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敦從城上月手機裡鑽出來的時候,元酒和長乘正好剛打完一局遊戲。
望著於敦的身影,元酒忽然頓住,詢問道:“找到了嗎?”
於敦從手機裡出來後,活動了一下四肢,點點頭笑道:“找到了。”
“把騙子嚇哭了嗎?”元酒放下手機,搬著凳子坐了過去。
“沒有。”於敦看著活潑的元酒臉上表情由開心變成失望後,不緊不慢地說道,“那個騙子不太經嚇,還沒幾分鐘就直接暈過去了。”
元酒:“……”
“不過,我回來是為了另一件事。”於敦將事情原委仔仔細細說清楚後,看向一旁的城上月,“城先生的想法,估計很難實現,他們自己是不會去警局的,就算想去也去不了。我覺得問題的根源也不在他們,而是操縱他們進行犯罪活動的團夥組織……”
城上月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幾下,轉頭看向元酒:“你覺得這事情該如何處理?”
元酒趴在桌子上發呆,忽然被點名後,立刻坐直身體,腦海中靈光一閃。
“我們去旅遊吧。”
“東南亞。”
元酒雙目中明光熠熠,扭頭先看看城上月,又看了看長乘。
“來這裡那麼久,咱們還沒有出過北海市……”
所以有機會出門,為什麼不去啊!
長乘提醒道:“你跟杜正周約了最近去幫他家布置風水局。”
城上月:“沒護照。”
長乘適才恍然大悟:“說起來……我好像還沒辦身份證明。”
他倒是看過仙尊的那個身份證件,就是個小卡片。
自己仿製一個倒是沒啥難度,就是……好像不一定能用?
比如高鐵站刷身份證的時候。
……
元酒聽著他們倆一人一句,頓時包子臉都快擰出褶子。
“那就辦好了身份證和護照再去啊,他們又不會跑。”
於敦將胡偉的事情提了一句:“那個叫胡偉的男鬼,我們能幫他嗎?”
元酒扭頭道:“幫他可以,但是他給報酬嗎?”
於敦立刻搖頭:“我覺得他很窮,可能付不起。”
尤其是歸元觀這邊的價位。
那隻窮遊五六年的男鬼,估計懸!
“那他有親朋好友願意替他出錢嗎?”元酒問。
“這個不清楚。”於敦實話實說。
元酒:“那就看情況吧,如果說真的有那個緣分,順手幫他一下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特意去幫他尋親友,再幫忙把骨灰送回去,對於我們來說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。”
這種離家多年的人,和家裡的關係其實很難說。
有些比較糟糕,他們送回去,家人不一定會收。
可能也不會承認,還會覺得他們是騙子。
畢竟他們也沒有死者的身份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