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,蕭銳也把前世了解的女刺探、女間諜、女刺客等等一係列事詳細向她介紹,至於她如何操作,就看她的辦法了。
蕭銳將男孩交給了伍戰法,由他傳授武藝,同時讓高全找個私塾,安排他學習。
他的生活再次陷入了平靜。
距離夏皇壽宴已過去兩個半月,所以距離蕭銳開府僅剩下十幾天。
京城的氛圍逐漸開始暗流洶湧。
這一日,蕭銳在府中練武,卻不曾想,平日安靜過分的宅子迎來了夏皇的近侍太監。
“殿下,下人奉陛下口諭,召你入宮覲見。”太監笑道。
蕭銳問道:“麻煩公公了,不知父皇招我所為何事?”
說完,蕭銳命人送來銀票。
內侍太監收下銀票,說道:“好像是大理寺的嶽大人求見陛下後,陛下便下了口諭。”
嶽大人,應該是嶽衝,大理寺卿。
自己很老實啊,沒犯什麼事啊,怎麼惹到大理寺了?不然就是其他事。
蕭銳換身衣服,立即入宮。
進入養心殿,就看到夏皇在批閱折子,大理寺卿坐在下首。
“兒臣蕭銳,拜見父皇。”蕭銳躬身行禮。
誰知,夏皇根本沒有理會,蕭銳不敢起身,隻有繼續躬著身子。
足足躬了五分鐘,夏皇才抬起頭,問道:“平身吧。小七,知道朕傳喚你所為何事麼?”
蕭銳起身,小聲問道:“禦花園的金龍錦鯉又跳上岸準備奉獻了?”
夏皇拿筆的手一頓,隨即將紫毫丟下,笑罵道:“彆再打我金龍錦鯉的算盤,你小子,不見棺材不掉淚,自己看看吧。”
說完,將一份折子扔給了海大富。
海大富將折子呈給蕭銳,他連忙打開瀏覽,這一看,瞬間翻白眼。
我艸!
秋陽縣的老混蛋縣令,竟然把七殿下如何親自剿匪,如何被假縣尉誣陷,如何麵對假縣尉的圍殺,如何拆穿假冒縣尉,把所有詳情寫成折子,報給州府,然後州府又送到刑部轉到了大理寺,折子中高聲稱讚七殿下的仁義和仁慈、正義、勇敢,馬屁感十足。
當時蕭銳走的匆忙,竟然忘了告誡老縣令隱瞞自己的行蹤,現在好了,事情敗露了。
老縣令,恕我走眼,原來你是這樣的老混球。
“兒臣知罪!”蕭銳沒法,隻能主動認錯。
誰知,夏皇一拍桌子,猛然喝道:“跪下!”
蕭銳一驚,沒料到夏皇突然發怒,他連忙老實跪下。
夏皇怒氣衝衝道:“想清楚自己錯在哪裡,不然就一直跪著!哼…”
說完,夏皇起身甩袖,竟然直接離開了養心殿。
一旁的大理寺卿嶽衝也起身準備出宮,走過蕭銳身旁,這位嶽大人笑道:“殿下,感謝你為上任的秋陽縣縣尉揭發真凶。”
說完,徑直離開。
蕭銳側頭望著這位嶽大人的背影,他什麼意思?諷刺我,還是真心感謝?
蕭銳猜不透,偌大的養心殿隻剩下他自己。
蕭銳歎了一聲,想不到剛剛還開玩笑的夏皇突然雷霆震怒,這真是聖心不可揣摩啊。
而更讓蕭銳沒想到的是,這一跪竟然長達四個小時,一直跪到天黑!
跪的蕭銳雙膝酸疼,雙腿幾乎麻木,但還得強忍著繼續堅持。
終於,千呼萬喚中海大富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