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戰法的嘴角抽了抽,忍不住說道:“慢?殿下,你讓其他武者怎麼活?你滿打滿算練武也才三個多月,這已經是神速了!”
蕭銳笑道:“非常之人,自然乾非常之事,我還想著秋分之前,進入二品境呢。”
伍戰法聳聳肩,道:“好吧,殿下天賦異稟,也不是不可能。想要磨練刀法,單純的練刀已經不行了,如今殿下的刀法極其熟練,雖然也殺過人,沾過血,有了殺性,但遠遠不夠,必須經過生死磨練,才能短時間精進。”
蕭銳歎了一聲,道:“你和魏廣束手束腳,我去哪裡找生死磨練?”
伍戰法尷尬道:“殿下千金之體,萬一傷到,我們如何承擔?”
蕭銳搖了搖頭,也不強求他們,所以蕭銳想到了諸葛流螢。
嘿,這娘們敢帶著自己殺土匪練習刀法,問問她不就知道了!說去就去,蕭銳衝個澡後,立即去冠軍侯拜訪。
冠軍侯府也在城南,所以距離並不遠,為了低調,蕭銳隻乘坐一輛普通馬車前往。
來到冠軍侯府,隻見侯府門前立著一塊一丈有餘的漆黑石碑,上麵刻畫著四個字:勇冠三軍!
這乃是夏皇賜給冠軍侯的功勳,所有人經過門前都得下馬,以示對冠軍侯的尊敬。大夏十二軍侯,冠軍侯常年戍衛北方,威懾大齊國,護衛大夏國五千裡邊境線,他在邊關,便是一尊戰神,讓大齊國不敢輕舉妄動。
蕭銳親自下馬,去扣響府門。
不一會,側門打開,一個老仆走出來,看著蕭銳一身普通服飾打扮,好奇問道:“公子,你找誰?”
“我是你家諸葛小姐的朋友,請通傳一聲,就說蕭七銳求見。”蕭銳用了化名。
老仆有些為難,回頭看了看府裡,猶豫了一下,便道:“請您稍等。”
說完,老仆匆匆去報。
蕭銳納悶了,發什麼了什麼事,看他頗是為難啊?
好一會,老仆人再次開門,邀請蕭銳進府,並道:“公子請!”
蕭銳道一聲多謝,便跟著老仆人進了府邸。
冠軍侯府不如親王府邸,規模隻有四分之一,所以蕭銳跟著老仆人穿過前廳,穿過一個花園,繞過一片回廊,來到一處幽靜的小宅院。
老仆道:“公子請進。”
蕭銳看著老仆匆匆離去的背影,納悶了,搞什麼鬼?
他進入小宅院,掃視一周就看到牆角有處涼亭,裡麵有位中年儒生在喝茶,並沒有諸葛流螢的身影。
“鹹王殿下,既然來了,何不入亭用茶?”中年儒生突然說道。
蕭銳打量著中年儒生,並不認識他,雖然他隻穿著一件青色麻布的長衫,卻透著儒雅,這還是其次,習武後,蕭銳能看出習武者的精氣神,所以眼前這位中年儒生不僅儒雅,而透著很強的武功造詣。
這是誰?
蕭銳心中納悶,但是上前,來到涼亭**手行禮,道:“叨擾了,不知先生如何稱呼?”
中年儒生起身還禮,然後笑道:“百聞不如一見,鹹王殿下禮賢下士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“先生是?”蕭銳再次發問。
中年儒生說道:“我是流螢的小叔,諸葛元霸。”
蕭銳恍然,的確聽聞冠軍侯有位親弟弟,原來就是眼前之人。隻是這名字,好霸氣啊。
“原來是諸葛前輩,叨擾了。”蕭銳再次拱手說道。
諸葛元霸伸手請蕭銳坐下,然後道:“殿下大駕光臨,是冠軍侯府的榮幸。聽說殿下是來找流螢的?”
蕭銳點點頭,問道:“沒錯,她人呢?”
諸葛元霸指了指宅院的正屋,笑道:“關禁閉呢,她父親讓我看著她,禁止她出去。至於原因嘛,聽說是殿下給她出的餿主意,讓她組建女兵營不成,朝著女刺探的方向摸索,所以她真的組織了一群孤女,開始了訓練。”
“額…”
蕭銳張了張嘴,自己這算不算撞到槍口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