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他的注意力放在了牆上的箭羽上,他命人拔掉箭羽,拿到了這封信。
打開信後,當看到信中內容時,蕭一恒臉上驟然猙獰,吼道:“蕭鳴!你找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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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朝,蕭銳打量蕭一恒的臉色,看來沒休息好啊,雖然麵無表情,但雙眼赤紅,看樣子飽含怒氣很怨恨。
眼神掃視蕭鳴時,想必心中窩著火吧。
蕭銳心中暗笑,不急,繼續看好戲。
早朝後,蕭一恒匆匆去給皇後請安,至於驗證到了什麼,又該如何做,他比蕭烈聰明,不用教,隻要提醒一句,自然就明白了。
蕭銳一直派人盯著皇宮,為何選擇昨晚救出葛洪,因為按照恪王入宮送丹藥的速度,他每五日送一趟,而昨天恰好是第四天,今天是第五天。
昨晚葛洪雖然被“燒死”了,但昨天白天就已經把丹藥交給了蕭鳴,所以蕭鳴今日會去他母妃那裡請安。
正如蕭銳他們的推算,早朝過後,蕭鳴果然去請安了。
晌午之後,皇後身邊的貼身女官離開長春宮,小心翼翼地在後宮穿行,來到一處偏避的角落,見到了雲妃的心腹女官。
雲妃的心腹女官從袖中取出好幾瓶丹藥,交給了皇後的貼身女官,兩人似乎是輕車熟路,都未說話,拿完東西,眼神交流一下,便準備各自離去。
誰知,當她們走出來角落時,突兀發現,內廷司的呂公公,竟然帶著皇宮禁軍等在外麵,兩女嚇得渾身發抖,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呂公公上前,拍了拍皇後身邊女官的臉袋,從她袖中奪下了丹藥。隨後,他從瓶中倒出丹藥,聞了聞,果然發現和進貢的丹藥在氣味上有些不同。
“很好,很好!真是長了天大的狗膽啊!”
呂公公一揮手,禁軍如同餓狼,製服了兩女。
“公公饒命,公公饒命呐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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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公公來到長春宮,求見了皇後周湘雲,蕭一恒竟然也沒有離開!
“皇後娘娘,那兩名女官什麼都召了,的確是雲妃指使,奴婢已經讓太醫驗過長春宮的丹藥和從二人身上搜來的丹藥,丹毒較多,長時間會損傷身體,而且....而且裡麵夾雜一種古怪毒藥。便是造成皇後娘娘身體急速虛弱的原因!”呂公公跪在地上,恭敬說道。
周湘雲氣得劇烈咳嗽,鳳眼瞪圓,怒道:“咳咳咳...雲妃,你好狠毒的心,好狠毒的心!”
蕭一恒忙去攙住皇後,焦急道:“母後,你先忍忍,此事絕對不能輕饒雲妃!幸好咱們及時發現,你的身體還有治療的餘地,真等到毒性爆發,恐難以治療了。”
“擺駕,本宮要見陛下!”周湘雲趕到渾身一股寒意,這一刻,她感覺死亡如此迫近。
夏皇正在養心殿批閱奏折。
隨堂太監匆匆進殿稟告海大富,海大富對夏皇道:“陛下,皇後娘娘求見,說有天大的事要麵聖,隨行的還有楚王殿下,內廷司掌印呂公公,以及太醫院的諸多太醫。”
“哦?發生了什麼事?”夏皇一愣,於是放下了筆,道:“宣!”
陛下召見,皇後在兩名女官的攙扶下,緩緩走進了養心殿。
.......
蕭銳正在府內的花園釣魚,突然間,李元芳匆匆跑了進來。
蕭銳一喜,連忙扔下魚竿,問道:“皇宮有動靜了?”
李元芳點點頭,道:“錦衣衛指揮使張宇親自帶領禁軍,去恪王府了。”
“哈哈...”蕭銳哈哈大笑,隨即抓了一把魚食,撒進魚池內。
當天,平靜了幾天的京城,再次被風暴席卷。
雲妃意欲毒害皇後,人贓並獲,並在恪王府已經燒毀的煉丹室的地下,搜到未被燒壞的丹藥,和謀害皇後的丹藥一模一樣!
陛下雷霆大怒,命宗人府收押恪王,其母妃雲妃削去妃位,直接打入冷宮!雲妃其父燕國公教女無方,敗壞綱常,削去國公之位,貶黜京城!
一道道消息傳出,就如同舉起的屠刀,文武百官聞後,心緒久久難平。尤其是那些支持蕭鳴的官員,更是提心吊膽,惶恐不安。
又一位皇子完蛋了,而且是徹底的完蛋!進了宗人府,就算出來,也彆想留在京城了。
不過,這對於蕭銳而言,卻是一個好消息。
叮咚...恭喜宿主又淘汰一名皇子,直接獎勵降臨一次,是否開啟降臨?“
“當前降臨值:60/100。”
“心願值:2/4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