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酒抬手打暈田英飛,本來想再給他一腳,但想想還是算了。
反正不管活著還是死了,她都有辦法收拾他。
元酒走出門外,從儲物手鐲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木偶,反手往裡麵注入大量靈氣。
巫戈走過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她的身體幾乎要被一團白色的光霧籠罩住。
等了一分鐘,光霧散去,巫戈才小心翼翼靠近。
“元觀主,你剛剛要金星裕整個家族的信息乾什麼?”
“去找冉夢夢……或者說,是去救霍梨。”
元酒側身讓開,露出了身後傀儡的半張臉。
巫戈看到那轉動的眼珠子,頓時嚇了一大跳,連眉尾的疤痕都跳了跳。
“這什麼東西?”
“傀儡,負責看管田英飛的。”
“不是說,已經無法行動,所以普通人看管就行嗎?”巫戈問。
元酒果斷打了自己臉,一點也不慌地說道:“事實證明,不行。”
……
她對屍魂道的手段了解也沒有那麼細致,並不知道他們在不接觸任何法器和符篆的情況下,竟然也能遠程控製陰魂做事。
甚至,她現在也無法確定——
田英飛是在被她和巫戈找到前,還是抓到之後,才開始給冉夢夢下指令。
“傀儡就留在審訊室裡,誰靠近都不行,田英飛一旦醒了,就讓他暈過去。”
“不要給他任何清醒的機會。”元酒給了傀儡指令。
傀儡雖然長得醜,一張黑乎乎的臉,但卻有一雙非常清明的眼珠子。
看著……就怪滲人的。
傀儡乖巧點頭,拉開門就進了屋。
元酒滿意地抬步朝外走去。
這次他沒讓巫戈開車,而是徑直提著人,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直接禦刀往省會飛去。
冉夢夢跑不遠,所以肯定還在Y省省會。
……
巫戈踩在很窄的刀身上,從一開始就兩股戰戰。
他看著腳下快速掠過的雲層,一時間隻覺得頭暈目眩。
元觀主真的……不是個人!
元酒沒理會這些,直接與他說明情況;“田英飛和金星裕認識,是因為他曾經為金家做事。”
“所以你才讓我查金家的人員情況?”
巫戈儘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不放在自己腳下。
下方就是萬米高空,摔下去估計就徹底完蛋了~
元酒:“嗯,我也隻是碰碰運氣。審訊的時候,田英飛談及金星裕其實有些不屑,他應該是挺瞧不起這個人的,但是卻和金星裕維持了十幾年的關係,可見他不是看重金星裕這個人……”
畢竟隻是個旁支,為人又自負自大,也不算多富有。
所以田英飛與他維持關係,應該是衝著金星裕的背景。
……
元酒隻能去細翻一下金家的人員情況,這才發現……金星裕雖然是旁支,但是他哥哥卻過繼給了金家主家。
金家主脈一支,小一輩隻有一個姑娘,而且還是個體弱多病。
叫金尋嬌。
金星裕的哥哥金子昌過繼給主家,現在已經開始接手金家業務,以後會繼承金家家業。
所以……田英飛多年合作對象應該是金家主脈一支。
為了這段合作關係,哪怕他對金星裕哪怕不屑,也絕對不會撕破臉。
翻看金尋嬌資料時,元酒從八字再配合麵相,基本上能判定,這姑娘最多還有六個月可活。
而田英飛又有給自己續命的曆史在前。
所以用同樣的手法,借走霍梨的命,保證金尋嬌活下去。
也未嘗不可能。
冉夢夢被田英飛下指令,用霍梨身體逃跑。
應該是為了個完成這個任務。
哪怕她會被特管局人利用屍骨鎖定方位。
但是她隻需要按照田英飛的指令,打一個時間差,給金家創造借命的條件與時間。
趕在調查員查到金家之前,留在金家的術師隻要協助完成借命之術,再完成將霍梨拋屍,把冉夢夢陰魂毀掉。
警察和特管局在沒有充足的證據下,對金家也莫可奈何。
這個計劃,可以說是一箭雙雕。
……
巫戈聽完元酒的分析後,背後全是冷汗。
這才是真正的物儘其用。
真的是將所有人全部榨乾最後一滴價值。
這年頭搞歪門邪道的都這麼厲害的嗎?
元酒從袖口掏出一個小布袋:“這是冉夢夢骨灰,我們現在去找她,必須在借命術完成之前,將霍梨給救下來。”
不然她元小觀主真就威名掃地了!
這是她絕對絕對不允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