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廝不僅沒有意會,還敵視自己,那你繼續受罪就活該了。
“薰兒,彆哭,沒事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蕭炎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現在兩女碰麵,自己難道真要英年早逝。
誰知,蕭炎的表情落在孔薰兒眼中,仿佛成了安慰自己的強顏歡笑,她心中最後那點埋怨都沒有了。
蕭炎又看向了納蘭嫣然,她也是淚眼娑婆,很想走過來,卻也知道身份不適合,所以不敢靠近。
“薰兒,是我對不起呢,是我對不起你,不關嫣然的事,是我衝動沒忍住。”
蕭炎決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,主動認罪也許能少送懲罰。
孔薰兒歎了一聲,道:“是臣妾沒有照顧好王爺,我有身孕不方便服侍王爺,王爺血氣方剛,也是有需求的!”
蕭炎趕忙搖頭,嚇得他以為孔薰兒故意這麼說,再憋大招,所以他求饒道:“沒需要,沒需要,我和魏管事一樣,一點需求都沒有。”
人群後的魏忠賢無辜中刀,隻能勉強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,同時心中納悶,男人的需求到底是什麼滋味?奴婢真的不懂啊。
蕭銳作壁上觀,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,瞧瞧懼內的蕭炎,哪裡有一點親王身份,更不要說男兒本色了。
這時,孔薰兒歎了一聲,說道:“哎…臣妾隻希望殿下能平安無事,至於其他小事都不是大事。殿下喜歡嫣然妹妹,那就娶進府裡,總不能讓殿下的骨血遺留在外吧,還不被人恥笑。”
蕭炎:…
刹那間,蕭炎腦子附體,終於明白了自己七哥擠眉弄眼的含義,同時也悟透了把自己關進死牢的原因。
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啊!
我都要死了,你還不允許我納側室,你無情,你無義!
我都要死了,你還不接受我的其他的骨血,你沒愛心,你沒善心!
高啊,這招高啊!
蕭炎終於明白了這一切。
蕭炎趕忙撒手,將頭轉向他處,並伸手對著孔薰兒,悲戚道:“薰兒,我死之前,一定求父皇寬恕你們,你和嫣然好好生活,我就算死了,人在九幽也能歡笑九泉。我這輩子,最對不起的人就是薰兒你啊…我忘了對你的海枯石爛,天長地久,我隻能背棄諾言,先行一步了!”
聲情並茂,蕭炎這次演技很到位啊!
孔薰兒急道:“王爺,你一定不會有事的!”
納蘭嫣然再也顧不得其他,跑到孔薰兒身邊站著,然後說道:“王爺…”
蕭炎回過神,雙手分彆握著孔薰兒和納蘭嫣然,咬著牙齒,不讓自己…額…不讓自己笑出來。
天啊!握著兩個媳婦手的感覺真好啊!原來七哥享受的快樂是這樣的!
蕭銳卻有些失望。
沒想到孔薰兒還是服軟了,沒有開撕蕭炎,想想也對,都同意納蘭嫣然來了,說明孔薰兒早就明白了。
這可不是一名優秀悍婦應該有的品質啊!
算了,畢竟是自己的弟妹,不能總欺負蕭炎,蕭銳便沒有火上澆油。
送走後孔薰兒和納然嫣然,蕭銳坐在牢門前喝著茶,問道:“聽說唐王罵了本宮一夜,一直在埋怨本宮?”
蕭炎嘿嘿直笑,道:“我在誇獎七哥的高瞻遠矚和聰明才智,怎麼會罵七哥呢。七哥罵我如喝蜜,心裡甜著呢。”
“算你嘴甜,那就再住一天吧,現在出去會露餡。”蕭銳說道。
蕭炎看了看四處的環境,有些不情願,但一想到兩個夫人…再住一天又何妨?
解決了婚姻之事,剩下的就是家世了。
“七哥,我外祖父和母妃會有什麼下場?”蕭炎問道。
靖國公不可能直接勾結皇後,必是德妃所為,這事瞞不住的,雖然沒有刺殺成功,但行為已經構成了謀反大罪。
蕭銳道:“父皇會怎麼定奪,我也不好說。”
“七哥,你要幫我!”蕭炎抿著嘴,哀求道。
蕭銳歎了一聲,隨即點點頭,道:“我會幫你求情,但我猜測靖國公是保不住了,你要有心理準備,你也彆怪父皇無情。”
“我明白!這次要不是父皇和七哥事先察覺,那出事的人就是你們了。我外祖父犯的錯,就得受到懲罰。我隻是不忍心連坐,我表哥、表姐他們都很善良,根本不清楚這些事啊。”蕭炎說道。
蕭銳安慰了他一番,才離開東廠死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