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銳不知離開後宮時,有一雙緊盯他背影不肯移走的美眸。
人和人的因緣際會,看似巧合其實更有天定。
坐上馬車,閒暇的蕭銳查看係統,降臨值已經達到80/100,隻需要一、兩個任務,就能再次降臨,每到這個時刻蕭銳就很激動。
每一次都像新郎要掀開沒見麵的新娘蓋頭,是醜是美,是男是女,掀開她的蓋頭來,才能一觀真麵容,漂亮,賭贏了。奇醜就輸慘了,你說激動不激動!
經曆了這麼多次的任務,蕭銳也算明白係統的脾氣,隻有當自己碰到麻煩時,係統就會下任務,督促自己完成!
如今自己沒有遠慮,也無近憂,估計係統一時半也不會下任務了。
倒是可以考慮查一下自己母親和外公的身份,那三條長線任務的獎勵也夠豐富,隻是唯一知道的線索在夏皇身上蕭銳就有些犯怵。
那日揭發韓家罪行後,夏皇獨自接見了諸葛元霸,對他說的那番話,也被諸葛元霸轉呈給了蕭銳,所以對於高深莫測的夏皇,蕭銳是一直抵觸的。
猶豫了一下,蕭銳還是暫緩調查。
回到王府,蕭銳路過前廳時,忽然發現王府管事高全正在訓斥一個八九歲的孩童。
“你對得起殿下的悉心照顧嗎?”
“就知道在外麵惹是生非!而且還打達官貴人家的孩子,人家要不是顧及殿下麵子,絕對會打斷你的腿!”
“平時連個屁都不放,你知道打的那些孩子,會給殿下惹多大麻煩嗎?你知道嗎?說話啊!”
......
高全訓斥,那孩童低著頭不言語但緊握著雙拳,表示出了內心的倔強。
蕭銳皺了一下眉,徑直上前。
高全看到蕭銳來了這才停止訓斥,恭敬道:“殿下!”
蕭銳道:“你去廚房通知一聲,本王有些餓了,今天的菜做辣一些。”
高全應道,連忙離開。
蕭銳看向男童,問道:“為何要打人?高管事訓斥你,你為何不反駁或者說明?”
男童依舊低著頭,不過麵對蕭銳的問話,他終於開口:“那些人羞辱你!”
蕭銳一怔,笑道:“破虜,你在維護本王啊?”
沒錯,眼前的男童正是蕭銳去秋陽縣剿匪時答應土匪妻子留下的孩子。他沒有名字,隻是被父母叫做鐵子,後來被蕭銳送去閱文書院學習,蕭銳更是給他起了一個新名字:破虜。
但沒有姓。
這個名字寄托了蕭銳對他的期待,希望他做一個對國家有用的將才,而不是像父母一樣淪為草寇。
但是,府內其他人都不理解蕭銳的做法,認為他是養虎為患,總有一天這小東西會反噬。畢竟他的父母間接毀在蕭銳手中。所以對他的態度不太友好。
但是蕭銳也有自己的用意,一是時刻提醒自己保持冷靜和殘忍。二是破虜這孩子有孝心,他父母是罪有應得,但他卻是無辜的。斬草除根是沒錯,但那樣做的話,蕭銳和土匪有何區彆?
蕭銳是穿越者,他已經在改變自己的思維,來適應這個時代,但是這麼短的時間,他還是做不到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濫殺無辜。
人非聖賢孰能無過,這段時間他和破虜相處,已經看清這小孩的品行,所以才決定繼續教導他,把他留在身邊。若他品行不行,蕭銳已經送他去其他地方了。
聽到蕭銳的問話,破虜搖搖頭,道:“我娘說了,我是殿下的奴隸。作為奴隸,會為他的主子做任何事!包括殺人!”
蕭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而是問道:“給本王說說,打的誰家的孩子?”
破虜道:“好像叫商行!”
“商家的人?”蕭銳一皺眉,整個京城姓商的大戶,就隻有內閣大學士兼吏部尚書的商晉的商家了!閱文書院是孟夫子開創,有教無類,所以也招收了平民,但商姓本來就少,所以基本肯定是商晉家的人。
說到商家,最近八皇子蕭景可是樂開了花,夏皇已經同意他和商晉孫女的婚事,隻是還沒賜婚,一旦聯姻,蕭景的背景就深厚的起來。他和蕭遠不同,韓家未垮台前,為蕭遠提供的勢力側重於軍方。而蕭景則在儒學方麵。
蕭景師從大儒,一旦成親,又收獲商晉的支持,商晉乃是吏部尚書,乃是天下文官都要巴結的人,文官又都是儒士出身,所以蕭景在儒學方麵有勢力。
九位皇子中,都有自己側重的勢力。
大皇子、二皇子是全麵開花,軍政文儒全都有人,三皇子蕭澤側重文官,四皇子蕭峰是武官方麵,五皇子蕭遠已經垮台,六皇子則在地方州府,蕭銳和蕭景便不說了,蕭炎則在六部之外的勢力。
轉念想後,蕭銳笑道:“打就打了,隻要你有禮在身,誰都不用怕。但要記住,不能欺負弱小!”
“對方都十四歲了。”破虜小聲道:“而且打起來,他還喊了三個人。”
蕭銳張了張嘴,道:“所以說,你揍了四個十四歲的少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