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,現在就得確認夏皇到底死沒死!
那此時的東宮中是什麼情況?
原本應該昏迷的蕭銳已經清醒,正和陛下、海大富鬥地主!
這次玩的是三人鬥地主,而且是來錢的,蕭銳和夏皇玩的儘興,就是海大富膽戰心驚,賭注太大,他已經輸了好幾把,棺材本已經見底了。
這就是得罪太子的下場啊!擺弄自己分分鐘,招招都是毒招!不打你不罵你,就折騰你的錢看你心疼不心疼。
如果能重來,海大富選擇做小白,裝傻充愣被陛下責罵都行,隻要不得罪太子殿下啊。
蕭銳沒在乎海大富的心理描寫,這局陛下是地主,隻剩三張牌,蕭銳打出一個三,放水行徑可恥,讓海大富心肝直顫,知道這局又輸了。
“父皇,請皇叔前來,合適不合適啊?”蕭銳忍不住問道。
夏皇一看是三,大喜!連忙把四打了出去,這樣就穩贏了,然後說道:“要想把戲演得好,必須要請周王,他是皇族之中最年長的人了,皇帝和太子出事,勢必要請他主持大局,不請他,反而會引起暗中指使者的懷疑。朕知道你的擔心,但周王可以相信,這一點朕還是能堅信的!”
蕭銳點點頭,既然陛下都這麼說了,那就一定能相信,也不能凡事草木皆兵不相信任何人,對所有人都懷疑,更容易泄露。
另一邊。
蕭鳴英入宮後,察覺皇宮守備加強,進出必須有陛下的手諭,這讓他更加緊張,當來到東宮時,看到東宮被徹底封鎖,他忍不住詢問:“李將軍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!”
李元芳歎道:“王爺,請進東宮一看便知!”
蕭鳴英看他一臉悲傷,一個不好的念頭生起,隨即加快腳步衝入東宮,可憐他六十歲的老人家了,還得小碎步走起。
穿過層層防禦,蕭鳴英走進了東宮內,然後在李元芳的引領下來到了一處客廳外。他顫巍巍的伸出手想去推門,內心的擔心越加強烈,就在這時,屋內竟然…竟然響起了夏皇爽朗的大笑聲!
“一張七!哈哈…贏了!最後剩一張四和一張七都能贏,朕的牌技越來越高明了。”夏皇大笑道。
蕭鳴英當即愣在門前,一臉錯愕,搞什麼鬼!
隨即,他推門而入,就看到陛下和蕭銳、海大富坐著打牌!
另一邊,三名女官、李明衝、諸葛元霸還有神醫華佗坐在另一邊。
蕭銳將一手好牌蓋在了桌子上,然後起身拱手道:“拜見皇伯伯!”
其他人參見道:“奴婢拜見周王爺!”
蕭鳴英這才回過神,然後拱手回道:“拜見陛下,陛下萬萬歲。老臣拜見太子,太子萬福金安。”
夏皇揮揮手,笑道:“皇兄平身,來來來,咱們三個打一局,順便把發生的事告訴你。”
海大富雀躍的讓開位置,最後那點棺材本抱住了,高興!
蕭鳴英坐下,蕭銳便把前因後果講了出來,蕭鳴英聽後,立即瞪大了眼睛,一臉不可思議。
“明義伯的女兒竟然是黑蓮教的護法!”蕭鳴英震驚得看著一旁的呂素。
呂素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。
看來蕭鳴英和明義伯也很熟悉,想想也是,他們都是支持陛下坐上皇位的功臣,自然認識。
這時,夏皇笑道:“按照太子的計劃,現在的朕已經遇害,太子昏迷不醒。但朕想,指使者必然要想儘辦法驗明朕的情況,不驗明情況絕對不會露出馬腳。現在禁軍、巡防營和你,隻是計劃的第一步,接下來就全看你和李大人的了。”
蕭鳴英有些難為,道:“陛下,你是知道我的,比較古板,這演技比較生疏,能不能瞞住其他人啊?”
“沒事,你就當朕駕崩了。”夏皇哈哈一笑,口無遮攔。
蕭鳴英便沒有推辭,同時他歎了一聲。
因為他明白,設計這一切的人不是普通人,必然也是皇族中人,這事查到最後,不管查到誰的身上,都是皇族之傷啊。
這就是皇位的誘惑,讓親人們兵刃相見。
接下來就看暗中指使者如何來調查陛下的真實情況了,同時蕭銳他們也得讓對方查出陛下“遇害”的消息,不然逼不出他們的大動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