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萬物霜天競自由,追求自由是所有生命的天性,此時此刻被吊起來的青年更加能感悟到自由的快樂!
所以麵對手持皮鞭的郭嘉,青年豈能隱瞞?
姨丈啊,彆怪外甥太無恥,鞭子抽在身上真的很痛!
接下來,青年義憤填膺揭發杭州知府的罪行,他能接觸到杭州知府,自然了解的細節比其他人要多的多,貪汙受賄、助紂為虐、霸占他人夫人等等,罪行劣劣。
青年揭發後,哀求道:“大俠,我該說的、不該說的都說了,饒了我吧,饒了我吧…”
看他痛哭流涕,估計是切實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。
郭嘉肯定了他的知錯就改,然後對李元芳說道:“元芳,給我一把匕首!”
李元芳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遞給了郭嘉,郭嘉上前,放在了青年小腿之間,笑眯眯道:“來,夾好了!對,就是這樣夾住!工具給你了,如何割斷繩子自救,就看你的努力了。”
青年淚牛滿麵,他被吊起來,咱先不說割斷繩子,如何拿起匕首,自己也做不到啊。
“嗚嗚…”他又留下懺悔的淚水。
…….
官道上,蕭銳三人乘馬慢行。
“看來,這位杭州知府犯得事,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惡劣。”蕭銳說道。
賈詡點點頭,道:“杭州境內十一府,杭州府雖然是最繁華的,但位置偏北,而杭州刺史的刺史府衙在金華府,坐鎮杭州行省中央,自然對杭州知府的威懾力偏小,再加上杭州刺史年邁,致仕在即,這些年對地方的管轄越來越鬆懈,再加上杭州知府牽上了景王這條線,更加有恃無恐。”
“地方官吏如毒瘤,貽害百姓,本王新官上任三把火,這第一把火得好好燒燒杭州知府,奉孝、元芳,你們說抄杭州知府的府邸,能抄出多少銀子?”蕭銳早就想抄家了,可惜在京城,自己想做卻不敢做,畢竟父皇在上頭壓著,還有那麼多皇子虎視眈眈。
但是現在自己出來了,遊龍入海,自己還手持“如朕親臨”的金牌,尼瑪,誰敢阻止我抄家?本王想抄誰的家,就抄誰的家!
抄家,抄家!
“叮咚…宿主如此不要臉,把抄家說的如此正義淩然,新任務開啟,請宿主查閱!”
蕭銳大喜,係統終於開始發力了。
他連忙打開係統,隻見:
“新增任務:抄杭州知府的家!任務完成,降臨值+20,任務失敗,你還有臉失敗啊?”
“漂亮!”蕭銳暗叫一聲,這任務太對自己的胃口了,係統越來越乖了,來,摸摸係統狗頭。
聽到蕭銳的問話,李元芳道:“怎麼也得百萬兩吧,杭州府富饒,是大夏國內前十名的存在,他任杭州知府這些年,怎麼也得貪汙百萬兩吧。”
郭嘉卻輕笑道:“不止!韋大寶隻是當了幾年內廷司的副職,在東廠的管事位置也沒做一年,就貪汙五百萬兩,杭州府那麼富饒,他貪汙之數,絕對不會少於韋大寶!”
蕭銳讚同的點頭,金錢豹說過,他家的亨通商會,每年送價值二十萬兩的東西給杭州知府,杭州府內大大小小的商會眾多,雖然沒有亨通商會規模龐大,但能不孝敬他?
“我現在手癢的厲害,咱們趕緊趕路吧。”蕭銳連忙說道。
郭嘉和李元芳哈哈一笑,三人立即乘馬,朝著杭州府飛馳而去。
傍晚時分,三人來到了杭州城外。
牽馬入城,三人詢問了金家的位置後,便準備先去金家借住。金家生意龐大,在杭州府內是一等一的有錢人家,修建的府宅自然不能小氣,位於杭州城西北位置,依水而建。
三人來到金宅門前,隻見宅門高大,門樓巍峨,據說是八進的宅邸,僅遜色於知府府邸。
李元芳上前敲門,金宅的門官走出來,三人隱瞞身份假裝是金錢豹的同窗好友,求見金老爺。
金錢豹高中進士的事已經傳回杭州府,與此同時,金錢豹也把自己跟隨鹹王殿下的事告訴了他爹,並隱晦地指出蕭銳要來杭州府,讓他好生準備。
金老爺每日生意繁忙,早出晚歸,但是自從收到兒子的書信,他就宅在家中,擔心哪一天殿下親至,自己還不在家中,萬一衝撞冒失,豈不是悔之晚矣!
門官稟告金老爺時,他正在給祖宗上香,今年真是祖宗保佑的一年啊,兒子不僅高中進士,而且還攀上殿下高枝,做生意永遠沒有做官有前途啊,永遠無法光耀門楣,無法讓金家成為世家!
如今,機會終於來了。
“回稟老爺,門外來了三位年輕人,說是從國都來的,是少爺的同窗好友。”門官稟明。
金老爺身體一顫,連忙轉身,問道:“三位年輕人?是不是其中一位英俊瀟灑、氣度不凡、宛若高山,讓你揚止,第一眼就有肅然起敬的衝動?”
門官張了張嘴,有些懵圈。
他隻能點點頭,說道:“是的老爺。”
金老爺立即衝了出去,那兩百多斤的身材飛奔而去,如同移動的肉球,同時還伴隨他的嘶吼:“趕緊啟動金宅最高招待標準,挑最好的丫鬟,拿最好的食材和珍寶,誰敢怠慢,老子剁了他!”
緊接著,聞聲的金宅下人匆忙而起,趕緊忙活起來。
金老爺跑到門前,立即安排人開府門迎接,他恭敬上前,問道:“敢問可是蕭公子?”
蕭銳看著眼前的金老爺,金錢豹果然是他親生的,體型竟然如此相似,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“沒錯,你以後可以叫我七公子。”蕭銳點頭笑道。
金老爺差點要跪,但想到鹹王殿下是微服來訪,不可泄露身份,便更加恭敬,道:“小人,恭迎七公子光臨寒舍,七公子請進!”
啥??
“金老爺好響亮的名字。”蕭銳起身入宅,並稱讚道。
落後一步,在一旁跟隨,聽到蕭銳的刮獎,他喜上眉梢,道:“是小人父親起的好,讓殿下見笑了。”
一行人朝宅子深入走去,沿路的仆人、丫鬟恭敬地行禮,地麵、走道都打擾的一塵不染,讓暗暗鬆口氣,可不能臟了殿下法眼啊。
引蕭銳三人來到一處會客廳,請蕭銳上座,便道:“七公子,地方簡陋還請公子海涵,小人下去安排茶點,公子辛苦趕路,先歇歇。”
蕭銳道:“不要拘束,把我們當成普通客人對待即可,不要泄露我們的身份。”
“七公子放心,小人絕對不敢泄露。”說完,這才離開客廳。
走出去,他感覺後背一身冷汗,但內心興奮不已,真想給兒子一個大大的擁抱,他太給力了,竟然能得殿下如此信任。
這時,宅中的老管事匆匆來報:“老爺,茶點都準備了,都是最好的,晚宴也正在準備,都是最好最新鮮的食材。”
點點頭,似乎想到什麼事,緩和的神情突然緊繃,問道:“小姐呢?鎖起來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