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銳摟著燕玲瓏一夜舒服,可憐的燕溪風一夜未合眼。
東方破曉後,午門打開後,燕溪風身邊的貼身侍衛匆匆返回東宮,麵見了燕溪風。
燕溪風臉色蒼白,精神萎靡,但那雙丹鳳眼中透著濃鬱煞氣,沙啞的聲音滿是殺氣:“查到了嗎?人是不是燕玲瓏綁走?”
侍衛恭敬道:“回稟殿下,屬下查過現場又夜探平陽公主府,見到了收買的暗探,他說昨天晚上公主府內的確有大量護衛消失了一段時間,看起來有急事。到了淩晨,屬下特意尋找了一名護衛,對他嚴刑逼供後,他最終承認昨晚劫走趙匡名的人,正是玲瓏公主派去的。”
燕溪風點點頭,道:“整個燕都能有這個能力,隻有她了!這麼說,本王聯合趙國準備刺殺陛下的行徑都被她知曉了?”
“是!”這名侍衛麵無表情,但點頭應道。
此人是燕溪風身邊武功最高,也是最值得他信任的人,昨晚他有事沒有陪同燕溪風,不然的話,也不會出現這種事。
燕溪風臉色陰沉,思來想去後,道:“看來,平南王韓行也投靠了燕玲瓏,這麼說來,孫亮和白雲山突然的輪值換崗,就是我心愛的妹妹設下的計謀,目的隻是為了引出趙匡名?厲害,不愧是我的妹妹...”
“那踢我的人呢,是誰?是誰?”
侍衛卻道:“我審問那名公主府的護衛時,從他口中並未查出是何人動的腳。而且玲瓏公主告誡過護衛,不準傷害殿下您!”
“我猜她也不會!父皇一日不死,她就不會殺我。所以你的意思是沒有查到踢我的人?”燕溪風赤紅著眼,低吼道。
侍衛道:“還請殿下責罰,昨晚街上人比較多,百姓慌亂逃竄中,並沒有目擊者看清是何人所為。昨晚保護殿下的那四個人,剩下的三人也隻顧著迎戰,沒有顧及殿下。”
“那仨人呢?”燕溪風問道。
侍衛恭敬道:“已經處理掉了。”
“本王連誰害得我都不知道,豈有此理!我若不找些人報仇,我如何能氣順?”燕溪風低吼說道:“既然我心愛的妹妹搶走了人,我受到這些傷害也和她有關係,那我就弄死大夏七皇子,蕭銳!”
“趙匡名被搶走沒關係!那我就殺死蕭銳!殺死了他,夏皇肯定會攻打燕國!和趙國相比,能讓強大的夏國伐燕,同樣能拉開戰爭的序幕啊!”
“是也,是也!殺蕭銳的效果更好!他一定藏匿在公主府中,立即給本王召集所有死士,夜幕降臨就給我殺入公主府,給本王把蕭銳抓來!”
“是!殿下!”侍衛立即抱拳下去安排。
此時此刻,燕溪風就算被踢爆了蛋蛋,充滿了憂傷,也不忘自己的夢想!
他的夢想,希望世界和平....錯了,希望世界大亂!
侍衛離開去召集死士,房間中還想起燕溪風猶如風箱的呼嘯聲,沒有止痛藥,踢爆真的很痛!
蕭銳並不知道這一切,此時的他正和公冶長商議。蕭銳準備派他燕國西部的雪山,去那裡購買矛隼,然後由公冶長訓練成為最好的送信飛禽。公冶長自然拍著胸口保證完成任務,蕭銳如此器重自己,他正想著傾力報效,如今能用到自己的天賦,豈敢推辭?
當天下午,蕭銳從燕玲瓏那裡借來兩位三品武者,又給了公冶長足夠錢財,三人整理行囊立即出發。
而時間很快推移到晚上。
趙匡名藏匿的死士穿著禁軍服侍剛剛出現在皇宮外,便被白雲山帶領禁軍誅殺,這十三名死士連皇宮都沒有進去,就被圍殺在宮牆之外。
至此,燕溪風和趙匡名的刺殺計劃全盤失敗。
可惜事情還沒完!
燕溪風培養的死士足足四十餘人,在醜時末,天地最黑暗的時候,來到了鎮國平陽公主府,然後翻牆進入,迅速朝著燕玲瓏休息的房間殺去。
這些死士有備而來,早就做好了準備,熟記了公主府的結構、路線以及燕玲瓏休息的地方。
燕溪風認為,夏國的鹹王蕭銳必然摟著自己心愛的妹妹睡覺,自然會在燕玲瓏的房間,所以不用特意的調查蕭銳到底在哪裡,隻要找到燕玲瓏即可。
而燕玲瓏所住的宅子守備森嚴,死士們根本不可能輕而易舉地靠近,但是他們儘量保持低調潛行,隻為了靠得更近,這樣到時衝殺時把握更大。
不過他們癡心妄想了!
很快,暗中巡視的護衛立即發現了死士,刹那間長嘯一聲:“有刺客!”
這名護衛剛吼一聲,就被死士一道弩箭射死,但是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府中炸開,立即吸引了其他護衛的警覺,刹那間,護衛們行動起來,該保護宅子的保護宅子,該搜捕的開始搜捕。
而死士看行蹤敗露,也不再顧得潛行,而是加快了速度衝向燕玲瓏所在的宅子,片刻後,公主府的護衛和死士直接碰麵,然後二話不說,開始廝殺。
四十多名死士武藝高強,而且悍不畏死,雖然府中護衛人數眾多,但麵對有備而來,而且裝備精良的死士們,他們被殺的措手不及。這些死士攜帶弓弩,黑色夜行衣下藏著皮甲,所用鋼刀都是百煉鋼打造,所以一番交鋒下來,大量護衛被殺。
廝殺聲自然驚醒了屋內的蕭銳和燕玲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