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銳命令道:“韓信,朕命你為雲麾將軍,抽調藏西郡、嶺山郡衛所兵馬,組成十萬大軍,渡江西征。你的任務很簡單,北上圍剿蒙毅。蒙古部落那裡有郭嘉做內應,他會說服鐵木真和我們合作,一同圍剿蒙毅。”
“卑職領旨!”韓信應道。
蕭銳又看向陳慶之,說道:“陳慶之,朕命你為歸德將軍,抽調江泉州、江中州、袁州內衛所兵馬,組成十萬大軍,渡江西征。你的任務和韓信不同,你的目標是東啟十六郡的南部諸郡,從南部開始,逐一掃蕩秦軍。朕要把十六郡全部收入大夏版圖!”
“卑職領旨!”陳慶之也激動道。
蕭銳又看向張良和蕭何,問道:“集結兵力之前,可有辦法讓十六郡內趙國舊民起義暴動?”
張良點點頭,道:“陛下請放心,微臣已有良策,隻需散播謠言,說嬴皇登基,準備加收十六郡境內原趙民的賦稅徭役,同時謠傳未和秦人通婚的趙人,五代內不得入朝為官!”
這時,賈詡笑眯眯道:“陛下,微臣之見,可派人去燒了趙國皇族的皇陵,掘開墳墓,並偽裝成秦人所為。”
如果說張良的計謀是激化趙人的反抗心理,那賈詡的毒計就是激怒趙人的怒火。現在十六郡中,都是曾經趙皇的兄弟們在妄圖複國,現在把他們的祖墳刨了,他們能忍就對不起地下的列祖列宗了。
“好,就按照你二人的主意來做,子房,此事交給你來處理。”蕭銳笑道。
“微臣領旨。”張良拱手應道。
酒宴過後,韓信和陳慶之手持虎符退下,立即趁著夜色離開郡城,他們要去調兵遣將,還得準備糧草,準備的越快,越能早打秦國。
與此同時,魏廣手持蕭銳的手諭,趕往祁江郡,去通知甘寧,讓他做好渡江準備。鷹信也攜帶蕭銳的命令飛回京都,將自己的安排告知內閣和兵部。
平靜了兩年多的安西諸州又活躍了起來,韓信和陳慶之火速抽調衛所士兵集結,十二天之內,二十萬大軍集結完畢,糧草也準備就緒,隨即出發。
韓信先行,他從藏西郡出發,卻沒有選擇直接西去,而是打了一個馬虎眼,先讓兩萬兵馬製造聲勢後迅速北上,以此吸引了秦國斥候的探查。而等北上的兵馬離開後,他先帶領兩萬兵馬低調西去,以急行軍方式火速趕到了祁江東岸。
這樣的結果就是秦國方麵雖然察覺到了韓信的兵馬動向,卻以為韓信是北去,沒等他們反應過來,韓信已經兵貴神速的趕到了祁江。
自從秦國的祁江營被甘寧連根拔起後,秦軍就沒有再組建新的水軍營,而是在岸邊派兵防禦。本來還是蒙毅派兵駐守,後來蒙毅北上,便在大夏三處水軍營的對岸留兵防禦,避免大夏渡江進犯。
其中,錦帆營對麵駐守了八萬兵馬,就駐紮在祁江邊。
如果白天渡江,很容易就被秦軍發現,雖然大夏的戰船堅固,但強行上岸也會損兵折將。韓信和甘寧都不想初戰未捷就遭遇損失。
所以便選擇夜渡。
於是先派出精銳將士將西岸邊上的秦軍斥候斬殺,隨後淩晨前夕,天色還未白亮時,所有戰船同時出動,將韓信最精銳的兩萬先行軍運送了過去。
上岸的韓信便領著這兩萬兵馬,在錦帆營的配合下,率先對駐守的秦軍大營發動了偷襲,對方的將領正在熟睡,等搞清楚狀況時已經一片大亂。
他目瞪口呆,吼道:“韓信?他不是北上了嗎?這才幾天啊,他怎麼可能從藏西郡殺來!”
韓信利用兵貴神速,隻帶口糧和兵器,就是為了打他們一個錯不及防,而且大夏弓強箭快,又有火藥助力,秦軍兵敗是必然的,所以無奈之下,秦軍隻能撤退。
韓信追擊了二十餘裡,便停止追擊,然後返回岸邊,直接鳩占鵲巢,占用了秦軍逃離留下的營帳和糧草,然後設下防禦陣型。
拿下了西岸,後續大軍就能安全上岸了,避免被秦軍卡住喉嚨。接下來,甘寧也將在西岸修建營地,這樣就萬無一失了。
接下來又等了幾天,大軍陸續趕來。
當二十萬大軍全部渡江後,真正的戰爭才開始,韓信和陳慶之兵分兩路,一個往南,一個往北。
早在韓信和陳慶之整頓兵馬時,張良便派人在東啟諸郡散播了謠言,導致趙國舊人人心惶惶,在把趙國皇族的祖墳被掘一事散播出去,所以隱藏起來的趙人又開始起兵作亂了。
當韓信和陳慶之渡過江時,東啟地區南部的六個郡內都有不同程度的叛亂。再加上大夏兵馬渡江攻來的消息傳出去,十六郡內一片人心惶惶。
消息也傳回了秦都。
贏皇大怒,沒料到夏國也來趁火打劫了。因為襄王和莊王還沒鎮壓下來,贏皇不可能調走白蒙和蒙恬,於是任命蒙毅為安國大將軍,全麵負責東啟十六郡兵事,十六郡兵馬任其調配,一定要將夏軍驅趕回去。
可惜,此時蒙毅的處境也不太樂觀。
正如蕭銳所說,郭嘉自然說服了鐵木真,和大夏達成了心照不宣的合作方案,鐵木真輕率十五萬騎兵南下,蒙毅要對抗北麵的元軍,現在還要麵對殺來的大夏兵馬,縱使十六郡內屯兵七十萬,他也感覺深深的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