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從椅子上跳下來,身影一閃,就從酒館內消失不見。
……
鬼城主街道一家店鋪。
門窗忽然被打碎,幾道黑色的鬼影呈拋物線砸在街道地麵上。
城上月依舊端坐在桌邊,看著漏風的窗戶,和晃動的門板,指尖轉著他自己帶的杯子,語氣不滿:“讓你低調點,你直接把這店的窗戶和牆都砸壞了。”
山河捏了捏指節,發出哢巴哢巴的聲響,他指腹摸了摸鼠鼠,眼底滿是殺意。
“誰讓這不長眼的玩意兒竟敢對我的鼠鼠下手!”
狗東西,也不看看馬王爺長了幾隻眼。
欺負到他堂堂魔族至尊頭上,真是當鬼當膩了。
金毛鼠氣憤地立在他肩上,粉紅色的小爪子抱著腰果,衝著窗戶外爬起來的幾隻惡鬼吱吱吱地叫著。
山河安撫道:“鼠鼠不氣,收拾他們簡簡單單。”
鼠鼠胡子一翹一翹:“吱吱吱吱!”去他爹的小餅乾!想吃鼠爺爺,把你狗腦花打出來!
城上月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,換了個坐姿,繼續慢條斯理地喝茶,看著那幾隻被打出去的惡鬼不服氣地又殺回來。
他端著杯子身體微微後仰,讓一隻鬼爪從喉嚨前險險穿過,指尖輕輕點了下桌麵,桌麵上擺放著的筷筒裡,根根筷子浮空而起,纏繞著一圈圈黑紅色的氣息,直接將他麵前的鬼釘在一旁的柱子上。
那隻惡鬼頓時被筷子釘住的傷口開始冒煙兒,發出極為慘烈的嚎叫。
衝向山河的有四隻鬼,小金毛鼠慌忙將腰果塞進嘴裡,然後直接從他肩膀上跳起來,撲向其中一隻惡鬼。
山河看著氣鼓鼓殺過去的鼠鼠,無奈地歎氣。
他黑色的指尖慢慢長出一個比發絲還細的青色線條,他直接將幾根青色絲線截斷,絲線浮在半空中,輕輕晃動了一下。
在幾隻鬼一臉莫名衝過來,看起來極為纖細無害的絲線,以一種令鬼都望塵莫及的速度直接鎖住他們脖子,將三隻鬼全吊在房梁上。
三隻惡鬼像等待風乾的臘肉掛在半空中搖晃,雙手撕扯那看起來很脆弱的絲線,但想儘辦法都沒能將絲線割斷。
而被鼠鼠撲臉的惡鬼,本來獰笑著像把小老鼠剝皮,一口吞進肚子裡。
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,遠遠超出他對一隻老鼠的認知。
比成年男子拳頭還要小的鼠鼠,跳出窗外後,瞬間變得像一座小山。
它渾身上下都是金色的剛毛,如同細密的鋼針般,將圍觀看熱鬨的鬼怪都紮的鬼哭狼嚎。
金毛鼠小小一隻看著很可愛,但是放大成五六米高的巨獸,那就是恐怖了。
尤其是它張開口,鯨吞般將周圍的惡鬼直接吸進肚子裡,用一對白森森的大板牙將鬼魂全都咬碎。
整個街道上的惡鬼都自危不及,橫衝直撞朝著遠處逃命而去,但依舊有數十隻惡鬼被吸進它口中,化作一縷縷煙霧消散在半空中。
鼠鼠將所有惡鬼魂魄吞下肚,然後蹲在街道上打了個嗝,張口噴出一口淡淡的濁氣。
山河將三隻吊在房梁上的惡鬼揪下來,塞進了鼠鼠的嘴裡,一邊抱怨道:“你真是什麼都敢吃啊,萬一吃了這些糟心玩意兒,拉肚子怎麼辦?”
他又不是魔醫,可救不了魔寵腹瀉。
鼠鼠將三隻惡鬼一並塞進嘴裡下肚,一臉乖巧地歪了歪腦袋,有力的尾巴慢慢甩來甩去,感覺到熟悉的氣息,扭頭看著從遠處飛奔而來的元酒。
哦豁!
收拾爛攤子的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