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酒在杜家轉了一圈後,心裡大致已經有了底兒。
觀察完外部環境,她又去找杜正周,問了他的具體想法。
杜正周的想法是以家庭和睦,增助壽益為主,事業財運倒是其次的。
元酒從他話裡話外也聽的出來,杜正周雖然很內斂,但是也十分自信自傲,尤其是在對家族事業的把控上,他對風水局利財運並不是很熱衷,篤信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,延續杜家如今的財富和地位。
明白這點兒,元酒對風水局的想法基本上已經成了七七八八。
剩下的,她要回去再做仔細做些方案。
宋文哲一路跟著元酒,也沒有詢問什麼問題,反正是元酒走到哪兒,往哪兒多看了兩眼,他順手就拿著手機將院子裡的風景一拍。
元酒準備離開時,他笑著道:“元觀主,我送您回去。”
“我暫時不打算回去,想去找個人。”元酒不確定他是否還打算送自己。
她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已經辦完了。
剩下的時間,她去查查之前被棄屍的小嬰兒。
見過那個小孩兒的屍體後,她內心一直有很多困惑,隻是李宏啟那邊也一直沒消息。
所以……她決定先自己查一查。
……
宋文哲聽她解釋過後,立刻說道:“我跟你一起,我最近正好沒事可乾。”
熊梓誠立刻湊堆兒:“還有我,我也沒事兒可乾。”
其實他們倆能乾的事多了去,隻是最近吧……像往常一樣去酒吧泡著,坐上半個小時就感覺沒意思透了,再看看身邊那些整天隻知道吃喝玩樂的朋友,忽然就覺得自己以前醉生夢死的生活真的……挺無聊。
所以經曆過大風大浪後,連宋文哲都覺得自己與眾不同了,變得清心寡欲了許多。
元酒對此倒是無所謂,有人跟她一起,倒是給她省了不少事。
比如……有專車!
這個就讓她拒絕不了。
他們三個人開了一輛車,宋文哲坐副駕駛。
熊梓誠儘心儘責地當起司機,詢問道:“元觀主,我們先去哪兒?”
“先去北海市刑偵支隊。”
那小孩兒的屍體,目前應該存在北海市法醫科。
元酒認識那裡的鄭法醫,剛好可以問問他,關於那小孩兒的屍檢報告。
已驗證她之前的猜想。
……
鄭法醫今天正好值班,看到元酒後還有些意外,手裡端著保溫杯,裡麵泡著枸杞菊花茶,樂嗬嗬道:“小觀主,你不厚道啊,請我們隊長吃飯,怎麼就不叫上我?”
元酒笑眯眯道:“那就要問李隊了。”這個鍋她可不背。
鄭法醫:“……”
“找我什麼事?”
元酒:“想問問你之前在行山附近發現的那個小孩兒屍體,屍檢結果出來了嗎?”
鄭法醫聞言推開了辦公室的門:“你想打聽這事兒啊?走,進去說。”
元酒進了鄭法醫辦公室後,鄭法醫將保溫杯放在桌上,從抽屜裡翻出一份屍檢報告:“這是那個小孩兒的屍檢報告,我之前遞給李隊他們了一份兒,但是目前這個案子沒有進展。”
孩子年紀太小,又是被棄屍在荒郊野外……行山那種地方,也就隻有一個歸元觀。
屍體是歸元觀的錢武安發現的,當天歸元觀一乾人全去了北海大學,所以就算元酒手眼通天,也不可能憑空就猜出這孩子的父母是誰,又是誰將小孩兒屍體遺棄在那種地方。
元酒拿到屍檢報告後,坐在對麵的椅子上,低頭認真看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