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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晨三點十分,特管局出動了不少人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包圍了鄧家。
元酒和長乘從公務車後排下來,看著周圍到處閃爍著紅藍警燈,今夜怕是不少人都難以安眠。
姑獲已經從上麵拿到了批文,有鄧沛青和鄭充的口供在,鄧家涉險多起命案,麵臨批捕入獄的局麵。
元酒靠在車前,望著周圍燈光一處處亮起,不禁感慨萬千。
W省的案件,其實算不上多複雜,主要是背後凶手能藏。
最早是登山驢友失蹤案,接著是特管分總兩局調查員接連失蹤,再到長林山西平村幼童遇襲命案……
期間鬨過鼠妖害人的傳聞,最後確認是類鼠相變異實驗人。
也正是因這奇怪的傳言,引起了所有人高度關注。
長乘接了雍長殊的委托,幾天勘察,確定了山中的鄧家03號實驗室。
從而找到了大量被當做試驗品的妖族,以及失蹤的調查員,還有主導該實驗室的兩個負責人。
又從鄧沛青身上挖出了太多秘密。
先是二十多年前,白馬福利院縱火殺人案的真相水落石出。
鄧沛青的身世與血脈之謎,漸漸浮出水麵。
甚至還從她口中扒出了包曲市薛家滅門慘案的真相……
又意外破解了二十八年前百幻蝶妖失蹤謎案。
這些案子每一樁都鮮血淋漓,案件中每一個逝去的名字,都代表著一份深重罪孽。
這些人,那些人,好些人。
均是鄧、鄭兩家貪婪的刀鋒所指之處、惡毒的烽火所焚之地,無辜又淒慘的犧牲品。
……
特管局的人包圍住鄧家老宅後,兩隊配齊了裝備的人員立刻開始突進。
打頭的小隊按了門鈴,隻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傭人慢吞吞地從小亭子走過來,舉著手電筒隔著柵欄,惶恐地看著門外:“你們是什麼人?來乾什麼的?”
“特管局,執行任務。”領頭隊長將公文和證件亮出來,老人將門鎖打開,一邊顫巍巍的問道,“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嗎?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“我們正在執行公務,還請你回避。”
領頭的隊長朝伸手揮了揮手,兩小隊人員立刻快速衝進彆墅。
姑獲踩著馬丁靴走到老人麵前,語氣輕和道:“鄧家的人都在裡麵嗎?”
“這個……”老人欲言又止,看著周圍全是穿製服的人,車型和車牌照均有官方標識,他猶豫了片刻才說道,“一個小時前,小鄧總開車出去了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
“其他人都在。”
“……”
姑獲鳥又詳細地盤問了一番,才拿著對講機走到一旁,跟執行任務的領隊交代了情況。
“姓鄧的那老東西在臥室,先把他按了。”
電流那邊忽然刺刺拉拉,過了兩秒傳來一個男人的喝罵:“小心!”
“艸,那邊!”
姑獲鳥眉頭顰蹙,追問道:“發生了什麼情況?”
“人跑了,從樓上突然跳下去,速度太快了……”
“我們的人正在追,他順著後院往後山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