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將領各自回歸大軍,雙方大軍開始迎戰對方。
距離越來越近,快到弓弩的射程範圍之內了。
“夏軍弩箭強盛,加快速度!盾手上前!”
韓奇也知道夏國的諸葛連弩和弩床射程較遠,所以他要加快速度,拉近雙方的距離,同時讓盾手防禦,保護身後大軍。
很快,就到了大夏一方的射程範圍之內。
萬箭齊發,鋪天蓋地果真如雨,射向了秦國陣營。有盾手保護,可以擋住箭羽攻擊,但也有很多步兵和騎兵無法防禦,慘死於箭下。
當大夏兩輪箭羽後,本是軍心渙散的秦軍已經損失較重,不過現在到了他們反擊的餘地,秦國的弓箭手立即反擊,朝著大夏陣營射向箭羽。
韓信身旁的旗手揮舞著戰旗,號角響起號令,訓練有素的士兵立即防禦。
全軍是一個大整體,往下會分為無數小團體,最小的什伍,五人為伍,十人是什,麵對敵軍的箭羽進攻,每個什隊各自防禦,十人的小團體中相互配合,依靠盾牌保護自身安全。
這種把防禦方式交給什伍團體,能最大程度提升防禦,並保護士兵的安全。
而這時,雙方的距離再一次拉近,最前麵的衝鋒軍相聚百十米了。
所以弓箭手退後,戰車衝鋒,步兵上前,真正的廝殺正是開始。
如果能站在高處,就看到雙方兵馬如同涇渭分明的兩條河流,瞬間交織在一起了。
倒戈之聲,鮮血四濺,尖叫慘烈。
韓信坐鎮後方,他看得出來,秦軍因為戰前鬥將,已經軍心儘喪,又被大夏的強弩率先進攻,已經處於劣勢。
所以他命令旗手揮動戰旗,八萬大軍八個軍團開始按照旗語進行陣型變化,兩側延伸,中門大開,讓秦軍有機會縱深。而大夏兵馬依靠兩側延伸,竟然將十三萬大軍吃進了肚子裡。
此乃四門鬥底陣,大可兜住所有兵馬,下到各軍為營,可以化為五虎群陽陣。
而四門鬥轉,生死傷休變換,等韓奇發現時,竟然落入了圈套中。
“不好!”韓奇意識到麻煩了,他立即以鼓聲催動全軍,矩陣化為箭簇陣,準備撕開韓信的布陣。
可惜,他發現時已經晚了。
軍心這種東西,看似是縹緲的,卻是人和的一種。
最古兩軍對戰,誰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,誰便能取勝。如今秦軍軍心渙散,已經無暇根據鼓聲改變陣營了。
從這一點,就能看出韓奇和韓信的差距。
真正的統帥,他就算身陷險境,軍心也不會亂,也會指揮兵馬揮如臂使,指哪打哪。反觀韓奇,雖然號稱能文能武,頗有名聲,但更多的是虛名。
也許讓他對抗懦弱的趙軍,他能無往而不利。
但是現在麵對精通用兵之道的韓信,他就隻能被玩的團團轉。
無奈之下,韓奇隻能鳴金收兵,帶領將士往北衝門。而讓韓奇沒想到的是,他們往北衝門,很簡單的就衝開了一個缺口,韓信並沒有讓陣法轉動,攔住對方。
秦軍有了出路,往北潰逃。
韓信立即命典韋帶領士兵追擊,與此同時,他的目光望向了北方。
韓信明明十萬兵馬,為何這次對抗韓奇隻用了八萬,另外兩萬人馬呢?
昨夜從斥候那裡得知了韓奇的性格,韓信便趁著夜色,讓手下將領兩萬兵馬繞行去北方。
韓信知道,如果韓奇落敗,必然會往北撤軍,因為大夏兵馬的意圖就是北上和元軍聯合攻打蒙毅。
一旦蒙毅出事,那東啟十六郡將徹底變天。所以韓奇會往北撤軍,撤到北方在另謀對策。
所以韓信讓兩萬兵馬繞行北方,在北方靜靜地等待著潰逃的韓奇,以便伏擊他們。
正如韓信的推算一樣,韓奇帶人往北撤離,很快就落入了伏擊圈。
這兩萬士兵都是衛所抽調的將士,雖然不如韓信自己操練的,但是能征善戰,更何況是伏擊潰敗的敵軍。
“殺!”
等待多時的大夏兵馬開始了衝鋒。
韓奇傻眼了,怎麼北方還有大夏兵馬?
他們從哪裡來的,莫非北方已經失陷?
這一刻,本就亂作一團的秦軍更是沒了陣型,開始四處逃竄,腿腳慢的便被大夏將士斬殺,一片哀鴻。
日薄西山。
大夏將士正在打掃戰場,割下左耳為戰功,屍體則燒了或者就地掩埋。這也是規矩,天氣已經炎熱了,萬一引起瘟疫就得不償失了。這也是對對手的尊敬。
此戰,殲敵近三萬,俘虜二萬多,剩下的秦軍四散逃去。
反觀大夏一方,死傷隻有八千餘人。
這一戰,韓信和典韋之名也將徹底響徹東啟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