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體?”蕭銳納悶了,怎麼跳著測試。
冠軍侯道:“體是體力,也就是身體素質,對我們武者來說也就是武藝。我曾對陛下說過,誰想娶我女兒,誰能贏她就行,我不能食言,食言也就欺君了。所以第二關,測試體,你隻要戰勝流螢,這第二關便算你過關!”
“啊?”蕭銳傻眼了。
他剛剛成為二品武者,但諸葛流螢卻是二品巔峰,就差臨門一腳進入第三品,想要戰勝她,對現在的蕭銳來說還很困難。
蕭銳歎了一聲,看來冠軍侯還是不同意這門婚事,不然為何刁難自己。
“侯爺,這一關的測試能不能容我一段時間,我加強訓練,好早日戰勝流螢!”蕭銳沒法子,隻能嘗試拖延。
冠軍侯笑而不語,諸葛元霸一拍額頭,暗罵蕭銳聰明反被聰明誤。這一關簡直是躺贏啊。
看到他倆的表情,蕭銳沒有反應過來,怎麼了,自己說錯了嗎?
就在這時,諸葛流螢不知何時站在了廳門前,叫道:“不用等了,現在就比!”
蕭銳連忙回頭看她,誰知卻被諸葛流螢用眼神狠狠剮了一眼,臉頰彌漫著紅潤羞意。
諸惡元霸哈哈大笑,對冠軍侯說道:“大哥,有沒有感覺心口被刀子紮了?自家寶貝女兒主動跳出來,這得多想嫁啊!”
冠軍侯又瞪了諸葛元霸一眼,沒理會這廝的幸災樂禍。
不過這心啊,哇涼哇涼的。
蕭銳看著走到身邊的諸葛流螢,小聲道:“我打不過你啊!”
諸葛流螢氣哼哼道:“你傻啊,還沒反應過來嗎?”
蕭銳快速眨眼,突然,他明悟了。
冠軍侯為了不食言,需要他戰勝諸葛流螢!
他是打不過諸葛流螢,但諸葛流螢能放水啊!
蕭銳這才明白諸葛元霸和諸葛流螢的咬牙切齒,自己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,害得諸葛流螢主動跳出來,這份主動還不被冠軍侯笑話啊。
怪不得她會臉紅。
蕭銳反應過來,連忙對冠軍侯拱手,笑道:“侯爺,我突然感覺神力充盈,仿佛有仙人對我醍醐灌頂,我現在有強大的信心戰勝流螢,還請侯爺允許,我們就在這裡切磋一二,可否?”
冠軍侯看向諸葛流螢,也瞪了她一眼,忍不住歎道:“女大不中留啊,好吧好吧,你們比吧。”
“多謝侯爺!”蕭銳笑眯眯。
諸葛流螢麵露燥意,自己明明在外麵偷聽,為什麼會一時沒忍住就跳了出來,難道自己就這麼期盼著嫁給蕭銳?哎呀,羞死人了。
不行!過會不能假裝太明顯!
於此乎,兩人在客廳切磋,一上手蕭銳就有些懵圈了。
我去,這娘們怎麼一點也不手下留情!
搞得蕭銳一時疏忽大意,差點秒輸,幸好最後把持住了。不然今天丟死人了,差點背負秒男的罵名。
蕭銳不敢大意,認真地和諸葛流螢比試,兩人本來就經常切磋,招式往來間都熟悉彼此的動作,慢慢地,諸葛流螢開始放水,蕭銳有如神助,最後一掌拍中諸葛流螢的肩膀,她吃痛後退,敗下陣來。
兩人的小把戲豈能瞞過冠軍侯和諸葛元霸,但是這一關,本來就是冠軍侯故意放水,所以他也不揭穿,而是拍掌笑道:“殿下好武藝,聽說習武不到半年,就有如此造詣,將來必然不同凡響。”
“承讓承讓,我也覺得自己很厲害。”蕭銳眉飛色舞,好不得意,甚至對諸葛流螢挑了挑眉。
諸葛流螢大羞,連忙跑了出去。
蕭銳笑容不散,還分出心神看了一下降臨值,80100,距離降臨隻差20分,真香,讓測試來得更猛烈一些吧。
誰料,冠軍侯竟然不準備測試了,而是說道:“臨近午時了,殿下若是不嫌棄,不妨留在府中用過餐再回去,下午我還得進宮,咱們之間的事,後續再談,如何?”
蕭銳感到惋惜,但臉上不敢表露出來,拱手笑道:“那就打擾侯爺了。”
三人移步餐廳,冠軍侯讓廚房準備了十二道菜,都是硬菜,而且還拿出了幾壺好酒。
這次輪到蕭銳發揮了,前世他就是大秘出身,酒桌上的手藝信手捏來,酒過三巡菜過五味,蕭銳就展開發揮,對著諸葛元霸和冠軍侯瘋狂轟炸,諸葛元霸最先被灌醉。冠軍侯還得入宮,所以蕭銳饒恕了他。
都說酒品如人品,蕭銳的酒品讓冠軍侯刮目相看。離開侯府時,冠軍侯對蕭銳有了一個新認識,拍了拍他的肩膀,稱讚不已。
蕭銳回到王府,剛想睡一會,卻見賈詡匆匆走來。
“殿下,魏忠賢求見。”賈詡說道。
蕭銳一愣,忍不住問道:“他突然造訪,看來有大事啊,先生陪我見見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