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撿起腿上的包裝紙,團了團,轉頭沒見手邊有垃圾桶,隻能暫時先放在口袋裡。
元酒掀起一隻眼睛道:“投到垃圾桶不就行了,雖然有點遠……但作弊一下,還是可以的。”
雍長殊將紙球從口袋裡拿出來,在她麵前晃了晃:“我懶,不行嗎?”
元酒炯炯有神地看著他:“。。。”心裡有點不爽!
被狐狸內涵了怎麼辦?
她該怎麼內涵回去?
雍長殊將指尖收回,起身道:“該登機了。”
元酒慢吞吞從椅子邊站起來,看著他身上挺括的西裝,還有從早到晚都精致到一絲不苟的頭發,跟個街溜子一樣綴在他身後,看著他路過垃圾桶時,把垃圾丟進可回收分類垃圾桶裡,拿出了兩張機票驗票。
“你再用這種執著的眼神看我,我真的會忍不住自戀。”雍長殊過了登機口後,回頭淺聲打趣道。
元酒白了他一眼:“狐狸自戀不是很正常,我還很少見像你這樣一本正經的狐狸呢。”
“那你是對狐狸有偏見。”雍長殊找到了座位,讓元酒先落座後,才在她身邊坐下,“這次師寧公盤,你有看到喜歡的石頭嗎?”
元酒從兜裡摸出眼罩,歪著頭思考了片刻:“怎麼,你要給我買單啊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雍長殊身體微微前傾,單手托腮望著她,“但我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“砍價是不行的。”元酒眯起眼睛道,“我們的友情建立在不可以砍價的基礎上。”
雍長殊:“你在某些時候,和郎雲禮那家夥真的有點過於相似了。”
小觀主是真的,有點摳門!
元酒抿唇笑了笑,非常淡然地攤開手道:“當你在誇我嘍。”
雍長殊將右手伸到她麵前,元酒盯著他虛虛合著的掌心,低頭小心翼翼地將他手指扒開,什麼也沒有。
“什麼意思?”元酒不解地回望著他。
雍長殊將手臂壓在扶手上:“幫我診下脈,你立刻就能得到答案。”
元酒收斂起臉上的笑容,垂眸看著他白皙的手腕內側,紫色和青色的血管可以看得很清楚。
她緩緩將指尖落在他手腕上,垂眸靜默許久。
半晌後,她收回手指,由於心情沉悶,語氣態度自然也不佳:“你怎麼不早說?這都跑了一整天了,現在才讓我檢查。”
雍長殊抿唇笑了笑,指尖輕輕抓握了一下。
“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如果我臨時讓你幫我調理身體,那麼很多棘手的事情都要暫時放在一邊。”
元酒悶悶不樂道:“我竟然還沒看出來,你裝得還挺好。”
雍長殊收回手,單手托腮靜靜地凝視著她的側臉:“說明我以後若是破產了,還能靠演技去娛樂圈混一混。”
元酒狠狠地刀了他一眼:“我們在談很嚴肅的問題,你現在越來越不像個正經的狐狸了。”
雍長殊眉梢輕輕挑了一下:“狐狸精可都不正經。”
元酒將臉扭到一邊,看向窗外:“……”
艸哦,男狐狸精不正經起來真的好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