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銳猶豫了一下,最終沒有反駁太上皇對蕭炎的安慰之言,默許了蕭炎對自己的“價值和作用”。
誰知,蕭炎打草蛇上棍,對蕭銳高傲道:“七哥,聽到了嗎?我可是絕世不出的人才,我若幫你,大夏一統神州指日可待,你還不求我?”
蕭銳懶得理他,然後問向夏皇:“父皇,諸位娘娘可好?”
夏皇笑道:“都好,初來還有些不習慣,但住著住著就中意這裡了,經常外出遊玩、救濟貧困的倭人,生活都很充實。”
“來的路上,兒臣聽戚繼光說了,還有不少武士心存異心,父皇和諸位娘娘出宮時,一定要帶好護衛,安全第一。”蕭銳囑咐道。
夏皇點點頭,“倭人的武士道精神是個問題,以後瀛州以儒家治州,兩代下來,這裡便被徹底同化,你也不用擔心我們的安危。倒是你,你乘船去安北十四州巡視,身邊隻帶四個護衛,可要小心宵小!”
“陛下要去安北十四州?”蕭澤和蕭炎麵露驚訝,齊聲問道。
蕭銳說道:“我在這裡住上幾日,便會乘船去安北諸州看看。大夏拓展了一倍疆域,身為皇帝應該巡視才對。”
“那你這次離京豈不是大半載?你剛剛登基就離京這麼久,朝堂之上...也對,現在朝堂穩固,你現在離京,說不定還能引出潛在的危機呢。”蕭澤應道,他本來還擔心朝堂不穩,但轉念一想,哪個新皇登基有自己這個七弟這麼安穩,簡直穩若泰山。
瞧瞧內閣、六部還有手握領兵權的將士,都是他的心腹,比一些做了幾年甚至十幾年皇位的皇帝還穩固,簡直不敢相信。
說到這兒,聰明的蕭澤突然料到一件事,問道:“七弟,你離京後,並未派人對八弟動手?”
蕭銳點了點頭。
夏皇也笑了,道:“引蛇出洞的確是好辦法。”
隻剩下一旁的蕭炎納悶了,問道:“景王勾結外敵刺殺七哥,為啥不派人抓他,引什麼蛇?”
蕭銳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腦袋轉這麼慢,還說能幫我一統神州,你要不要臉?”
“我會寫啊!而且弟弟已經幫你了啊!”蕭炎頗有一副我會寫我驕傲的姿態。
蕭銳不想理他。
蕭景覬覦皇位,當他知道蕭銳去了安北諸州,可能大半年都不會回京,那他會更加蠢蠢欲動,仿佛皇位已經空置,就擺在眼前了,現在不搶更待何時。
所以蕭景會繼續勾結外部勢力,勾結朝廷命官,拉攏武將等等,東廠已經十二時辰監視他,連他的貼身小廝和護衛都策反成為東廠密探,所以蕭景見了什麼人,做了什麼事,都難逃東廠的掌控。
靠他釣出潛藏的毒瘤,何樂而不為呢。
“如果真能幫我抓幾條大魚,就當他帶功贖罪了。”蕭銳笑道。
蕭澤也忍不住地笑了,同時心中感慨,這個八弟本來就蠢,還想搶皇位,這不是上吊蕩秋千,蕩著蕩著就到了陰曹地府。
這時,蕭炎問道:“七哥,你是微服私訪去安北,不帶兵馬?”
“是啊,微服巡視速度快,而且能看到真實情況。你們不用擔心,有兩位超品高手,一位半步超品保護,沒人能傷害得了我。”蕭銳安慰道。
誰知,蕭炎搖了搖頭,道:“我不是為你的安全擔心,我是在想微服私訪多有意思啊,七哥,我陪你去吧!”
“不行!”蕭銳立即反駁,“此事休提!”
看到蕭銳態度堅決,蕭炎嘟囔了一句,便沒有繼續胡鬨。
三人聊了許久,隨後蕭銳三人去向諸位娘娘問安,然後一同用了家宴。
家宴很簡單,也沒有那麼多禮儀規矩,眾人有說有笑,非常溫馨。
酒足飯飽之後,已經明月高懸,所以蕭銳便回去休息了。
阿朱替蕭銳沐浴,帶一位夫人的好處此時便體現了出來,至於最後洗澡洗成什麼情況,以後有機會詳細分解。
接下來幾天,蕭銳幾人陪著太上皇好好享受生活。
他們去爬瀛州最高的山,去海中垂釣,去狩獵,就如同度假一樣,去享受生活。
一晃小半月,蕭銳才向夏皇提出了離去的請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