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瑾言立馬笑著點頭:“您教育的是。”
多說幾句好聽的話,又不會掉塊肉。
更何況,對比接下來她得到的切實利益,這根本算不了什麼。
接下來的時間,院長不僅跟秦瑾言仔細講了這方麵的要求,甚至還連帶把自己知道的資質申請流程也一並說了。
秦瑾言除了記清楚這些之外,還暗暗記下了院長拿來每類樣品的生產廠家,以及院長對他們的評價。
“像這個廣安寧醫療器械廠,我們明年就不打算跟他們合作了。”
“東西好是好,但最近供貨速度上一直有問題,聽說是他們老板拿流動資金去投資餐飲,結果賠得底都不剩。工人工資都發不出來,生產效率自然也跟不上。”
“照我說,這人啊,不能心太貪!什麼錢都想掙,到最後什麼錢都掙不到!”
對於院長的說教,秦瑾言照單全收。
然後,左耳朵進,右耳朵出。
她隻需要得到有用信息就好了。
至於其他的,她有自己的思想,也不會被左右。
等到雙方再次站起身的時候,氣氛和諧的簡直不要太美好。
“英雄不問出處,也不問年紀。”
“我這個人是非常喜歡提攜小輩的,尤其是你這樣有上進心的年輕人。”
“你好好乾,說不定以後我們也能成為忘年交。”
秦瑾言客氣禮貌地回應著。
不同於已經徹底聊嗨了的院長,旁邊的主任顯然還記著關鍵的事情。
“秦小姐,關於姚勇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秉公嚴肅處理,但可不可以不要再讓這件事情繼續擴大化了?”
秦瑾言當然知道主任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她本來也沒打算讓事情繼續擴大化。
畢竟這家醫院裡雖然有姚勇這樣的害蟲,但也有向安和跟蘇禦一樣的好醫生。
這麼大的一家醫院,這麼多的醫療工作者,要讓他們從人性的底層去篩查,顯然是不合邏輯的。
更何況,人本來就會隱藏那些見不得光的本性。
“自然醫院會秉公處理,那我自然是相信醫院的。於我而言,隻等最後的通報就好。”
秦瑾言的態度很明確,主任也放下心來。
至於姚勇,現在他們顯然是根本不打算保了。甚至還準備把姚勇做成反麵典型,讓全體醫護人員引以為戒。
從醫院出來之後,秦瑾言並沒有急著回家,而是先去銀行取錢。
現在取錢還沒有那麼方便,像秦瑾言這樣一次要取十萬塊的,必須在櫃台等待辦理。
至於王澤仁那邊,秦瑾言也說了。
以後秦氏所有法律相關的問題都會交給王澤仁的公司去處理,相應的律師服務費也會提高一個檔次。
有仇報仇,但有恩也必須報恩。
這就是秦瑾言的行事法則。
拿到十萬塊,秦瑾言給陸之淵打去電話。
告訴了陸之淵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,讓陸之淵來接自己。
這個年代的十萬塊,雖然算不上特彆多,但也不是一個特彆小的數目。
再加上昨天發生的事情……
秦瑾言還沒有傻到會盯著十萬塊錢在大街上隨意行走。
更不用提打一輛陌生人開的車了。
陸之淵這邊經過昨天的教訓,已經把那輛收垃圾的小破麵包車開去清理了一番。
雖然外形和內部構造都沒什麼改變,但好歹是徹底乾淨了,也沒奇怪的異味了。
秦瑾言坐在銀行裡等待著,直到看見那輛小麵包車停在門口,她立馬走出去,上了車。
隨著車門砰的一聲關上,十萬塊錢直接被秦瑾言扔進陸之淵懷裡。
陸之淵長這麼大,第一次被錢砸,還是被這麼點兒錢砸,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秦瑾言:“之前說了養你。”
陸之淵:“……”
那他還挺好養的。
秦瑾言:“還有借用你的那些錢,一次都還清了。”
聞言,陸之淵毫不在意地將錢袋子扔向後座。
陸之淵:“你這是要跟我割席?”
秦瑾言不知道陸之淵是怎麼理解到這一層的,看著對方明顯陰沉下來的臉色……
她頓了頓,解釋道。
“我是想告訴你:跟著我混,沒錯。”
陸之淵嘴角勾了勾,忽然又笑了。
秦瑾言不知道陸之淵這陰晴不定到底是什麼情況?
可漸漸地,她好像也習慣了陸之淵這樣。
她看不透陸之淵,正如她也有事情瞞著陸之淵一樣。
“陸之淵,你為什麼剛上大學就休學?”
秦瑾言覺得這樣問有些太直接了,又換了個說法。
“我的意思是說,你為什麼考上了全國最有名的學府,卻……”
“京城有什麼你不想見的人嗎?還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