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楚楚剛梳洗完,便聽到下人來報霍世亭來了。
昨日她和霍星辰受了那麼大的委屈,難道是特意來看望他們的?
她滿心歡喜地迎了出去,哪知剛與霍世亭打照麵,一個耳光利落地甩到了陳楚楚的臉上。
陳楚楚被這一巴掌打懵了,她捂著臉,頓時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侯爺,您、您這是何意?”
“你還好意思問!”
霍世亭深吸一口氣,平複著心情,“我問你,裴芷夏的青梧劍呢?”
青梧劍?!
陳楚楚頓時渾身僵硬,霍世亭知道了?那裴芷夏打上門了?
“青、青梧劍在辰兒房裡,可是裴姨娘來尋了,妾身這就、這就去取……”
霍世亭被氣笑了,連連點頭,“好好好,你去取,現在就給我取來!”
一見陳楚楚那瞬間慘白的臉色,霍世亭便知道她在說謊。
見她躊躇在原地,霍世亭更是氣到發瘋,蠢女人,到現在還在想著怎麼哄騙他。
“你若交不出青梧劍,本侯就將你交給裴芷夏!”
一聽這話,陳楚楚腳下一軟跌坐在地,那裴芷夏天不怕地不怕,要是知道她把劍賣了,那不把侯府掀了?
陳楚楚索性不再隱瞞,小聲開口:“侯爺……”
“那青梧劍已被妾身賣了出去……”
“什麼時候賣的!”
“就是您納妾那日,妾身不知道那裴芷夏會盯著那青梧劍不放啊,要是妾身知道,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賣出去啊。”
“裴芷夏問妾身要青梧劍的那日,妾身就已經、已經找人去贖回了,可那掌櫃的說又轉手賣給一個商人了,妾身已經找了十幾日,一點消息都沒有……”
“昨日周立來宣旨的時候,你沒聾吧!聖上是知道青梧劍的,陛下不僅賞賜了裴芷夏金銀,還許了她一個恩典,應允她的任何請求。”
“你賣了裴宗能的劍,你說她要是拿這個恩典求陛下賜死你,陛下會不會答應?”
“你們是嫌本侯日子太清閒,一個個都變著法地不讓本侯好過!是不是!!”
陳楚楚被嚇慘了,立刻嚎啕大哭,“侯爺侯爺您救救妾身,妾身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閉嘴,哭甚!”
“那佩劍賣了多少銀子?悉數給本侯拿出來!”
陳楚楚立刻止住哭聲,“賣、賣了三千兩……”
她隨即使了一個眼神,李嬤嬤將一個精致的雕花小盒取出來,她將盒子遞給霍世亭。
“都在這裡了……”
霍世亭打開一看,兩眼一黑,一張五百兩銀票,幾兩碎銀,還有一串翠綠珠手釧。
“銀子呢?”
“前些日,浩弟來尋我,說為了打點來年春闈,與我借了兩千兩……”
霍世亭不斷調整著呼吸,心中不斷念叨著,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。
“還有什麼事瞞著我,你最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!”
陳楚楚吞吞吐吐,半晌道:“那青梧劍上有六顆翠玉珠子……被辰兒取下來了,他玩了兩日又膩了,妾身隻好將那珠子做成了手釧……”
聽到這裡,霍世亭再也忍不住,又是一巴掌,甩到了陳楚楚的臉上。
“賤婦,帶著那個逆子去祠堂罰跪!本侯未歸家,不許起來!!”
陳楚楚哭得更凶了,不就是一把劍,為何對她又打又罵,還要他和霍星辰去跪祠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