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世亭甩開她的手,擦去血跡對著林燁說道。
“林大人放心,本侯絕不會袒護這蠢婦,安平侯府世代清明,決不能讓這蠢婦敗壞了名聲。”
“還請林大人通融一二,讓她受了家法,本侯再親自壓她去衙門請罪。”
這話說得正氣十足,林燁打量著霍世亭,這都吐血了,真被氣到了。
林燁思忖一二便應允了,“那本官便給侯爺半日的時間。”
“多謝林大人,青梧劍本侯這就差人去尋。”
林燁點點頭接話:“本侯也會吩咐手底下的人幫忙。”
“不行!”
霍世亭一口拒絕,那堅決的語氣讓林燁再次皺起眉。
“這是安平侯府惹出來的禍事,怎好勞動林大人。”
裴芷夏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陳楚楚身上,她整個人被捆住發髻淩亂,身邊還有三個家丁守著。
嘴角邊溢出的血染了些許在堵嘴的布團上。
裴芷夏心中為陳楚楚感到悲哀,這副模樣誰敢信她是當家主母?
她麵無表情地聽著霍世亭的話,冷聲道:“就憑你?找到猴年馬月去?”
“就這麼決定,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,這事本官也不希望鬨大傳到陛下那裡去。”
裴芷夏簡單描述了一下青梧劍的樣子。
第五齋的掌櫃默默聽著聽著,怎麼像景王競拍到手的那把寶劍?
眼瞧著今日事態不對勁,他留下口信給霍大,便匆匆離去。
陳楚楚被霍楊氏關到了柴房,霍星辰看得大氣也不敢出。
他突然想起被他損壞的瑪瑙,若他日事發,父親會不會也這樣將自己推出去?
他瑟縮在老嬤嬤身後,看向霍世亭的眼中第一次充滿了恐懼。
柳畫則是一臉淡笑看著陳楚楚,她那不甘悲戚的眼神,讓柳畫甚是欣慰。
卻沒發現,她這自認為得體的表情被裴芷夏儘數收入眼中。
“好了,既然事情已經解決,本官就先行衙門了。”
霍楊氏一聽這話,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,終於要走了。
她強撐著起身,準備相送一番,裴芷夏一句話又讓她倒了回去。
“林大人請留步,事情還沒解決。”
林燁一聽,不覺地皺眉問道:“還有何事?”
“昨夜有賊人入我院中偷盜,請林大人過來也是為了去現場勘察,便於早日找到那賊人!”
柳畫原本笑意盈盈的臉瞬間垮了下來,她咬著牙掃了一眼身旁的拂曉。
小聲道:“我說了不要去招惹她,為什麼背著我去語風院!”
拂曉不語,隻是一味垂著頭。
霍世亭此刻好想躺在柳畫腿間,讓他揉揉自己的腦袋。
他就知道,有裴芷夏在的一天,這個侯府就彆想安寧。
看來他和霍楊氏商議的那件事,得儘快安排了。
霍世亭捏了捏眉心,半晌睜開眼一臉不悅:“你東西丟了,本侯給你做主,何苦興師動眾勞累林大人?”
“你要是能給我做主,我報什麼官?”
“那綠植一株值千金,我丟了三株。何況,還有人眼盲心瞎汙蔑我那是毒物,要一把火燒掉。”
“此事不僅牽扯錢財,還事關我清白,你做得了什麼主?”
這些話堵得霍世亭說不出話來,說這話時裴芷夏還似有似無的掃了霍楊氏一眼。
林燁則是默默打量著二人的神色,這裴將軍在安平侯府雖沒有一點伏小做低的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