鹹王和玲瓏公主遇刺時落水,生死不明的消息一經傳開,瞬間傳遍京城形成熱議。
大批巡防營趕到月亮湖時,燕玲瓏、芍藥和蕭峰還在遊船上,平安無事,曹路並未前來刺殺,士兵們也開始在湖中搜尋。
魏廣四散消息後,便火速擒拿了蕭峰的心腹仆人,將他敲暈丟進馬車,去見蕭銳和賈詡。
另一邊,海大富出宮後,親自率領東廠,錦衣衛協同,追捕京城內的所有刺客。
而曹路是首場其衝的。
在東廠開始動手時,曹路已經離開了明王府,看路線是去月亮湖,但半路聽聞鹹王和玲瓏公主落水生死不明,便想著回去。
不過他已經回不去了,海大富在宮內被陛下一個眼神嚇得跪了,此時正在惶恐中,所以派了大批高手圍捕曹路,就算他負隅頑抗,也難以逃脫,最後在失去一條手臂的反抗下,被東廠高手生擒。押入東廠監牢。
相信當明王蕭遠得知時,第一個念頭應該是深感萬分幸運,因為曹路離開了他的府邸,所以海大富沒有派人衝進王府抓人,而夏皇沒讓他動明王,他自然也不敢動,便沒有去打擾他。
但第二個念頭就應該是恐懼了。畢竟曹路是在距離明王府邸三條街的地方被東廠生擒的,如果曹路晚走或者提前回來,正好被堵在明王府時,不知蕭遠會不會嚇得尿褲子,就算不尿,也心神失守,夜不能寐吧。
蕭銳並不知道曹路被東廠擒拿,此時的他正在觀察審問過程,而被審問的對象自然是蕭峰的心腹仆人。
他和賈詡已經從魏廣那裡得知,曹路沒有再刺殺燕玲瓏。
那是否能說明蕭峰就一定沒有問題,他沒有勾結曹路,隻是他的心腹仆人投靠了蕭遠?
為了知道更多的詳細,賈詡讓魏廣擒來了此人。
能做蕭峰的心腹,還敢投靠蕭遠,此人的心理素質很強,被擒到這裡絲毫不見慌張,高全和他比起來,差了好幾條街,所以高全隻適合當管事。
審訊的事自然不用蕭銳這個堂堂親王親自動手,交給魏廣就行,他可是得到了芍藥的真傳,當年芍藥審問夜不歸宿的魏廣時,手段多樣,刺激又過癮,比如鞭刑、灌水、刺繡、鬆皮、整骨,現在讓他想想還毛骨悚然。
而蕭銳聽說這些事後,忍不住的豎起大拇指,年紀大的人真會玩。
所以,蕭峰的心腹仆人雖然很堅強,但持久力不夠,屬於外強中乾的角色,魏廣的手段還沒有上到三分之一,就昂昂的什麼都說了。
讓一旁觀看的蕭銳更加敬佩魏廣之餘,更是決定以後自己找女人時必須囑咐她離芍藥遠一些,尼瑪自己可受不了這些招術,太陰險了。
問出的結果也符合他們的猜測,是蕭遠收買了他,讓他記下了禁軍巡視換防的時間,以及大燕時臣居住房間的位置圖。
但也僅是如此。
此人沒有遊說蕭峰去找蕭銳說媒,是蕭峰自己的主意。
這一點也應征了賈詡的另一個懷疑,蕭峰的嫌疑並沒有被排除,反而如果他是將計就計,那此人的心機和智商就更了不得了。
其他就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情況了,便將此人關了起來,然後讓魏廣出去打探進展。這一打探才知道曹路已經被東廠擒拿!據說隻用了短短半個時辰都不到!
東廠出動了三名五品境武者,曹路負隅頑抗後丟失一條手臂被擒,也算是配得上他暗殺之王的稱號。
蕭銳聽後樂了,還是夏皇的厲害啊,想要抓誰,隻需一道命令,換做自己累死累活,求爺爺拜奶奶都不一定有人願意幫忙。所以啊,人人都想要做皇帝的權,不想乾做皇帝的事。
不過,東廠沒有訪問明王府,這是讓蕭銳惋惜的地方,如果能在蕭遠的府中拿下曹路,那蕭遠就百口莫辯了,也許會成為第一個被淘汰出去的皇子。既然沒有責問到他,那就隻能蕭銳自己動手了,兩人的恩怨不是一件兩件事了,自己不出手,還以為自己是HelloKitty。
而接下來蕭銳要麵對的有兩件事,其一如何殺了曹路,畢竟任務是誅殺他,他如今被關在東廠,不太容易下手。其二,搞了這一出戲,自己也該收場了。
他叫上杜鵑,魏廣駕著馬車再次來到月亮湖外,此時整個月亮湖被巡防營團團圍住,正在湖中搜尋,沿湖也有搜查的,外人根本進不去。
這次,又得蕭銳出賣人情了。
他讓魏廣去找張勁夫,張勁夫聽聞是鹹王的侍衛,立即接待了魏廣,然後魏廣告訴張勁夫已經找到了蕭銳和大燕國公主,兩人平安無事,為了防止刺客知曉,請張勁夫不要聲張,然後他帶著張勁夫見到了蕭銳。
“你沒事吧。”張勁夫上下打量蕭銳,皺眉問道:“不是說中了一刀嗎?”
蕭銳笑道:“我和玲瓏公主落水後,被水流衝到了岸邊,醒來後不敢暴露身份,怕引起刺客注意,便找到魏廣,換了身衣服才來這裡。當時落水時,也的確中了一刀,但幸好有軟甲保護,並沒有受傷。”
張勁夫盯著蕭銳看,見他麵不改色,於是問道:“你覺得這個說辭,能說服陛下嗎?陛下可是雷霆大怒啊。”
蕭銳眨眨眼,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,道:“侯爺,小王所言句句屬實,不曾有半句謊言。至於我父皇信不信,能不能說服他,還得仰仗侯爺了。我現在身體極其虛弱,差點溺亡,現在想想還渾身難受,並受了風寒,呀,我的頭好熱,想必是起高熱了,咳咳。”
蕭銳摸著冷冰冰的額頭,吹起牛來絲毫不含糊。
張勁夫頓時笑了,指著蕭銳說道:“你啊,算了,我也不揭穿你。我現在就命巡防營護送你回府,至於如何說,我替你遮掩了。”
“多謝侯爺!”蕭銳連忙拱手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