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括忍不住歎氣:“她和聶書哲是朋友?”
“男女朋友應該,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。”章齡知攤手道,“這兩個人平時不怎麼回局裡,我一般也碰不上,局裡有人調侃說兩人是情侶,但是我之前見過,從他們相處方式來看不太像。”
“聶書哲有家人嗎?”
“他也是個孤兒。”
章齡知將這幾個人的資料都記住了,所以江括問什麼他基本都能立刻答上來。
“聶書哲在北海市龍光孤兒院長大,他因為患有先天性唇齶裂被遺棄,後來得到了長海民建投的一個醫療慈善基金救助,在北海市中心醫院做了矯正手術,又拿到了北海大學的通知書。”
“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去上學,他十八歲跟人去外地待了兩年,回來後就會了一些玄門道術,姚藍就是他那個時候帶回北海市的。”
“特管局招納他們倆之前觀察過一段時間,他的道術比較正統,應該是正陽派一脈,但是他好像沒有拜正陽派的人為師,應該是自己從哪裡私學的,還夾雜這一些他自己對道術的理解。”
“他屬於天賦比較好的那一類,所以特管局就向他拋出了橄欖枝,並且給了他學習正統道法的機會,花了些錢也走了些關係,幫他和姚藍掛靠在少陽派名下。”
江括歎了口氣:“既然沒有親人,就通知朋友吧。”
“好。”章齡知微微頷首,思索道,“我們在後院發現了一個舊坑,裡麵埋著不少的東西,裡麵有金溧鄧海,聶書哲和姚藍的證件內卡,還有他們隨身帶著一些裝備和手機。不過十幾部手機都用不了,我請物證科的幫忙把手機帶回實驗室,看看能不能從裡麵提取到什麼消息……”
“這些你看著辦。”江括看了眼腕表,神色嚴肅道,“郎代受了傷,桑心頤跟著去了,我得去醫院一趟。段崎瑞被元酒給砍碎,徹底是沒救了,段時珠也被撕成了碎片,段弓延和麻蘭潔的魂魄目前還未找到,眼下我們隻有段時露,她被桑心頤帶在身邊,得儘快把段時露給提回局裡審訊。”
“段家這邊就交給你負責,有問題嗎?”
章齡知立刻挺直腰杆,笑道:“沒問題,交給我。”
隻剩下掃尾工作,基本上已經沒有危險,他還是乾得來的。
……
江括準備離開,但轉頭卻發現郭浩文還跟著他。
麵對剛到他大腿的小朋友,江括一時間也有些頭疼。
這小鬼跟著他東奔西走,也不是回事兒!
他抬頭喊住章齡知:“你帶著這小孩兒,收隊後,帶他去警局等他父母。”
章齡知嘴角笑容一僵:“江隊,我忙。”
“我帶著他不方便。”江括擰眉道,“我去的地方人多,他去了說不定會衝撞到彆人。”
這小鬼可不是普通鬼,雖然看著無害,但確確實實有厲鬼氣息。
隻是他手上沒沾染人命而已。
郭浩文仰頭看著兩個一米八的大高個,心裡越發委屈了。
他覺得自己像個沒人要的皮球,被踢來踢去……
要不是這些人能幫他找到爸爸媽媽,他真的就要蹦起來咬他們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