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政委是一位老資曆的政工乾部,而且還是從基層一步步爬上來的。
與仝軍長相比,方政委的形象更為嚴肅,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。
方政委稍微清了清嗓子,然後將目光投向在場的眾人,緩緩說道:“同誌們,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裡,主要是討論一下關於寧澤濤教官的獎勵問題。”
“寧澤濤教官目前是以我們集團軍的名義借調過來的,並非現役軍官。”
接著,他繼續說道:“因此,在如何對寧澤濤教官進行獎勵這件事情上,我希望大家都能夠積極發言,提出自己的建議和看法。”
如果寧澤濤是現役軍官,哪怕隻是借調的乾部,這個問題也會相對容易解決一些。
然而,寧澤濤不僅不是現役軍官,而且還是一名已經轉業多年的乾部。
這就使得情況變得有些複雜。要給寧澤濤立功受獎吧,他已經離開了軍隊,檔案也已經移交到地方。
現在他們之間屬於兩個不同的係統,就算真的給他立功,地方上是否會認可也是一個未知數。
所以,這一項顯然是不可行的。
可是在部隊裡,除了立功受獎之外,似乎也沒有其他更合適的獎勵方式了。
可要是沒一點表示,又有些不合適。
而這,也是仝軍長和方政委都感到棘手的問題。
正是因為這一特殊性,仝軍長才會和方政委召開這次常委會。
可是對於這件事,其他常委們也沒什麼好建議。
所以,一時間有些冷場了。
眼看這樣下去不行,仝軍長看了眼兩杠四星的保障部呂部長。
在座的這些常委,肩膀上掛的都是金星。
唯獨這位保障部的呂部長,肩膀上掛的是兩杠四星。
但是,可彆小看了這位保障部長。
雖然他所管轄的部門,在軍改後比參謀部和政工部低了半級。
但是,他可是集團軍常委之一。
因為他們部門,不僅管著整個集團軍的裝備和物資,更是掌管著整個集團軍的財務。
所以,這位大校才能和這些掛金星的坐在一起。
而這一職位,通常都是軍長的心腹擔任。
看到仝軍長看向自己,呂部長瞬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。
不過,這件事他也很為難。
呂部長皺著眉頭一陣思索,突然就真讓他想到了一個建議。
於是,呂部長開口說道:“軍長、政委,我倒是有個建議。”
方政委向他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,對他說道:“哦?你先說說看。”
“嗯,我是這樣想的,目前這位寧教官不是掛上校軍銜,暫時享受正團職待遇嘛。”
“我們可以破格,按照副師職的待遇,為他發放工資和補貼。”
“並且,按照方隊的考核成績,給他發放獎金。”
聽完他的建議,包括軍長和政委在內,其他人都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