鹹王府,客廳。
蕭銳坐在主位,請道士坐在了客位,然後問道:“還不知道道長名諱。”
道士笑眯眯道:“殿下,貧道無崖子,取自‘其來無跡,其往無崖,無門無房,四達之皇皇也’之意,是不是很有玄妙之意?”
蕭銳:……
好熟悉的名字,隻是配上道士這張賊眉鼠眼的麵容,總讓人感覺不適應,你對得起這個風度翩翩的名字嗎?
在心底歎了一聲,蕭銳問道:“無崖子,你剛剛說的生意是什麼意思?你要敢戲弄本王,小心走不出鹹王府。”
無崖子開門見山道:“殿下料事如神,豈會不知?貧道有話直說,貧道想要殿下手中的鐵盒,也就是墨暘盒,當然,不是白拿,我代表暘組織,可以幫殿下殺人,殿下覺得這場生意如何?要知道,平時請我們出手,不是熟人不接客,價格非常昂貴。”
“道長果然是暘組織的。”蕭銳笑道。
無崖子回道:“殿下故意透露墨暘盒,不就是為了引出我們嗎?當然不能讓殿下失望啊。而且現在我們才發現殿下的深不可測。”
“不要抬舉本王,本王隻是普普通通的皇子,哪有什麼深不可測,道長奉承的話千萬不要說了,容易讓我驕傲。萬一被楚王知道,還不知道如何揣摩本王呢。”蕭銳揮揮手。
無崖子聽出了蕭銳的話外音,他笑道:“殿下放心,我來找殿下做交易,楚王並不知道,甚至被蒙在鼓裡。我們和楚王的關係隻是互助互利,並不是所有事都要坦白告知,而且現在看來,殿下可比楚王優秀太多,他雖然有很大的優勢,母親還是皇後,但他最近的幾個行徑,顯得太愚蠢,好好的一盤棋下臭了,和殿下比起來,真是才智的差距啊。所以…”
無崖子頓了頓,語氣加重,說道:“既然我們能和楚王合作,為何不選擇更好的人?所以我們想和殿下談談,不知能不能達成一定的共識,互助互利呢?”
蕭銳用指肚摩擦手中的蓮子念珠,心中很意外,沒想到暘組織竟然要和自己合作,不過,他不知暘組織的底細,自然不能貿然合作。
“互助互利的事暫且不提,先說說本王把那什麼墨暘盒送給你們,你們替我殺人,能殺誰?敢殺趙皇嗎?”蕭銳問道。
無崖子張了張嘴,瞬間啞口無言。
敢是敢,但是不會去殺啊!那可是一國之君,暘組織就算有高手,也不敢冒失的衝入趙國皇宮送死。
“殿下,你這個請求有些過分了,單憑一個墨暘盒還沒有這個價值和份量。”無崖子搖頭道。
蕭銳並不失望,而是忍不住問道:“那什麼分量,會讓你們暘組織同意刺殺趙皇?”
無崖子抿了抿嘴,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“看來道長在暘組織地位一般啊,連這個問題都不敢回答。”蕭銳譏諷道。
無崖子笑了笑,道:“殿下說的是,貧道的確不是大人物,但這個問題還是能回答啊,如果殿下能幫助墨暘重現世間,恢複真正的墨暘,彆說刺殺趙皇,再多兩個皇又有何難?”
蕭銳不知暘組織的內幕,這個神秘的殺手組織異常神秘,和墨者有著脫不了乾係,如今聽來,似乎內幕頗多。
“你們暘組織是墨暘的分支?”蕭銳問道。
無崖子道:“事關組織機密,本來是不可能說的,但為了取信於殿下,更好促成我們的合作,我們願意坦誠相見。殿下應該知道,春秋戰國墨者行走於天下,其中墨俠是墨者的一支,他們行俠仗義,替天下除惡揚善,後來越來越多的同道中人加入,便成為了墨暘。可惜,後來得罪的權貴太多,內部分裂,五百年前,墨暘分裂為三部分,墨組織、俠組織以及暘組織。墨組織在大秦國,已經被秦皇招攬,成為秦皇的暗殺軍隊,背棄了墨暘的精神。俠組織紀律鬆散,成員行走天下,依舊乾著行俠仗義的事,以一己之力兼愛天下。隻有我們暘組織還一直秉承墨暘的紀律、理念和使命,期盼著墨暘恢複榮光的那一刻。”
蕭銳聽後,連忙搖頭,說道:“本王可沒有這個實力啊。”
無崖子歎道:“說難極難,說容易也容易。”
“哦,此話何意?”蕭銳來了興趣,連忙問道。
無崖子笑了笑,道:“抱歉,這事關墨暘機密,恕貧道不能說!”
蕭銳沒有強求,說道:“既然不能殺趙皇,但本王就沒有要殺的人了。”
“殿下,彆啊,你再想想,有沒有討厭的人,有沒有厭煩的人,隻要不是各國的皇,皇子、公主都沒有問題,我們暘組織滿懷誠意來的。就是現在沒有目標也沒關係,留著,等殿下看誰不順眼,通知我們即可。”無崖子死皮賴臉說道。
蕭銳沒有回答他,又問道:“下麵說說你剛剛提到互助互利的事,你們支持楚王,無非是看重他將來可能坐上皇位,現在要支持本王,無非是把雞蛋放在多個籃子中,但本王很好奇,你所指的互助互利,你們能做什麼,需要本王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