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有些自嘲,說是三國皇室血脈,但單論一國,便是血統不純的表現。
諸葛元霸呼吸驟然急促,不可思議道:“陛下告訴你了?這麼快?”
蕭銳瞪著諸葛元霸,問道:“看來你什麼都知道啊,聽你的意思,你也認識我的母親?”
諸葛元霸點了點頭。
“算了,此事不急,以後再聊,當務之急是救出流螢。”蕭銳道:“鑰匙我已經拿到,鐵盒就用這個應付。現在要準備的東西我們準備好了,接下來是我們要求對方了!”
時間推移到申時末,門外果然又有人求見。
是名農夫,叩響冠軍侯府的後門時,一臉的心驚膽戰,要不是花錢請他送信的人說一定不會有事,他又眼饞銀子,他絕對不敢敲門打擾。
門官打開門,從這名農夫手中拿到了信,不過農夫並沒有走,而是說道:“讓我送信的人說了,還有東西讓我帶回去。”
門官讓他稍等,然後迅速把信交給了諸葛元霸。
打開信,信上寫道:
“兩位昨日不辭辛苦,一個去了蓮花寺,一個去了皇宮,想必我要的東西都拿到了吧。那麼,就把東西交給農夫,我得到東西後,立即放了諸葛大小姐!”
蕭銳看後,搖頭笑道:“這家夥完全沒有誠意,如果把東西給他了,萬一他耍賴怎麼辦,我看啊,不如先把鑰匙給農夫,修書一封告訴幕後之人,想要鐵盒,必須一手交人,一手交貨。另外,還能先派高手跟蹤農夫,看能不能追蹤到嫌疑人。”
“好。”諸葛元霸點點頭,他也怕東西交出去了,諸葛流螢的安全不能保證。
蕭銳看向賈詡郭嘉,兩人也讚同。
正好,蕭銳招攬了一位輕功高手呂仙,他初到京城,幾乎沒有人知道他是蕭銳的人,而且他輕功了得,讓他暗中跟蹤,再合適不過。
就這樣,蕭銳修書一封,然後連同鑰匙交給了那名農夫,等他走後,呂仙翻牆而出,開始跟蹤他。
就在這時,郭嘉問出了一個問題:“殿下、諸位,你們說綁架者要鐵盒和鑰匙的目的是什麼?如果鑰匙能打開鐵盒,綁架者為何不怕我們打開鐵盒,看了裡麵東西呢?如果裡麵藏有大秘密,這豈不是泄露了?除非,他不怕我們看,而他並不是要鐵盒裡麵的東西,還要的就是鐵盒和鑰匙!”
蕭銳認同地點點頭,他好好端詳了母親留給自己的鐵盒,不考慮裡麵的東西,隻看鐵盒的外觀,並沒有什麼奇特,四四方方,長度在二十公分左右,總量八九斤,表麵雕刻著不知名的獸文,除了這些,並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。
盒子本身沒有問題,那是不是盒子被賦予了什麼價值?
綁架者要找的盒子是夜王蕭合鼎的,是不是和蕭合鼎有關?
“元霸叔,你熟不熟悉夜王蕭合鼎?”蕭銳問道。
諸葛元霸一怔,隨即點點頭,道:“年輕時有幸見過,不過你母親和他很熟,因為你母親的表姐就是嫁給了他,當年他起兵謀反,據說裡麵就有大齊國的指使和幫助。”
蕭銳沒有一挑,諸葛元霸雖然沒有明說,但看來當年起兵謀反,不僅僅是陛下的書信誘導,還有大齊國的暗中指使協助,才讓他有膽量起兵篡位。
果然,自己的父皇和蕭合鼎,在自己母親的話題上隱瞞了很多事。
夜幕降臨時,呂仙回來了。
他一臉慚愧,道:“對不起殿下,我跟蹤農夫到一個坊市,他把鑰匙和信交給了一個商人,商人拿著東西去了聽鳳河,突然坐船而去,我連忙雇船追趕,誰知到了半途,似乎被對方察覺,四條相同的船混在一起,在一個河口突然分開,劃向四個不同的方向,我隻能跟蹤一條船,最後發現船上不是商人。”
蕭銳點點頭,道:“敵人狡猾,早就算計好會有人跟蹤,故意故布疑陣,此事不怪你。”
“那就等對方的回信,看他願不願意一手交貨,一手教人!”諸葛元霸歎了一聲,隨即便對蕭銳笑道:“你先回去吧,明日還得上早朝,估計今晚對方也不會有反應。”
蕭銳看了看時辰,便道:“若有情況,立即通知我。”
回鹹王府的路上,蕭銳和賈詡、郭嘉同乘一輛馬車。
賈詡思來想去,道:“殿下,我還是覺得綁走諸葛大小姐這事蹊蹺,對方的目的真的隻是為了鐵盒和鑰匙?”
郭嘉也道:“沒錯,我也覺得有問題,可惜,卻苦無證據。”
他兩人都是謹慎之人,而且足智多謀,他們同時覺得有問題,那就不得不慎重。
蕭銳道:“既然有問題,那我們就要提高警惕,事事小心。”
這讓蕭銳想到了係統的任務:度過此次危機。
任務沒有直接點出讓宿主度過此次危機,那麼此次流螢被綁架,是不是指的諸葛流螢?
歎了一聲,蕭銳知道這是係統陰險,故意懷抱琵琶半遮麵。
次日清晨,蕭銳參加完早朝,立即趕去了冠軍侯府,這時諸葛元霸已經收到了回信。
蕭銳迫不及待的接過回信開始瀏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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