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心殿。
蕭銳為了得到鐵盒忍辱負重,等候陛下的任務。
隻是...
夏皇放下書籍後,手指敲打著龍案,一臉思考,一副左思右想的表情。
蕭銳深吸一口氣,真想撂臉子。
這是被傷腦筋的事纏身的樣子啊?父皇,我雖然小,但請你不要騙我!你現在明明是一副我本來沒事但現在得找點事的樣子。
最後,還是考慮到撂臉子是自己倒黴,隻能忍氣吞聲。
父皇,你等著吧,你孫子倒黴了!
“哦,朕想起來了。”夏皇笑道:“過年前,朕閒來無事考究三位皇孫,發現他們三人小小年紀卻不學無術,讓朕心痛,兒子都沒有教導好,孫子也有不認真學習的跡象,所以朕很傷腦筋啊,所以想找個人,替朕管教管教,趁著三個小家夥剛剛明白道理,重新塑造一番。”
蕭銳表示無語。
“父皇,皇孫的教育問題由他們父母教導,子不教父之過,兒臣貿然插手,不太好吧。”蕭銳委婉道。
夏皇所指的三位皇孫,是大皇子蕭烈的兒子,三皇子蕭澤的兒子,四皇子蕭峰的兒子,其他皇子暫且還沒子嗣,故而隻有三位皇孫,年紀也都在五六歲左右,正處於剛剛認知事物、明知道理的年紀。
“哼…子不教父之過?”夏皇冷哼一聲,道:“這麼說,你變成這樣,都是朕的過錯嘍?”
蕭銳抗議道:“父皇,兒臣隻有這麼優秀了,哪裡做錯了?”
“先把你不要臉的無恥改正過來,再談優秀不優秀。”夏皇義正言辭說道。
蕭銳立即沉默了,不要臉屬於性格,無恥屬於本性,改正免談,兒臣做不到。
所以隻能答應下來。
“父皇,兒臣願意好好教導一下三位侄兒,給他們上一節生動的人生教育課,然後讓他們寫篇感受,呈給陛下審閱。”蕭銳道:“不過,還請父皇下旨,召三位皇孫入宮,兒臣覺得還是在宮內教導他們的,如果在宮外,兒臣怕幾位兄長和嫂嫂會看不慣兒臣的教育方式,會動手打人。”
夏皇來了興趣,整日批閱奏章,著實無趣,如今有好戲看,他立即通知海大富派人通知。
“你準備怎麼教導啊?”夏皇問道。
蕭銳自然不能明說:“山人自有妙計。”
沒過多久,蕭烈的兒子、蕭澤的兒子、蕭峰兒子匆匆入宮,同行的還有蕭烈和蕭峰。
“兒臣拜見父皇!”
“孫兒拜見皇爺爺!”
“孫兒拜見七叔叔!”
蕭銳看著三位五六歲的孩子,他們是那麼的可愛,自己罪惡的雙手馬上就要伸向他們,不要怪我,要怪就怪你們的皇爺爺吧。
夏皇看到三位孫子,臉上立即布滿笑容,道:“平身平身,最近在家裡都讀了什麼書啊?”
“皇爺爺,我讀了《三字言》!”這是蕭烈的兒子。
“我也讀了,父王還教我樂器呢。”這是蕭澤的兒子。
“皇爺爺,父王隻會讓我練武,我好可憐。”這是蕭峰的兒子,眼淚嘩啦啦開始告狀。
夏皇連忙走出來安慰,果然是隔輩親,瞧瞧夏皇那一臉蜜汁笑容,蕭銳是感受不到這種的父愛了。
怪不得蕭一恒著急,期望著趕緊生個兒子,原來兒子也是在陛下麵前爭寵的手段啊,自己才十八歲啊,難道也要邁入這一步?
把三位小皇孫的情緒安撫好,夏皇才對蕭烈兩人說道:“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你們兩人教育兒子,多多少少都會出現紕漏。端王,孩子還小,不宜多練武,累到了怎麼辦?晉王,你教育孩子也不可根據自己的愛好來,應該全麵,武藝暫且不提,但強身健體還是不能少的。朕公務煩勞,也沒時間顧忌三位皇孫兒的教育問題,正好今日,讓鹹王替你們開導開導兒子,換一個人來教導,孩子感到新穎,也許更加有利於將來的發展。吳王去災區了,此話等他回來,你也要轉告他!”
“是!”蕭烈和蕭峰雖然一臉懵圈,但還是拱手應道。
然後,兩人看著蕭銳,一臉鬱悶和懷疑,似乎再說:你懂個屁啊,你連個孩子都沒有,懂什麼教育啊?
蕭銳有些生氣了,不要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,我雖然沒有孩子,但有造孩子的經驗,前世養了一隻二哈,一隻泰迪,一隻流氓兔,難不成這三個孩子比它們還要可怕?
“七叔叔要教我們知識麼?”蕭烈的兒子問道。
蕭澤的兒子憧憬道:“七叔叔,你是不是很厲害?”
蕭峰的兒子也快速點頭。
蕭銳上前,挨個撫摸三個人的頭頂,笑眯眯道:“當然,七叔叔我有大本領告訴你們,想不想知道?”
三個小兒立即點頭如搗蒜。
隨即,蕭銳向陛下請旨:“父皇,那兒臣帶領三位侄兒去偏殿,傳授他們大道理。”
“不可!”蕭烈連忙阻止,並道:“父皇,兒臣建議還是在這裡管教他們吧,我們也能跟著學習學習,看看七弟的本領。”
蕭峰也怕好好的一個兒子被蕭銳引溝裡去了,忙跌道:“是啊父皇,兒臣也是這樣認為,若真有好方法,也讓我們為人父的能學習學習。”
竟然不相信自己!兄弟之間的信任呢!
蕭銳連忙阻止道:“父皇,兒臣的辦法必須單獨傳授,才能讓幾個侄兒大徹大悟,晉王和端王若是在現場,三位侄兒心裡犯怵,如何能深入貫徹思想?你們三個要不要父王跟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