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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酒不太喜歡農昆,醉酒駕駛這個問題,雍長殊也給她掃盲過,剛剛坐車上她也查了些資料。
出車禍的三人,估計都喝酒了。
農昆雖然沒交代,但是她直覺如此。
這三個人不管誰開車,都是酒駕,屬於違法。
她其實懶得管。
但是農昆身上又有一條很淡的命線,延伸到虛空中就看不見了。
這說明他的死,可能是另有隱情。
不過她暫時不太想插手這件事。
警察有警察的職責,他們也是身經百戰,見識過各種案件的老手了。
相較於已經死亡的農昆,活下來的還有兩個人。
警方肯定會對他們進行審訊,以此來甄彆他們是否說謊。
如果農昆是車禍責任人,那肯定是跑不了。
如果農昆不是,警察應該也會還他清白。
所以先等等看,如果案件結果與她判斷有誤,她到時候再把農昆魂魄交給江括,由特管中心和刑偵那邊去交涉。
……
北海市刑偵支隊。
暮色剛剛降臨,穿著藍色製式短袖襯衫與黑色長褲,留著寸頭的剛毅青年,三步並做兩步跨上公安大廳前的台階。
剛走進大廳,迎麵而來的年輕人立刻湊上來,報告最新情況。
“李隊,今天早上在市郊那起交通事故中的受害者鄭漠,目前在醫院已經蘇醒了,我們剛和醫院那邊聯係過,對方現在神誌清醒,可以安排做筆錄。”
“另外一個呢?醒了嗎?”
年輕人說道:“下午的時候清醒了一會兒,但是醫生說有腦震蕩,建議先觀察一天。”
“農昆的屍檢結果出來了沒有?”李宏啟偏首問道。
年輕人搖了搖頭:“法醫部門那邊還有好幾個案子的屍體排著隊呢,寧法醫那邊這幾天連軸轉,說還要再等兩天。”
李宏啟眉頭顰蹙,深深歎了口氣,隨口問道:“省廳那邊不是說要安排新的法醫過來嗎?怎麼到現在都沒來報到?”
“沒協調好,人暫時還沒辦法到崗。”
李宏啟腳步一刹,神色有些冷厲:“又出岔子了?”
年輕人立刻挺直了腰杆,感覺頭皮發麻,但還是如實說道:“新法醫申請出國留學了。”
李宏啟嘴角抽了抽:“上個是來了三天,申請調到G市去了,這回又來?”
誰也沒能給答案,李宏啟頭疼得厲害。
北海市這邊不少刑事案件都需要法醫鑒定,目前來實習的法醫學生也少,法醫倒是有兩個,但寧法醫年紀又大了,身體也不如從前,到現在還一天忙到晚,大部分時間都在加班。
“算了,明天我再跟老周說一聲,讓他催一催上麵儘快安排新法醫來報到。”
“對了,孟青,一會兒你跟白冉去醫院給鄭漠做個筆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