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偲回道:“隻有十分之一的威力,甚至是更小!”
秦皇一驚,猛然站了起來,問道:“什麼?十分之一的威力?那我們研究火藥有何作用?”
李偲沉默不語。
秦皇嫉妒成怒,吼道:“夏國,夏國,難道是老天眷顧夏皇嗎?不僅弄到了新作物,竟然還有火藥這種神兵利器!如今天下已經傳開了,趙國之死就是被夏國太子用火藥炸死的!寡人現在想想都不寒而栗!如果不是火藥的消息泄露出去,那夏國要炸死寡人,不也輕而易舉嗎?”
“更可氣的是夏皇擁有這般神兵利器,竟然用他炸山開路,修築河道,若是給朕,朕完全可以縱橫六合,橫掃五國,一統神州啊!”
“暴殄天物啊!”
……
李偲靜靜地聽著秦皇的咆哮,內心卻抑製不住的歎了一聲。
夏皇真是暴殄天物嗎?
從上年開始,夏皇的所有計劃都是為了應付災情,他似乎知道災情是長時間的問題,所以他推廣新作物,用火藥開山修河,治理可能發生洪澇災害地區的河道,並讓貧瘠之地百姓遷移安西行省。
可以說,這兩年來,在災情和戰爭的影響下,其他五國的實力都在下降,隻有夏國的國力在穩步上升!
以前都說秦國是第一,現在呢?他李偲是秦國的宰相,現在也無臉自誇。
更悲哀的事,陛下對元國的征戰還未停止,雖然現在已經占領了元國不少土地,將近三個郡的麵積,看起來戰績不錯,那是因為元國幅員遼闊,而且七成部落都集中於東部。
如今隨著秦國進犯,再加上元國南下掠奪齊國收獲較少,元國上下對攻打秦國的呼聲非常高!元國可汗也早有此意,既然齊國沒有糧食,秦國有啊!秦國占領了趙國那麼多土地,也該讓他們出出血了。
李偲不止一次進言,勸陛下停止作戰,休養生息。元國乃是草原的野人,不必重視,但是秦皇就是不聽。
就在李偲尋思時,咆哮完的秦皇問道:“大秦水軍組建的如何?對岸的夏國水軍呢?”
李偲道:“回稟陛下,已有水軍八萬餘種,大小船隻數千艘。夏國水軍預計七萬,船隻數量和大秦相差無幾。”
秦皇點點頭,喝道:“大秦和夏國早晚都有一戰,但寡人看出來了,越拖延對大秦越不利。既然偷運得不到新作物,那就搶!隻要占領夏國的安西行省,得到了大夏十四州,還怕沒有新作物的種子嗎?”
李偲動了動嘴,他看出了陛下的堅持,尤其是被新作物刺激了,更是迫不及待地要打大夏。
“陛下,趙國舊地百姓對大秦的歸屬感還很低,逆賊四起,貿然攻打夏國,微臣擔心趙國逆賊會趁機起事!”李偲稟告道。
趙國雖然亡了,趙皇也自縊了,但趙皇兄弟還有存活下來的,他們被大秦通緝,對大秦懷恨在心。另外趙國舊民對秦國的歸屬感很低。
“該死的趙國舊民!寡人已經減輕賦稅,還不知足!夏國呢?夏國占領了趙國十四個郡,那裡的趙國舊民也是這樣嗎?”秦皇問道。
李偲如實道:“回稟陛下,夏皇任張良為節度使,在他的治理下,十四州的趙國舊民已經融入夏國…趙國舊民開始以夏民為傲,已經不認趙國了。所以趙國的逆賊已經放棄在大夏起事重建趙國的打算。”
“為什麼?是朕派去的官員昏庸無道嗎?”秦皇怒道。
今天因為夏國,秦皇一直在氣頭上。
李偲道:“一是張良此人的確有手段,二是和夏國太子有關。夏國太子身懷趙皇血脈,也在一定程度上拉攏了趙國舊民。”
秦皇怒道:“那就派墨組織出馬,給寡人暗殺那個張良,也要刺殺夏國太子!”
“微臣明白。”李偲應道。
話說到這裡,攻打夏國的計劃便暫時擱置。
一年半的時間,讓神州六國風雲激蕩。
那大夏情況如何?
太子蕭銳在這一年半的時間內又做了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