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酒不想參與討論,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兩口,低頭看著杯中漂亮的顏色。
周方盯著她手裡的杯子,厚著臉皮道:“我也要。”
雍長殊讓服務員又上了酒水,偏首問元酒是否還要再來一杯。
元酒果斷搖了搖頭,窩在角落裡目光突然偏向清吧內的小舞台上,一個穿著黑色短袖,深藍色牛仔褲的年輕人搬著一個像兩口鍋扣在一起的金屬器物,手指在那個銀白色的東西上輕輕敲擊了幾下,就流淌出幾個很好聽的音符。
她的興趣頓時就轉移到哪中從未見過的樂器上,單手托腮,目不轉睛盯著舞台上青年的手指。
“那是什麼樂器?”
雍長殊把酒水單遞給周方後,讓他自己選喜歡的東西,轉頭與元酒講解道:“那是手碟,一種打擊樂器。”
“從來沒有見過。”
元酒認真聽了一小節:“聲音很特彆。”
“這是近二十幾年內國外兩個音樂家創造出來的一種新樂器,在烏雅古城這邊很常見。”雍長殊說道。
清吧內的光線並不明亮,元酒不知道那個青年敲出來是什麼音樂,但聽著有種很舒服的感覺。
有些像清晨林間落雨聲,手指拍打在上麵,會產生一種泛音,但隨著下一個音符響起,會產生一種短暫的共鳴。
周方叼著一塊菠蘿,微微眯起眼睛道:“這個樂器很厲害啊,聽著非常空靈,好像可以和身體產生共鳴。”
元酒讓服務員倒了杯清水,她也沒有喝,隻是在台上青年敲打手碟時,認真的觀察杯中的水。
過了幾分鐘,她基本上能夠確定,這種樂器確實和水幾乎是同頻的。
水約占人體結構十之六七,所以這種樂器響起時,的確能在一定程度上舒緩情緒。
“我有些想要這種樂器。”元酒扭頭看著雍長殊,“這個樂器可以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,說不定能琢磨出什麼新玩法。”
她想到了一些仙宗終日修習樂器的修士,這種新樂器若是弄回去,說不定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。
雍長殊:“烏雅這邊很多打擊樂器店都能買到這種樂器,你要是感興趣,可以去看看。”
元酒看了眼偷酒喝的周方:“我一會兒自己去吧,先把這個人的音樂聽完。”
青年隻敲擊了一首曲子,很快就將樂器搬到一旁,作為一名男歌手的伴奏。
因為元酒離舞台其實蠻近,所以在燈光掃過來時,她一眼就看清了這個玩手碟的青年麵容。
不知道是天生的,還是近來不順利,他身上有種淡淡的憂鬱氣質。
元酒看著他眉尾到太陽穴的地方,眉頭緩緩皺起來,隨後才上下打量這人的樣貌。
長得其實很年輕,也很帥氣。
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。
周方見她眼珠子盯著彆的男人看,就覺得她應該是憋著什麼壞:“你這麼認真盯著人看做什麼,這小子應該已經結婚了吧。”
周方修玄不行,修煉也不勤,但實力還是有一些的。
他都能看出這樂手已婚,元酒自然也早早就看透對方的麵相。
她低聲道:“這人奸門有瑕,左側眉尾靠太陽穴長了一顆不太好的紅痣,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應該是被綠了。”
周方正拿著一塊瓜啃著,聞言兩隻眼睛倏然睜得老大:“……”
哦豁,又是個被戴綠帽子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