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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女養成記(01-04)(1 / 2)

正文楔子:夢醒之後

菲兒感覺自己飄了起來,身體好像已經失去了重量,視力所及之處不過就是

一片虛幻,一片霧蒙蒙的灰白色的水汽。

仿佛隻是一刹那間,又好像是過了幾千年。

獨自徜徉在時空的罅隙裡,苟延殘喘。

一道強光射入菲兒的眼球,就像是萬千銀針毫不客氣地紮入其中。那一瞬間,

痛徹心扉的感覺使她忍不住想大聲叫出來,可是沒有用,耳朵裡傳來的隻有一陣

一陣冷風吹過的蕭瑟的聲音。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巨大的漩渦,她的身子

不聽使喚的跟著那股風進了漩渦。

啊?菲兒一下子清醒過來,睜開眼睛,強烈的光刺的她眼睛好痛,她閉

上了雙眼,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,慢慢的試著睜開眼睛。猶如掙脫某種魔力枷鎖

的束縛。良久之後她終於慢慢的睜開了眼睛。

周圍的一切使她發懵,白色的床單和被子,床頭上還掛著一些瓶子,有一長

長的塑料管子伸過來,裡麵還有黃色的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,這一切都是那麼的

熟悉,可是又那麼的遙遠和陌生。她努力的回想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可是劇烈

的頭疼使她最終不得不放棄。

良久,一個久違的身影映入眼簾,那是身穿白色工作服的護士。

護士?在菲兒的記憶裡,這種職業的人,似乎已經被深深埋葬在某個根本無

法想起的角落了。難道我做了一個連自己也都不能辨彆真假的夢嗎?那真是夢嗎?

她怔怔的看著那個年輕的護士,就像看見了一個來自外星球的人。

你終於醒了呀?驚喜之情溢於言表,又有幾分關切,讓菲兒感到意外的

溫暖。

對她那激動的樣子,菲兒報之一笑,然後問了一個很弱智的問題:這是哪

啊?

那個小護士一邊用枕頭將菲兒墊高,扶她靠在床上,一邊耐心地說:醫院

啊,你已經昏迷了一年多了。

我昏迷了一年多了?為什麼?菲兒搖了搖頭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
小護士把她的被子重新蓋好,說道:你得的是一種奇怪的病,我們醫院住

了好多個你這樣的病人,你還是第一個醒過來的人呢。你剛醒,身子虛弱的很,

千萬不要亂動,我去報告護士長。說完,她就一溜煙地出了病房。

不知道為什麼,菲兒感覺自己遲鈍了好多,很多事情好像記得,又好像不記

得。在之前很長一段時間裡,她覺得自己經曆了很多,但是這個小護士卻說她是

在昏迷狀態。她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真,什麼是假了。

菲兒費勁的撐起身體,扶著牆往外走去。好多事莫名其妙的,她想搞清楚到

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
她沿著樓梯扶著牆慢慢的往下走,過往的病人,醫生,他們的穿著,他們的

語言,一切都是那麼熟悉,樓梯拐角處,她停下來大口的喘著氣,這一點點路幾

乎要命了,感覺自己好像爬了幾座山。

這時菲兒看見一個人慢慢的走,更準確的說是雙腳慢慢移動到醫院樓梯口的

椅子前麵,費勁的坐了下去。她慢慢的轉過臉,她倆的目光對在一起,霎那間,

菲兒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幅幅熟悉而又遙遠的畫麵:那個戰火紛飛的場麵,那個歌

舞升平的地方,那個閉月羞花的人兒,那個英武不凡的男人,還有好多好多的人

都跳出來了

圓圓?!

菲兒叫出了她的名字,可是她並沒有停下來,而是木然的把目光投向了彆處。

吃驚之餘,一件件的往事慢慢的在菲兒腦海裡慢慢的浮現了出來

正文闕一:莫堪回首

嘖嘖你聽聽楊新買來的那個貨色,連哭喊的聲音都那麼浪,要是

到了床上,可不就

話還沒說完,另一個女人就已經笑的花枝亂顫了,隻聽她嗲聲嗲氣說道:

哎呦,我說姐兒,你可真是刀子嘴,刀子心啊,誰你都不放過。不過就算那個

小娘皮哭得再慘一點,結果還不是被楊逼得去接客?這又是何苦呢?

循著聲音望去,原來有兩個豔妝濃抹的姑娘正在樓上一邊聽著來自柴房裡發

出的慘絕人寰的哭聲,一邊還嗑著瓜子皮,在那唾沫橫飛地互相打趣,手舞足蹈

的樣子就好像是在看戲一樣開心。

小桃,小紅,你們在那嘀咕什麼呢?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,二人轉

頭一看,來人身材勻稱,膚色白皙,樣貌清秀,她的發型也很是彆致,長短不齊,

一層層的下來,整個人透著一股乾練精神氣。二女心想:怎麼楊跑到這裡來

了?

楊。那兩個姑娘立即表現出低眉順眼的樣子,向著來人拜了個萬福。

都什麼時候了,還在這裡磨磨蹭蹭的,是不是想我扣你們的月錢啊?楊

斜睨了她們一眼,沒好聲氣地說道。

那就像是小羊羔見到了狼外婆一樣,站在一邊連大氣也不喘一聲。

你們要是嫌自己太清閒了,我就給你們多派點活乾,省得你們以為自己有

多嬌貴!楊的話,實在刻薄,但是那好像已經習慣了她的作風,

看起來很聽話的樣子,其實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,一邊在那唯唯諾諾的答應

著一邊眼睛到處飛轉。

楊啐了她們一口說道:還不快去乾活,還要我給你們供起來嗎?!

二女剛打算走,楊喝住她們:新買的胭脂水粉在西廂房呢,有空過去

試試。二女頓時笑逐顏開,獻媚的上前幫楊捶背掐腿的,嘴裡麵一個勁的

道:還是楊對我們姐妹最好了,您放心啊,我們姐妹會孝順您老人家一輩

子的。

楊不耐煩的道:趕緊走,就知道說好話哄我,有本事就去給老娘多拉

幾個像樣的客人。

二女互相對了下眼神,齊聲說道:是,楊教訓的是,我們一定按您的

吩咐辦。

二女說完之後一溜煙地跑走了。

說是楊,其實她本名叫做楊菲兒,是如今流連坊的老板娘。幾年前,她

母親去世,她接管了整個妓院。當時的她還是初出茅廬的小,做事沒高低,

動不動就哭鼻子。一些坊裡的姑娘看她年紀小還欺負她。不過自從她有一次莫名

其妙的失蹤被找回來之後,整個人就徹底的變了。

開始說話做事有板有眼,一副老成持重的樣子。手段比之其母是有過之而無

不及。對於園子裡的姑娘們,她恩威並重,軟硬兼施,搞得她們一個個服服帖帖,

安心的聽任她指揮;對於來的賓客,她也將個人等等認真分類,哪種人要怎麼應

付,要找哪類姑娘去應付她都安排的妥妥當當。

更加讓人敬佩的是她雖然是妓院的老板娘,嬉笑穿梭於各色人群中,但她並

不放縱自己。客人時常偶爾有占他便宜,吃她豆腐的更有垂涎於她的姿色想和她

來真格的,她一律都是嬉笑怒罵間搞得他們一個個服服帖帖。搞得那些男人對她

隻能止步。再加上她在流連坊內進行的幾次大的改革,使得流連坊的麵貌很是與

眾不同。

經過幾番改革,生意是越做越大。原本不入流的流連坊,一夜之間躋身

於揚州四大青樓之一。她,楊菲兒的大名也漸漸的在揚州城裡火了起來。

楊菲兒訓完那兩個姑娘之後,心道:不知道於有沒有把那個小辣椒給擺

平呢。

柴房中,一個老婦人揪著一個小姑娘的頭發,罵道:小賤人,還敢還手!

啪地一聲,一巴掌打在那姑娘的臉上。

隻見那個小姑娘已經被她整得披頭散發,嘴角還滲出一絲血跡。她癱軟在地,

噙著眼淚靠在牆角嗚咽著。依稀可辨的是她的容貌十分清秀,雖然布衣遮體,竟

也絲毫不顯寒酸。她楚楚可憐的樣子並沒贏得同情,相反招來了老婦人更陰毒的

辱罵。

你這小騷貨,你男人都不要你了,要不然怎麼會把你賣到我們這呢?你還

是乖乖地給我去接客!保證你幾晚之後,賴在床上,趕你走,你都不肯走呢。

那個老婦人說著說著就淫笑起來,旁邊兩個護院也都隨著大笑起來。

老婦人連比化帶說:我告訴你啊,小賤人,在老娘手底下的姑娘,不管她

怎麼樣折騰啊,怎麼樣哭鬨,最後還不是乖乖的給老娘接客了?你識相的就少挨

點打,如果還這樣墨跡著,老娘有辦法治你。說著還擰了姑娘的臉蛋一把。

老婦人罵累了,喝了口水。

吱呀,柴房的門開了。

哎呦呦,我道是說哭得那麼傷心呢?來來來,告訴到底誰欺負你呢?

來者正是楊菲兒,她搖著香巾,慢慢的跺上前。

姑娘見來拉自己的正是妓院的老板娘,立刻如驚弓之鳥般,避了開去嘶啞地

聲音喊道:我不要你這麼好心!你們沒一個是好人!

楊菲兒眼珠子骨碌碌一轉,大聲問道:於,是哪個挨千刀的把這如花

似玉的閨女送到這裡來了啊?

老婦人應了一聲,一看楊菲兒的眼神立馬會意:呃,是個年輕的公子。那

公子長得也是個上等人才。我給了他錢後他就領著春梅去了廂房。哦,對了,那

公子手上還有一把很漂亮的折扇

老婦人說到這裡停下來,因為她注意到女孩停止了哭聲豎起耳朵聽,她故意

說的更大聲了:我聽春梅講那公子還是個書香門第出生,叫吳什麼來著。

吳士明?姑娘忍不住插嘴了。

楊菲兒假裝很驚奇的樣子:咦?姑娘你認識他嗎?他是你什麼人啊?

那姑娘一聽又開始啼哭,那個吳士明原是她們村上不久前來的教書先生。她

的小弟也在他那上學,一來二去,便和他好上了。吳士明上門提親,不料她的父

母不同意。於是她就決定和他私奔了。到了揚州城,兩人盤纏用儘。吳士明騙她

有一個朋友可以借錢給他,讓她在客棧等他。誰知道等來的卻是一幫惡棍,將她

帶到了這個地方。她心道:為什麼老天要如此待我?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這個天

殺的,如果我見到他,一定殺了他。可是事到如今,還不如死了算了,免得遭人

折辱。

姑娘絕念一生,便奮力從地上爬起來,朝一根頂梁柱撞去。

楊菲兒見她要尋死,大叫道:快把她拉回來!那兩個護院一個箭步上前,

堵住了去路。

姑娘見尋死不成,絕望地坐在地上,哭天搶地。

楊菲兒看情形,上前正打算相勸,誰料到這姑娘生性倔強,一甩手指甲在楊

菲兒的手上劃了一道口子。這一下可把楊菲兒給惹怒了,她黑起一張臉,站起身

指著她的鼻子罵道:賤貨!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?好,於!

老身在。那個老婦人恭敬道。

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,今天晚上就要她接客!楊菲兒說完就怒氣衝衝

地走出柴房。

於緊跟其後,出了柴房小心地問道:要不還是老方法吧?灌點迷春藥?

這個你們看著辦,還用我教你麼?楊菲兒鳳目一睜反問道。

是,是,姑娘教訓的是。於點頭哈腰的應著,一轉身就變得虎虎生

威的去教訓新來的片子了。

楊菲兒回到自己的臥室,就趕忙從化妝盒子裡麵拿出珍珠粉,小心翼翼地擦

拭著傷口。

末了,望著鏡中的容顏,雖然容貌並沒有多大變化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她

總覺得自己怪怪的。餘光閃出,正好落在床上那隻撲閃著大眼睛的小狐狸身上,

每次她看見這隻小狐狸,就會想起許多往事,那些事在她的腦海中翻滾,謎團一

樣的影響著她的神經。時不時的從腦海裡跳出來讓她感覺心悸

正文闕二:噩夢醒來

五年前楊菲兒認識了一個叫袁子峰的男人,當時的他還是個在演藝圈裡苦苦

掙紮卻隻能給人跑跑龍套的小角色,那時候菲兒已經是一家娛樂公司的策劃部部

長。當時菲兒看中了他的出色的表演技術和堅忍不拔的毅力,便毅然的辭去了公

司提出加薪晉職的優厚待遇。在父母的和朋友的幫助下,自己開了一家明星經

濟人公司,一手將袁子峰包裝了起來。袁子峰果然不服期望,以最快的速度竄

紅了,而菲兒也一躍成為最年輕的經紀人。之後菲兒和他秘密結婚,家裡人雖然

不怎麼同意,但也沒人反對,那時候菲兒覺得自己找到了最理想的歸宿。

可惜,好景不長。袁子峰出軌了,背著楊菲兒與她原來的女友成思媛,卿卿

我我。

得知這個消息,楊菲兒的世界立即崩潰了!她頭發大把大把的往下掉,夜夜

失眠,痛苦的難以自持。

一個偶然的機會,她收到一個陌生人的郵件,郵件中附帶著一個程序壓縮包。

郵件中寫到,隻要將這個壓縮包發送給她想詛咒的人,那麼她的願望就會實現。

當女人嫉妒心理強烈到一定程度的時候,那麼她什麼事情都會乾的出來。她

費儘心思弄到了成思媛的郵件地址,並將這個帶有詛咒的壓縮包發了過去。可能

是任何事情,都有它的代價吧。楊菲兒一時好奇,打開了那個壓縮包,結果也進

入了自己的詛咒世界。

菲兒清醒過來後,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,周圍的一切都怪怪的。

木質的床和家具,屋子裡的擺設也很年代久遠的樣子,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她竟

然找不到燈的開關。她摸了半天抬頭一看,竟然沒有電燈。

菲兒當時心裡咯噔一聲:難道我被賣給土著了?她不禁失笑:現代會

哪裡來的土著呢?可是周圍的一切怎麼完全變了樣子。

正想著,推門進來一個小,她看見菲兒,顯得很驚喜:小姐,你醒來

了?嗯?停下,小姐?難道我在拍電視。楊菲兒開口問道:你是誰?

小長大了嘴:小姐,你不認識我了啊?我是小香啊。你已經昏迷了三

天三夜了,於她們一直守著你,剛才才出去的。對了,小姐,先喝碗粥吧。

小把粥送到楊菲兒嘴邊,楊菲兒的確餓了,幾口就吃完了。小香一邊給

她收拾東西。一邊奇怪的問道:小姐,你穿的衣服好奇怪啊,你是從那裁剪的?

楊菲兒低頭看了下,不奇怪啊,一套休閒牛仔,很合身的,底下的水鑽小吊

帶閃閃的,很好看啊。不過看著這個自稱是小香的女孩穿的衣服,也不知道是那

個朝代的戲裝。

這小話真多啊,她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,楊菲兒總算聽的有點頭緒了。

大概就是一個月前她莫名其妙的失蹤了,找到的時候她著裝怪異,以最不文雅的

姿勢腳朝上,頭朝下的趴在一座小山坡上,據當時救的人說當時她的身上就壓著

隻通體雪白,體型嬌小的小狐狸,她趴在她身上,怎麼也不願意下來,所以那狐

狸也被一並解救回來了。

這都是那跟那啊?正說著呢,一群?aeibie/situ/"target="bnk"u司徒/u戳耍蠖嗍橋恕r喚淳推咦?/div

八舌的道:哎呀,大小姐醒了呀,真是老天保佑啊。哎呀,大小姐怎麼穿

成這樣?話說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,這一屋裡的女人不知道等於多少隻鴨

子了。

楊菲兒眉頭蹙了起來,不高興的道:留下兩個代表,的都出去。眾

人沒想到平日裡愛哭的小一下子變得這麼嚴肅,一個個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出

去了,隻有一個老婦人和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留了下來。

楊菲兒對她倆說:什麼都不要問,我先說。首先,你倆自我介紹下你們是

誰?乾什麼的?其次,你們三,還有那小香,你們告訴我究竟是誰?

婦人看了旁邊的男人一眼,上前說道:老身於燕,是流連坊的,老身

跟著前任老板娘四,也就是你娘。這位是鐘伯,是賬房先生。小姐,你是咱

們流連坊的老板娘啊,前些日子你失蹤了,我們到處找才找到你的,你不記得了

嗎?

楊菲兒有點明白了,但還是很疑惑:這個流連坊是做什麼生意的?我娘在

哪?她怎麼沒來看我?

於臉色凝重:老板娘幾年前過世了,小姐現在是老板。小坊是揚州出

名的青樓。

不是吧?妓院?楊菲兒立馬心裡不是滋味了,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方來?

她低下頭思了半天,那三人看她專心致誌的。突然她記起了什麼,那小狐狸

呢?給我帶來我看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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