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銳鬆了一口氣,月光太容易啊,張口就來:“太子殿下,那我獻醜了!”
“哦?你已經有了詩詞?好,好!果然是大才之人呐!”燕溪風驚喜道。
蕭銳立即背誦靜夜思:“床邊明月光。疑是地上霜,舉頭望明月,低頭思故鄉!”
小學就得背誦的《靜夜思》,蕭銳都能倒背如流。
燕溪風聽後,驚喜叫道:“妙!這首五言絕句妙到極致,情景交融,儘顯思鄉之情,本王把你請來果然沒錯!”
月疏影也讚歎道:“是啊,此詩情感豐富,法兄果然大才!”
誰知,燕溪風卻又道:“此詩暖入人心,已經表明了法公子的才學。不過嘛,本王覺得真正的博學之人,能在一首詩上修改短短幾字,便能讓詩的意境發生迥然相反的變化,不知法公子可有這個本事?”
蕭銳詫異地看著燕溪風,這廝又是考驗自己的文采,又是考驗機智,到底意欲何為?
“沒問題,太子殿下聽好了。床前明月光,地上鞋兩雙。舉頭望明月,低頭鮮奶香。”蕭銳張嘴就來。
燕溪風嘖嘖稱讚,道:“妙啊,更妙啊,此詩的意境更讓人浮想聯翩!法公子果然大才!”
月疏影張了張嘴,他有些難以接受,剛剛還是純純思鄉情,現在改了幾個字,就變成了肮臟、下流。
蕭銳謙虛道:“都是老師教得好!和我沒有太多關係!”
燕溪風盛讚道:“法公子的品行非常合本王胃口。明日酉時末,本王會在樓外樓設宴,乃是私宴,請了燕都的一些人,疏影和法公子務必要到,本王所說的天大好事,到時候便賞給法公子。”
“好!太子殿下放心,我務必會到!”蕭銳應道。
月疏影也道:“殿下放心。”
燕溪風心情大好,於是道:“回去好好休息,養精蓄銳。”
也許是蕭銳聽錯了,總感覺燕溪風說到最後四個字時,特意的加重了一絲語氣。
“告辭!”月疏影和蕭銳這才告辭離開。
待兩人走後,燕溪風起身來到黑紗之中,然後揮舞寬大的衣袖,在殿內翩翩起舞,時而雄壯,時而妖嬈。我於夜中起高舞,明月隨身照我心。
離開皇宮,蕭銳和月疏影乘坐馬回府。
和燕太子的短短接觸,讓蕭銳覺得此人的確不是昏庸之輩,當然,也可能是接觸的時間較短,知人知麵不知心。不過明天樓外樓設宴,是玩哪一出?燕溪風到底想乾什麼?
蕭銳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第二天,月疏影帶著蕭銳、郭嘉遊覽了燕國的名勝,順便結交了不少燕都的權貴子弟,法澤的大名也開始在燕都流傳,搞得蕭銳都不好意思了,畢竟走到哪裡都那麼人喊自己“法澤”,我是來燕都收乾兒子的嗎?
蕭銳決定了,以後如果能統一神州大陸,一定把“father”這個詞彙傳遍天下!
時間很快來到酉時三刻,蕭銳隨月疏影來到金水湖,湖中有一座島,如同世外桃源,風景格外秀美,島中有一座樓,名為“樓外樓”,寓意山外青山樓外樓之意。
“這金水湖、湖中島嶼都是太子殿下的私產!這次雖然是私宴,看來也邀請了不少人啊!”月疏影看到不遠處,有權貴子弟,三高官官的子孫、六部尚書的孩子,說是私宴,規模比權貴的上等宴會還要隆重。
這時,一艘畫舫船停靠在岸邊,一名護衛笑道:“敢問可是月公子和法公子?小人奉殿下之命,請兩位公子入島!”
蕭銳和月疏影上了船,典韋和李元芳作為護衛,卻被留在了岸邊。
上了船,讓兩人沒想到的是,船上有白色的長衫,還有很多半扇的麵具。
護衛解釋道:“兩位公子,此次私宴名為‘假麵’,因為邀請的都是權貴子弟,眾人關係有間隙和尊卑,甚至是恩怨,共聚一堂便會產生隔閡,影響私宴的氣氛,這是太子殿下不喜的。於是便想了一個有趣的主意,讓所有參加私宴的成員換上統一白衫,頭戴假麵,說話時也可以壓製自己的聲腔,無人認識,便能暢所欲言。兩位公子,還請挑選衣衫和麵具。”
護衛退出畫舫,蕭銳打量白色長衫和麵具,打趣道:“太子殿下真會玩啊,另外,你說這場假麵宴會和太子殿下揚言要給我天大的好處有何關係?”
月疏影卻微皺眉頭,聽到蕭銳的話,才回過神,道:“我也不知!但是太子殿下可不會隨便給人天大好處的,法兄一定要當心!”
作為太子的幕僚,月疏影卻主動告訴蕭銳這些話,已然說明了情況。
蕭銳笑道:“月兄放心,我會小心點的。”
兩人各取一身白色長衫換上,月疏影取來一張刻畫花木的半扇麵具帶了起來,蕭銳則挑中一隻大白兔麵具戴上。
很快,畫舫靠在岸邊,蕭銳和月疏影上了島。
島上已有丫鬟接引,並領著兩人穿過一片竹林,前麵的景色驟然開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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