的土地。
“哎喲我的小心臟啊!”
雷道長站在地上,狠狠拍著自己的胸口,“蘇先生,您也不打聲招呼,直接提著我就走。”
“多嚇人啊,萬一掉下去,我不得喂魚啊?”
川兒在一旁笑道:“雷道長,你怕個屁啊!老板能讓你掉下去?那多沒麵子,是吧老板?”
“就你話多!”
蘇墨瞪了他一眼。
“佩服!”
一戒大師雙手合十,笑道:“踏空而行,肆意瀟灑,蘇先生的實力,怕是已遠超大宗師了!”
沈憐在一旁說道:“本以為蘇先生不善身法,沒想到竟藏得這麼深。”
蘇墨心說。
實不相瞞,我也是剛學的。
“雷道長,接下來如何?”蘇墨問。
“額......”
雷道長有些尷尬,說道:“這地方氣息更亂,沒有頭緒!不如咱們上山頂瞧瞧......”
他話還沒說完,蘇墨手裡正盤著的竹王眼球,忽然顫抖了一下,散發出微微光芒。
“咦?”
蘇墨手掌一鬆,兩顆眼球自動漂浮在半空,‘滴溜溜’旋轉著。
似乎有無形的力量牽引,兩顆眼球化作金光,朝著筍山深處激射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