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感覺讓寧澤濤不禁為之側目,心中湧起一股好奇和敬畏之情。
不過,寧澤濤搖了搖頭,很快就否認了這種感覺,或者是自己的錯覺。
畢竟,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太年輕了,和自己的年齡差不多,怎麼可能擁有如此高的軍銜呢?
但是,寧澤濤並沒有準備上前搭話。
他猜測對方肯定是想來請自己,重回部隊幫忙訓練閱兵的。
因為,之前已經有兩批人來過了,但都被他拒絕了。
雖然,他內心深處非常渴望回到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地方,但如今的他早已經不再是哪個叱吒訓練場上的傳奇教官了。
現在的他無比的狼狽和失落,他不願意以這樣的狀態回到那片他心中的淨土。
那裡是他曾經奮鬥過、拚搏過的地方,也是他心靈的寄托。
沒有人不願意衣錦還鄉,榮耀回歸。
同樣,也沒有人願意帶著一身的疲憊和狼狽,灰溜溜地回到夢開始的地方。
他曾經無數次夢到過,自己穿著那身熟悉的綠軍裝,一步一步地邁過閱兵村、邁過天A門接受領導人的檢閱。
那種莊嚴而神聖的場景,至今仍然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裡。
但是每次夢醒後,麵對的仍然是狼藉的現實。
就在這時,那名中年男子率先轉身,然後三個人離開了人民公園。
這讓寧澤濤感到十分詫異,對方並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主動上前與他交談,而是轉身默默地離開了人民公園。
這個意外的舉動,讓寧澤濤內心不禁有些失望和困惑。
回到車上後,柳遠方指示司機李衝,在附近找一家早餐店。
車子離開後,田軼飛忍不住好奇地問道:“首長,咱們不是專門來邀請他的嗎?是不是您對他不滿意啊?”
柳遠方靠在後座上,微微閉上眼睛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慢慢悠悠地回答道:“挺滿意的。”
陳棟材也跟著問道:“啊?那剛才您怎麼不讓我們去攔住他呢?早點邀請到,咱們也好早點回去訓練啊?”
柳遠方微微一笑,語氣中帶著一絲深意:“對於他這種人來說,僅僅依靠邀請是遠遠不夠的。磨刀不誤砍柴工,急什麼。”說完,他繼續閉著眼睛,仿佛在腦海中構想著下一步的計劃。
田軼飛三人聽了,雖然還是有些疑惑,但也不再追問下去。
他們知道,柳遠方有著自己獨特的策略和考慮。
或許,不過一想到寧澤濤那教科書般的分列式,他們也覺得像這種特殊的人才,需要用特殊的方式才能打動他的心。
當天上午9點多左右,海東縣公安局交警大隊。
在大隊長的通知下,所有警員迅速集合列隊,然後按照任務迅速出警,前往各個重要的路口準備執行保障任務。
跟寧澤濤分到一起的是一名年輕的實習警員。
這名警員十分謙虛的看著寧澤濤問道:“寧叔,你說這次又是哪位領導來咱們這視察啊?”
海東縣的公安係統的人,沒有不知道寧澤濤的。
畢竟全縣城的一級警督就那麼幾個,但是他身為一級警督警銜,卻隻是一個普通的警察。
交警大隊的大隊長,不過也才二級警督。
和寧澤濤擁有同樣警銜的,隻有海東縣公安局的局長和政委。
寧澤濤來了這麼多年,很多人都知道寧澤濤是被打壓的,所以根本不敢和他走太近。
而且,有人傳言這屆的海東縣公安局局長上任前,就接到過一個秘密的任務:就是多注意寧澤濤。
但是年輕的警察都喜歡和寧澤濤來往。
因為寧澤濤人特彆好,沒什麼架子,而且身上一直有一股正義感。
“嗬嗬。反正都是領導,誰來都一樣。”寧澤濤笑了笑,無所謂的說道。
其實,他心裡也在好奇,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人物要來視察工作呢?
不過,對於這些事情,他已經看淡了許多。
畢竟,他經曆過太多的波折和坎坷。
這時,有一個車隊向他們執勤的路口駛來。
最前麵的開路的是一輛杭城牌照的警車,後麵是幾輛公務車和一輛中巴。
看到來車後,實習警員迅速拿起對講器彙報工作。
與此同時,倆人也迅速開始指揮封控路口。
控製交通後,倆人轉向車隊,趕緊向車隊敬禮。
就在這恍惚間,寧澤濤好像覺得中巴上有人一直在觀察自己,這種感覺讓寧澤濤心裡有一種不敢的感覺。
車隊駛離後,他們來趕緊開始疏散被堵住的車輛,最後坐上警車準備回隊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