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現在有係統了,就由不得自己。
如今,降臨了賈詡,忠誠度滿值,不用擔心叛變,能為自己出謀劃策,那接下來會是誰?
另外,所謂的降臨,隻能降臨人物嗎?
蕭銳還沒摸索清楚,但卻讓他對未來充滿了期盼。
中午的飯點,在蕭銳執意要求下,賈詡和伍戰法同桌用餐。餐桌上有買來的五香脫骨扒雞,還彆說,味道真不錯。看著伍戰法兩口一個饅頭,估計三口一頭小乳豬的飯量,蕭銳也胃口大開,比平日多吃了一些。
“讓殿下笑話了。”伍戰法吃了十個饅頭,尷尬笑道。
“你吃的越多,越說明能力大。吃飽了嗎?”蕭銳問道。
伍戰法尷尬道:“五分飽。”
蕭銳眨眨眼,很想豎起大拇指對他說:哥們,搞直播嗎?保證能火。
“吃!以後跟了我,必須吃飽。”蕭銳豪邁道,如果連手下都吃不飽,還談什麼皇圖霸業。隻是,也得考慮考慮賺錢大計了。
賈詡喝一杯茶,問道:“伍戰法,聽你的口音是來自魯東?”
“是,魯東清河縣。”伍戰法主動介紹道:“我爹是衙門的衙役,所以我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,年少不更事,得罪了縣上一位西門官人,打傷了他家的幾名衙役,便去少林寺學武。後來回鄉,被那廝得知後找我麻煩,一怒之下,一拳打斷他的腿,從而深陷囹圄。”
說到這裡,伍戰法狠狠咬了一口饅頭,道:“那廝勾結縣令,竟然削去我的戶籍,判我流放,後來我爹耗儘家財,才沒去邊關,但成為奴籍,便被賣進了努力市場。幾經輾轉,來到京城,上次有幸見到殿下,殿下給了我自由後,我便回鄉一趟,見了母親父親。父親告訴我,做人要知恩圖報,所以我便趕了回來。”
“你們清河縣有姓武的大郎、二郎嗎?”蕭銳真不想說這掃興的話,但實在忍不住。
伍戰法回憶了一下,道:“沒有啊,殿下有認識的人是清河縣的?”
“隨口問問,嗬嗬…”蕭銳笑了笑。
賈詡又問道:“那你來到京城,是如何找到殿下的?”
伍戰法道:“我詢問了奴隸市場賣主,知道殿下在那裡買了丫鬟在春風閣訓練過,所以詢問春風閣的管事,嘿嘿,威逼利誘下,知道了殿下的身份。”
看來,此人也不是純粹的武夫,也有一定的頭腦。
“那你可聽說過黑蓮教?”賈詡緊盯他的雙眼,扯到了主題。
伍戰法一皺眉,說道:“聽說過!黑蓮教就是起源於魯東,後來不知怎麼搞的,轉移到京畿一帶,我在奴隸市場時,很多奴隸都信奉黑蓮聖者,祈禱他,希望死後能不入輪回,不再受人間之苦。但是據我所知,這個黑蓮教有問題。”
“有何問題?”這次輪到蕭銳問話。
伍戰法道:“黑蓮教表麵上和其他宗教沒啥區彆,祈福、祈禱,這是普通信徒,我見到狂熱的信仰者,我們堅信,黑蓮聖者會降臨人間,肅清人世間的罪惡,讓有緣人脫離苦海,讓信奉者與佛同在。”
說到這裡,伍戰法有些猶豫。
“沒有外人,有話直說。”蕭銳說道。
伍戰法點點頭,繼續道:“我在努力市場時,見過狂熱的信仰者,他們堅信黑蓮聖者會降臨,肅清人世間的罪惡,而在他們心中,這人世間的罪惡的根源,就是…”
“夏皇!”
賈詡替伍戰法說出了最後的指向者。
艸!
蕭銳有些懵逼,這難道是一群追求公平,打倒封建製度的開拓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