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元酒點點頭,垂眸看了眼坐在桌子上的嬰靈,“喝得還挺香。”
“等他喝完,我再奴役他吧。”
元酒將吸管插進杯子裡,猛吸了一大口冰飲,腮幫子鼓起來,咬著甜甜的椰果,鬱悶的心情才總算沒有那麼鬱悶了。
“小觀主,你聽說最近的那個女大學生失蹤案了嗎?”宋文哲忽然問道。
元酒將嘴裡的東西咽下去後,抬眸望著宋文哲:“北海大學那個女生?”
“嗯。”宋文哲將手機放在元酒麵前,“北海大學貼吧裡,今天關於這件事的討論爆了。”
“現在還在軍訓期間吧,學生哪兒來的那麼多時間討論這事兒?”元酒有些奇怪,“而且我記得這個案子,還想也沒有對外公布……”
熊梓誠立刻舉手插話道:“這個我清楚。”
“今天上午警察去學校裡走訪調查了,主要盤查那個女大學生的人物關係,還有詢問她的老師和同學,她在學校的表現以及平時接觸的人。最近不是已經開學了嗎,那個女生遲遲沒有去學校報到,老師也打電話詢問過家長,最後知道她暑假期間失蹤了,到現在都聯係不上,又找了她幾個室友和平時走的比較近的同學,這消息就走漏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,在人家辦公室裝竊聽器了?”元酒看著熊梓誠的眼神有些詭異。
這小子真的有點包打聽的神通了。
熊梓誠嘿嘿笑道:“那當然不能啊,我認識好幾個北海大學空乘係的女生,以前在酒吧請她們喝過酒,平時和她們關係還不錯,所以今天這事兒找個人問一問,就能知道個七七八八。”
元酒看著他的眼神頗意味深長。
她掏出自己的小龜殼兒,盯著熊梓誠的臉上上下下看了一會兒:“你要不要算命?我今天感覺可以開卦。”
熊梓誠意外道:“您不說命是越算越薄嗎?”
“可是我覺得你如果不算,命會更薄。”
元酒看著他透著胭脂粉的印堂,總覺得這麵相真的很邪惡啊。
熊梓誠天生女人緣就很好,加上他身份地位、家世背景,在外麵吃喝玩樂,出手闊綽豪橫,確實很容易成為一些女人的目標。
偏偏他也是來者不拒,嘴甜得很,這個喊姐姐,那個喊妹妹,經常把人哄得團團轉。
熊梓誠一聽元酒的話,頓時不敢嬉皮笑臉了,他雙手扒著桌子邊,緊張道:“真的啊?”
“小觀主,我可是你忠實的信徒,你千萬不要嚇我。”
元酒虛虛指了指他的額頭還有眉骨:“我實話跟你說吧,你是那種天生女人緣就很好的男人。”
熊梓誠一聽,鬆了口氣。
“這個我知道,我從小就討各種女性長輩喜歡,我媽也說我嘴甜,所以哪怕我每次作大死,我爸恨不得拎著藤鞭追我三條街,我媽和我奶奶絕對會幫忙攔著他,不讓我爸對我動手。”
元酒無語地看著他:“……你還挺自豪?”
熊梓誠笑眯眯地說道:“那當然啊,我這可是咱們圈裡頭一份兒好人緣,任誰見了我都給三分好顏色,你彆看我沒杜哥的運籌帷幄,也沒有褶子懂人情世故,可我能跟他們倆混在一起,那鐵定是有特長的,不然顯得我得多廢物?”
元酒單手托腮看著他:“你繼續。”
她倒是頭一次聽現場版“王婆賣瓜”,熊小少爺這臉皮真的……能拿去糊牆了。
熊梓誠對她的揶揄不以為意:“我說真的,杜哥人是真的有分寸,但他就是太守禮了,要是真遇上那種死皮不要臉的人,還得換我和褶子上。褶子脾氣臭,為人又傲氣十足,看著一副缺心眼兒的樣子,實則八百個心眼子長在身上。我們三個……其實就我最憨厚老實。”
宋文哲抬腳在桌子下踹了熊梓誠一下,忍不住罵道:“你就死皮不要臉,誇自己就算了,你特麼還連帶著損我一遍,老狗幣!”
熊梓誠拍了拍褲腳,抬手比劃了一下,笑著道:“我就用了點誇張修辭手法而已。”
嘴上是這麼說,但是熊梓誠還是堅信,宋文哲就是長了八百個心眼子在身上。
憑借著宋文哲一襯托,他頓時顯得是多麼的單純無公害。
“我雖然搞學習不太行,搞事業也不太行,鑽研人心也不擅長……但是我人緣好啊,小時候都是我帶著杜哥和褶子在各個場子裡串,沒有我……他們倆現在還抱團取暖,被那些紈絝孤立呢。”
“所以你的幫助,就是帶著他們加入紈絝大軍?”元酒一針見血的說道。
熊梓誠:“……”
“您要是這麼說,那我們就聊不下去了。”
元酒樂嗬道:“行,你繼續繼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