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這次到來,我覺得她是個生活作風不太嚴謹的人,覺得有了機會。
另一方麵,也有了危機感,覺得她是衝著小陳來的。
雖然後來我們在一起的那段歲月裡,我也問過她,她一直沒承認可我至今都
是這樣認為的。
如果她跟小陳搞上了,我覺得自己就不太好下手了。
可我確實很想搞她。
小陳還是很招女孩喜歡的,來無錫這麼短時間,就又有女朋友了。
但他不敢往我們屋子裡帶,就有時候住她女朋友那兒。
那女孩是跟朋友合租的鄉下民房,條件比較艱苦,還喊我去吃過兩次飯。
都是挺老實的好孩子。
我就幫他們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在我隔壁小,500一月。
剛好把小陳打發出來。
沒過多久,就證明了我的這個決定正確無比。
一樓是店麵,一個樓梯有六戶人家,二樓的兩戶都是住的老人家。
三樓有一戶常年沒人,也沒租出去。
我樓下住的一家三口,老公供電局上班,老婆是財務,大我十歲我叫她遲姐
(後來)。
遲姐結婚生子早,女兒叫梅梅已經高一,寄宿,但離得很近有時夜裡回來。
本來是很幸福的一家,可是老公迷上了賭博,欠了一屁股的債工作也不要了,
躲出去了。
本來進樓梯的大門一直是敞開的,用石頭卡住,從來不鎖。
可是自從遲姐老公逃了,就經常有人夜裡來三樓堵門。
遲姐每天晚上回來就會把樓梯大門關上,特地跟樓上樓下打招呼,讓他們隨
身帶大門藥匙還有外人按門禁不要開。
那天晚上,從上海吃過晚飯回來夜裡快十點了,還飄著一點點小雨。
看到對麵的女人穿著睡衣孤零零的站在鐵門口。
嗬嗬,沒帶藥匙。
我是帶了藥匙的,但這次學聰明了,我裝著沒帶藥匙。
我跟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個謊言,我說:哎呀,門關了我也沒帶藥匙。
她說:我就下來送個東西的,什麼都沒帶。
我暗樂了一下,當然看見你什麼都沒帶了,都能看出胸罩都沒穿。
夜裡估計是沒人進來了,因為就我們五家,兩戶老人家早就睡了,遲姐打死
不會開門的然後就是我跟她了。
我本來想跟她聊聊的,氣氛有些不對,就沒閒聊。
我發了信息給小陳,讓他20分鐘再過來。
然後當她的麵給小陳打電話,讓他送藥匙。
因為飄雨了,那天夜裡也有點涼了,我看到她有點哆嗦。
我跟她講20分鐘能進屋子,建議她去我車子裡坐會兒。
她說:你去吧,我沒事兒。
我就到車裡拿了把傘,還拿了件襯衫,我把傘打開交給她,然後把襯衫披在
她肩上。
她身體一僵,我是手有點抖,心跳得厲害。
她輕聲說了下謝謝。
我勇敢的把繼續搭她肩上,右手接過傘,輕輕摟著她。
我緊張的看著她,她緊張的打量四周,沒有反抗。
我心下暗喜,她家裡肯定沒人,難道幸福這麼快就來了?我心跳得厲害,想
把手放下去摟住她的腰沒敢。
我頭朝她那邊轉,輕輕嗅她的發香,她頭輕微的側了一下,我又沒敢造次。
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,小陳還是來了,我假裝接過藥匙。
小陳朝我擠擠眼睛,我一臉無辜的裝作茫然。
就在我糾結要不要牽她的手上樓的時候,她飛快的跑了上樓,我知道今天又
沒戲了。
她家的燈亮著,門開著,她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我的襯衫。
我接過了襯衫,也不知道說什麼合適,感覺說什麼都不合適。
就揮了揮手,說了句晚安。
她幽幽的看了我一眼:嗯,晚安。還有,謝謝。
然後轉身進屋。
我有強烈的拉住她的,可我戰勝不了我的靦腆,我也回屋了。
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,雖然看上去我們連手都沒牽過,甚至話也沒說
幾句但我已經看到希望了,勝利在向我招手。
她有個壞習慣,就是晚上經常會把門開著不帶藥匙下樓,至於樓下的大門我
第二天跟遲姐講了之後,遲姐在鐵門的頂端隱蔽位置放了一把公用藥匙。
要麼去拿一下東西,要麼去送一下東西。
而且大多時候穿著睡袍下去,我需要這樣一個機會。
但是一有這機會就必須拿下。
因為她老公像這樣出去好長時間不在家的機會並不多。
我瞄著呢,耐心守候。
第三天還是快十點了,我等到了這樣的機會。
她又開著門,穿了件料子很少的睡裙下樓了,我看她到了樓下就把她家大門
帶上了。
我迅速衝進浴室,脫光洗澡。
有兩個用意,第一,證明不是我關的,排除嫌疑。
第二,我可以隻穿內褲出來,讓她直觀感受一下強壯程度。
我不太會勾搭人妻,隻有用這最樸素的方式。
我的大門一直是開著的,果然,一會兒工夫我就聽到屋子裡有聲音。
我穿條內褲,肩上披條毛巾就出來了。
她很無語的告訴我,她悲劇了,進不去了。
她穿了條絲質的短睡裙,粉紅色。
我瞬間感覺要勃起了,拚命咬住嘴唇,把嘴唇都咬破了,用疼痛來抑製勃起
不然太難看了。
我問她:你老公呢?她說去河北了,要過好幾天才回。
公公婆婆那裡沒藥匙。
孩子上小學了,都是公公婆婆帶。
我到那天才知道她叫葉麗娜。
她說怎麼辦?我說:你住我這裡吧,反正還有個房間,你睡我房間我
房。
她說不用,她房。
我說我房間乾淨些,然後就新床單被套跟她一起換了一下。
我是決定了,今天一定要搞她,哪怕強奸我也得把她給上了。
我回房間把內褲脫了換了條沙灘褲,我們就坐沙發上看電視,喝茶聊天。
聊了很多,她問我明天怎麼進去,穿成這樣很不方便。
我說明天幫你買好衣服,穿整齊了,喊開鎖的就行了。
一直聊到12點多。
聊起勁來了,就什麼都敢說了,告訴她自從見了第一次之後就一直惦記著她。
她看聊下來的架勢不對,說太晚了,睡覺吧。
從沙發起身,我抓住她的手,把她拉到懷裡,
她說:不行你要乾嘛呀?我說我太喜歡你了,我一定要吻你
她說:你彆這樣,你這樣我害怕。
我抱住她柔軟的小腰,耍無賴你不給我吻一下我就不放手。
她無奈的翻眼睛:你不許得寸進尺,吻是不行了最多讓你親一下。
哈哈,基本得手!我說了個好字,就急吼吼的去親她耳朵,她耳朵很敏
感瞬間紅了,忙躲開,急道:誰讓你親耳朵的?我說我又沒說不親耳朵,重
來。
她說已經親過了,我說沒好呢,被打斷了重來。
她不讓,我拚命去親耳朵,她拚命躲,我把她撲在沙發上,她說認輸了還是
給我親一下嘴吧,我大喜過望,深情的輕輕的把嘴巴貼上她的小嘴濕濕的,糯糯
的,我還沒把舌頭伸出來她把丁香小舌迅速的舔了一下我的嘴唇,又迅速的起身
逃開了跑到房間裡,想把我關門外。
我哪裡還會客氣,推開門,喘著粗氣,抱住她的頭,狠狠的吻下去我舌頭探
去,她咬緊牙關,我一把撩起她的睡裙,抓住了她的右胸多麼柔軟的感覺啊,
真的摸到了!她轉過頭去,喃喃的說不行不能這樣。
突然用力推我。
我已經停不下來了,我抱住她,右手從她屁股後麵,內褲裡麵朝下迅速探去
我的手指滑進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好去處,好多水啊手背都被內褲搞得全濕了。
我心下大定。
她哭著對我說:你放過我吧,我求你了,放過我。
我欲火焚身,最主要是,今天這情況如果放過,那就再沒有以後了。
我把她壓在床上,那條濕濕的小內褲還是被我在反抗中扒下來了。
我一手把沙灘褲退下一些,扶起漲得發疼的雞雞,猛烈的把龜頭插入。
她啊!的一聲驚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