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祈點點頭:“他們不屬於裂土,因為外界重新出現了裂土的入口,有普通人類被海流卷了進來,他們是進來搜救的,打算去鬼國境內的出入口看看。”
沐山輔聞言隻是隨意地點了點頭,直直地看向陵祈:“那你呢?陵魚族的小少主。”
陵祈臉色倏然轉冷,擰眉道:“我被蛟族追捕時,承蒙他們搭救。”
“你跟著他們,隻會給他們帶去無窮無儘的危險和麻煩。”沐山輔直白地說道,“不過這些和我們輔山軍沒什麼關係,我對你們的行程和目的也不感興趣,隻要你們不泄露我軍的消息,傷害我的手下,我可以放你們離開。”
陵祈的出現,讓沐山輔相信他們一行人並非南國奸細,對於目前南北兩國即將開戰的局麵也造不成太大的影響,所以沐山輔很快就轉換了心思,不打算與這些實力難測的人族繼續浪費時間,他現在麻煩纏身,當務之急是要處理營地監察軍官突然暴斃一事。
陵祈悄然鬆了口氣。
還好,北國軍和蛟族不是一夥的。
他將沐山輔的意思轉告了元酒,元酒微微睜大眼睛,詫異道:“這麼簡單就放我們走?會不會有詐啊?”
陵祈搖頭道:“彆人我不敢說,但沐山輔確實是個言出必行之人,他這個人在裂土各個種族都很有名。”
出了名的耿直。
不過一旦為敵,基本是不死不休。
元酒和重明對視了一眼,之前他們想的計劃,現在明顯是用不上了。
看在對方這麼痛快放行的份兒上,元酒掏出了手機,將之前錄的視頻打開,遞給了沐山輔。
沐山輔沒見過巴掌大的小方塊,遲疑地接過元酒的手機,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
元酒道:“這是外界人族近些年研究出來的一種通訊工具,叫作手機,也可以用來記錄聲音畫麵。但這不是最重要的,手機裡麵有我不久前錄下的一段視頻,關於你們牢房中那個奢比屍被殺害的真相。”
沐山輔聽陵祈解釋完後,神色一肅:“這個該怎麼用。”
元酒走了過去,刪除了自己的指紋解鎖,簡單教會了他怎麼打開手機視頻。
沐山輔點開視頻後,看著僅有的畫麵,疑惑道:“沒有聲音。”
元酒解釋道:“對方設置了屏障,我在屏障之外,隻能拍攝到畫麵。”
“對方裹在了黑袍之內,但我開了心眼,能看清他的真身,是隻獨眼黑蛟。”
“不過我們很快要離開這裡,沒辦法為你證明凶手的身份。”
沐山輔看完了視頻後,冷靜地說道:“這個……視頻,足夠了。”
他隻需要證明田相魯的死不是他們輔山軍所為即可。
至於誰殺了這個叛徒,那就不是他的事了。
不過他垂眸看著掌心小巧的手機,抬眉道:“這個東西,沒辦法還給你。”
元酒將充電寶和數據線都給了他,隨意地擺擺手:“送你了。”
她早就把電話卡取掉了,裂土也沒辦法充電,手機和充電寶的電用完後,這玩意兒就再也用不了。
沐山輔看著她豪邁一揮手,拱手道:“多謝。”
作為回報,沐山輔也送了他們兩樣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