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了休息室這邊,陸言直接便朝著施詩的房間那邊走了回去!
剛來到房間門口陸言正準備敲門的時候,手機響了起來,一看,是大師兄徐誌遠打過來的!
陸言立刻便接了!
電話那邊徐誌遠很是激動,“陸言!我聽說你剛才開出了一個帝王綠的翡翠,你現在在哪裡,能不能讓我看一看那塊翡翠!”
陸言抬頭看了一眼房間號,然後道,“我在1602這裡,你過來吧!”
“好,我馬上過來!”
說完電話那邊,徐誌遠直接掛了!
陸言隨即伸手按了一下門鈴,房間門很快便打開了,施詩出現在了陸言的麵前!
穿著一身白色的浴袍,頭上戴著浴帽,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迷人的清香味!
很顯然,剛洗完澡!
看到陸言回來了之後,施詩一臉的開心,一把將陸言拉了進去,麵色羞澀地道,“你回來得正好,先去洗個澡吧,我在床上等你!”一秒記住
一邊說,施詩一邊把陸言往浴室裡麵推,麵帶羞澀,卻又是一臉期待的樣子!
陸言看著施詩,忍不住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裡麵,狠狠的親了一口,壞笑道,“這麼迫不及待啊,要不然,你給我洗好了!”
“討厭,人家才不要!”
“為什麼不要,你又不是沒看過,害羞什麼,來吧!”
陸言一邊說,一邊作勢要拉著施詩進浴室裡麵!
“大壞蛋,洗澡都還要人家幫你,真是壞死了!”
施詩紅著臉,無比羞澀地道,一邊說一邊解開了浴袍的扣子,“那你等我,我把衣服全脫了!”
陸言看著施詩真的答應了,趕緊攔住了施詩道,“彆,我開玩笑的,待會兒師兄還要過來,晚一點再洗吧!”
施詩聽著陸言這麼說,不由得一臉失望,不開心了嘟了嘟嘴,“哼,人家都準備好了,你卻告訴我不行不是時候!”
“嘿嘿,你放心,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補償你的,趕緊去換好衣服吧,師兄應該很快就來了!”
陸言說完,狠狠地親了一口施詩!
“這可是你說的,不許騙我,今天晚上,多長時間我說了算!”
施詩紅著臉道,說完羞澀地跑開了,去換衣服的!
陸言在後麵看著,心裡暗道,這女人,果然不能光看表麵!
光看表麵施詩一副清純的樣子,誰能想到,私底下這麼開放呢!
一會兒之後,施詩換好了衣服,徐誌遠還沒有來,陸言和施詩兩人便在沙發上坐著聊天!
施詩依偎在陸言的懷裡麵,手裡拿著剛剛陸言給她開出來的那一塊帝王綠翡翠,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!
“陸言,這一塊翡翠,我想要把它打造成幾件戒指首飾,然後,我一個,陳嵐姐一個,若兮姐一個,你覺得怎麼樣?”
陸言聽著,點點頭道,“可以,你喜歡就行!”
“那行,那明天我們去找個珠寶首飾行,找個大師幫我們打造一下!”
施詩道。
陸言點了點頭,看著施詩,思索了一下,然後道,“對了,我有件事跟你說一下!”
“什麼事情?”
“你還記得我那個師姐李曉琴吧?”
“記得,怎麼了,你是不是把人家給禍害了?”
施詩立刻問道。
陸言聽著不由得眼神一驚,看著施詩道,“你們女人的直覺還真是可怕!”
“沒錯,你猜對了,我跟她的確發生了那種關係!”
“不過不是我把她給禍害了,是反過來,她把我給禍害了!”
然後陸言便將那天晚上跟李曉琴所發生的事情,詳細地給施詩說了一遍!
說完之後,看著施詩問道,“我現在,要把她收為自己的女人,你願意嗎?”
施詩聽著立刻毫不猶豫地道,“有什麼不願意的,這種事情,我早就猜到了!”
“實話告訴你吧,我跟陳嵐姐還有若兮姐私底下就聊過,你遲早會把李曉琴給收了的!”
“所以我們都沒有什麼意見,隻要你開心就好!”
這話出來,聽著陸言很是尷尬,甚至感覺有些愧疚,感覺對不起她們三個!
“你放心,就算我有了新的女人,我也不會拋棄你們的,我隻會對你們更好!”
陸言看著施詩說道,說完緊緊地抱住了施詩!
施詩在陸言的臉上親了一口,淡然地笑道,“陸言你不用說這種話,我們三個都明白你的心裡是怎麼想的!”
“我們知道,你不是那種無情之人,否則的話,我們三個也不會跟你在一起了!”
陸言聽得點了點頭,心裡有些感動!
“叮咚”
兩人正說著,這個時候,門鈴聲響了起來!
陸言立刻朝著門口看了過去,“應該是師兄過來了,我去開門!”
說完陸言鬆開了施詩,朝著門口走了過去!
施詩也趕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後把帝王綠的那塊翡翠先收了起來!
房間門打開,果然,徐誌遠來了,不隻是徐誌遠,還有韓在山,以及另外一個比較年長的老者也出現了!
這個老者穿著一身長袍,發白胡子,大光頭,戴著眼鏡,手裡把玩著翡翠手串,身材消瘦,看起來有些仙風道骨的樣子!
“陸言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個是省賭石家協會的會的,諸葛清風先生,跟我們師父也是至交老友!”
徐誌遠指著這個老者,給陸言介紹道!
陸言聽著不由得一愣,然後看著諸葛清風問候道,“老先生你好!”
“哈哈,陸小友你好,早就聽你師父說過你這個天才關門弟子了,一直想有時間見見你,但是都沒有空!”
“今天剛好在這裡遇到了誌遠,說你在這裡,還開出了一塊帝王綠的翡翠!”
“所以我就舔著臉讓誌遠帶我過來看看,順便也見見你這個古董界的小天才!”
“怎麼樣,你不介意吧?”
陸言聽著趕緊笑道,“老先生是我師父的朋友,那就如我的師長一般,當然不介意,老先生裡麵請!”
隨即,陸言領著三人進了房間裡麵,坐了下來!
陸言看著諸葛清風問道,“老先生,這個省賭石家協會的會長,是有兩個會長嗎?”
諸葛清風聽著,不由得一愣,“陸小友為什麼這麼問?”
“因為在你們來之前,我剛剛才跟省賭石家協會的會長分彆,他的名字叫做諸葛文山!”
陸言看著諸葛清風道,“你們兩個都姓諸葛,這個諸葛文山,是不是跟你有什麼關係,是你兒子嗎?”
諸葛清風一聽,頓時恍然大悟,“哦,你說文山啊,確實,他是我的兒子!”
“不過呢,他不是什麼賭石家協會的會長,他隻是掛個名頭而已!”
“真正的賭石家協會會長其實是我!”
陸言聽著有些疑惑,不解地看著諸葛清風,“怎麼會這樣?”
旁邊的徐誌遠開口道,“是這樣的,諸葛先生年事已高,已經沒有那麼多精力管理賭石家協會的事情了!”
“一直想要辭掉這個會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