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從我就職之後,是未曾見過誰以鏡子做法器的,不論人類還是妖族。”
長乘:“沒事,我可以再找彆人問問。”
“還有個問題,鄧沛青的名字,是她被收養後改的嗎?還是她原本就叫這個名字?”
燕湖對這件事略知一二:“她名字是十六歲時候改的。”
“不過聽說她到孤兒院之前就姓鄧,她身上有一塊玉,也刻著一個鄧字。”
“所以她一直都是以鄧為姓。”
“之前用名,叫鄧薇,白馬孤兒院院長起的。”
“她到孤兒院之前的來曆,我們做背調的時候,也試著去深挖過,但當年孤兒院檔案庫被燒毀,具體知道她是怎麼出現在孤兒院的人,都已死在那場大火裡。當時各種製度不夠完善,我們隻能大範圍排查周馬市當年附和條件的鄧姓家庭,但是沒有姓鄧的小孩兒失蹤,意外死亡的,也都核實了他們的身份信息。”
“嚴格意義上來講,鄧沛青是一個沒有來曆的人。”
燕湖也知道問題可能就出在這裡,鄧沛青不會無緣無故從特管局離開,又進入這麼一個專門捉妖,利用妖族血脈做實驗的組織,但是現在事情就像一個麻球團,千頭萬緒反而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抽絲剝繭。
……
長乘掛掉電話,指尖輕輕揉著眉心:“這個案子委實麻煩了些。”
對於他這種習慣了用拳頭講道理和解決問題的人而言,抓著蛛絲馬跡,一路追查到底,是前所未有之事。
但人間有人間規則,不能打,不能揍,更不能強行搜神。
以往簡單粗暴的手段,一個都不能用。
凡事還要講法理,留證據,以便後續結案判案。
唉~
神也心累。
……
“鄧沛青的身世深查有難度,現在隻能把重心放在審訊上了。”長乘道。
元酒盤膝坐著,低頭把玩著手指。
過了一會兒,她道:“我一會兒就不跟你去審她了,得先把那些被抓的小妖安頓好,再去那個姓鄧的捉妖家族探探情況。”
“至於鄧沛青身世……”
“如果天亮之前,我還有時間,就去一趟白馬福利院舊址。”
“據說地址在郊外,且又發生那等重大火災,估計現今還是片凶地。”
不過也隻是去碰運氣,運氣好,興許能從凶地查到點什麼。
如果運氣不好,那地方改建成什麼廠房……
那就恕她愛莫能助了。
長乘頷首:“可。”
明天能不能去公盤玩,就看今晚加班能不能出效率了!
長乘也沒想著,有朝一日,自己竟也被007工作製給統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