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的箭羽如同大雨落下,很多秦軍來不及閃躲,便被射殺。現在這種狀態,誰的箭多,能成覆蓋式,那就能碾壓對方。
秦國的統領畢方又怒了,他躲在船內,聽著箭簇射在船上的聲音,噠噠噠噠....
猶如大雨敲打房屋,讓他暴跳如雷。
“繼續鳴鼓,繼續加快速度,給本將軍狠狠地撞過去!”
畢方大怒,既然遠中程都被壓製,那就隻能選擇進攻了!總不能近戰還被碾壓吧。
隻是他忘了,大夏還有火藥沒有用呢。
火藥配備著投石機,就好比寡婦配鰥夫,那就是太到位了。拋石機適合近中程進攻,一顆顆石球飛起來,砸向了秦國戰船,大船還好些,不會船毀人亡,但中小型的戰船就沒有那麼好運了。
這些石球並非石頭雕刻而成,而是用水泥製造,先建模,留有裝火藥的中心孔,核心是火藥。中層是填充物,裡麵是鐵蒺藜、貼片,外圍才是水泥。
拋至時,點燃引線,然後拋出,不管是砸中船隻還是在空中爆開,那威力都非常酸軟。
就這樣,雙方還沒開始碰撞在一起,大夏的遠中近攻擊,就讓秦國水軍傷亡慘重。
相比較傷亡,更懵的是秦國士兵,他們都在懷疑,他們遇到的什麼對手,裝備怎麼這麼強!完全喪失了戰鬥的勇氣啊!
反觀大夏水軍,自信心瞬間上去了。
這就是蕭銳主抓裝備興軍的原因,以前的大夏也很強,但真要和秦國打,那就是棋逢對手,隻能硬碰硬,那時看的就是士兵的戰鬥力和統帥的謀略了。
但當裝備碾壓對方時,天平便會傾斜。
所以蕭銳始終認為,打仗打的應該是裝備戰。
當雙方的戰船終於撞在了一起時,大夏一方死傷寥寥,但秦國一旁卻已經損兵折將。
接下來就是近戰交鋒了。
與此同時,甘寧命令號角吹起,一字長蛇陣開始首尾相連,開始絞殺對方。
對付一字長蛇陣,打頭打尾都不行,至於打身軀,哼哼,那就更是死路一條。首尾一連包個圈,那就開始絞殺了。蛇的什麼進攻最厲害?纏繞絞殺啊!
畢方已經被一連串進攻打蒙了,根本沒有察覺自己被包圍,他命令手下將士反擊,秦國的戰船狠狠地撞擊在了大夏的樓船上。
力的作用是相互,硬碰硬就看誰堅硬了。
更何況,大夏戰船的船頭還有撞鐘,直接捅破對方的船艙,江水開始倒灌,同時船上的撞錘發射,鐵鏈拉扯著鐵球狠狠地砸在船上,木板瞬間四分五裂,有的鐵球更是砸進了甲板內,砸進了樓船中。
隨後,大夏將士們鋪上木板,提刀殺向了對方船上,開始了白刃戰。
與此同時,夏國的小型船隻也開始行動,小船隻能乘坐三四名水兵,看樣子是沒啥作用,被敵軍大船一撞就會側翻,還進攻不了大船,但是小船的機動性靈活啊!他們可以靈活的靠近大船,並在船上裝上火藥包,然後以小船為載體,去撞擊大船並引爆。
戰船都是木質,再好的木頭也擋不住火藥的威力,這種以小船摧毀大船的方式非常優秀,損失較小,還能換來最大的攻擊。
為了獲得水戰的勝利,大夏研究了無數進攻方式,遠、中、近程一體,此時終於能一展神威,讓秦國嘗到代價了!
而接下來的結果就很明顯了,被大夏兵馬包圍的秦軍,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,要不是祁江營後續補充的援兵撕開了大夏包圍圈,得以救走一些船隻和士兵,秦國此次進攻的大軍將全軍覆滅!
當東方的旭日撕破黑暗,天地驟亮,江上的白霧也徹底散去。
此時江麵上,漂浮的木板、殘船,還有尚未淹沒的船隻。
秦國水軍逃了,逃回了大本營,並將所有樓船收歸進水營中,不敢留船在江麵上。
他們敗得淒慘,損失慘重,這一仗讓祁江營一敗塗地,多年來積攢的戰船毀於一旦。
反觀大夏,雖然也有損失,但和祁江營相比,那簡直不叫損失!
甘寧振臂高呼:“陛下萬歲,殿下千歲!”
士兵們也被感染,大聲呼喊,聲音震天。
他們用勝利證明了自己,同時給太子殿下登基,送去了最合適的賀禮!
距離太子殿下登基還有五天!
所以捷報以八百裡加急快報的方式,不間斷不休息,就算跑死在半途,也要把捷報送回京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