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敢確信伍戰法的話,他們在南城區開扒雞店,乃是有著任務在身,知道他們身份的人不多,知道底細的就更少了。
前不久徐家倒台,四位信奉者服毒自儘,他倆就更加小心,擔心行蹤敗露,已經做好了隨時撤退的準備。但是他也相信,那些信奉者都是經過信仰訓練的,他們不會透露出任何信息。
如今伍戰法突然來臨,還說要找夜王,他們自然懷疑,怕是朝廷的奸細。
但是,他們又不敢不信。
夜王的大任是什麼?如今刺殺夏皇的機會近在眼前,若是被他們耽誤,誰能承擔怒火?另外,魏廣盤算了一下,覺得眼前男子是奸細的可能性很小。
其一,他們隻負責聯絡幾個重要官員府邸的死士信奉者,他們經過嚴格訓練,確保寧死不會泄密,才派遣的任務。平日他們倆也小心,能身份暴露的可能性不大。
其二,就算知道了他倆的身份,也隻知道他們是普通的中間人,隻負責聯絡,而知道他們底細的,就隻有上一層的接頭人!更不會知道他倆能直承夜王!
所以,眼前的男人來到直接闡明來意,是否就是夜王的安排?
夜王智慧如神人,非凡人可以揣摩。
伍戰法看著眼前兩人眼神閃爍,心中更加欽佩賈詡的計謀。
賈詡計劃以刺殺夏皇為理由,不管魏廣和芍藥認不認識夜王,隻要試探並確認他倆是黑蓮教的信奉者,他們就不會置伍戰法於事外,不管是夜王還是黑蓮教,不都是想弄死夏皇嗎?
至於夜王和黑蓮教是何種關係,賈詡掌握的信息很少,但按照他的推測,黑蓮教應該是夜王用來控製人的手段。
“信奉者,你倆若是不信,某告辭。”伍戰法沒有多言,上前兩步拿走腰牌,轉身要走。
果斷、直接,沒有任何停頓,直接走出扒雞店,迅速地離開。
眼看著伍戰法要消失在黑夜中,魏廣終於忍耐不住,開口道:“朋友,稍等。”
伍戰法頭也不回,卻直接說道:“信息交給你們了,速速通報,過幾日我還會再來。”
說完,伍戰法消失在黑夜中。
不是不想留,是怕說漏嘴,所以伍戰法走的很瀟灑。
魏廣和芍藥對視,立即回屋商議。
他們檢查了四周,確認沒有監聽者,才用極小的聲音商議。
“芍藥,此人是否可信?”
“我感覺,可信度七成。聖者高深莫測,派信奉者接近夏皇是理所當然。這麼重要的內應,自然是由聖者親自聯絡,而聖者為了安全,又不可能透露自己的行蹤,所以才讓此人得到時機後,來找我們。我還在想,讓我們倆在城南開扒雞店,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,如今看來,自有聖者大人的深意。”
“那餘下三成的不可信呢?”
“此人為何口口聲聲為夜王而來?夜王這個稱呼,乃是聖者曾經背棄的惡名,深惡痛絕,他為何不知?”
“其實也能理解,夜王是聖者,但聖者不一定是夜王。你忘了咱們黑蓮教有兩位聖者!一位是幕後的夜王大人,一位是明麵上的黑蓮聖者。我想此人用大人之前的名諱,是怕我們彙報錯了人。”
“其言有理,既然如此,那我們必須將此事彙報。”
“好,以防萬一,暫且等等,確保無人監視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