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芷韻淡淡一笑,開始解釋道:“夏敏是現在是我的委托人,今天我以律師的身份過來找您,目的無非就是替她爭取該有的。事實是沈丘先出軌,後轉移財產,按法律,他該淨身出戶。不過,我知道,沈家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。”
寧芷韻說完,平靜地看向沈老爺子,似乎是在留給他認真思考的時間。
沈老爺子沒說話。
寧芷韻提出的這一切,全都關係到沈家的臉麵以及利益,確實令人無法輕易作答。“你的條件是什麼?”
過了良久,沈老爺子終於開口道。
寧芷韻敏銳地覺察出他語氣有些許讓步的意味便乘勝追擊道:“我的條件很簡單,第一、您必須保證,讓沈丘公開向夏敏道歉;第二、賠夏敏精神損失費;第三、分割夫妻財產,份額我們可以退一步,沈丘個人名下的一半財產,分給夏敏就行。”
“財產你要分割一半?哼,胃口不小。”沈老爺子冷哼,語帶怒氣道。
沈丘個人一半財產,確實是個不小的數字。
寧芷韻語氣堅定,絲毫不讓步道:“沈老爺子,您應該清楚,這些證據公開了,沈家會怎麼樣。沈氏集團股價會跌慘,沈家名聲掃地。到時候,損失的可不止一半財產。”
她停了下,接著說,“而且,我手裡的證據,不止這些。沈丘這些年,那些見不得光的事,我也知道一些。沈家硬要護著他,我不介意魚死網破。”
沈老爺子臉色陰鬱,
仔細打量這個以前沒放在眼裡的孫媳婦,忽然發現,寧芷韻不但不像自己以為的那麼單純容易對付,而是很有想法,有勇有謀,甚至還有點難纏。“你這是威脅我?”他出言警告道。
寧芷韻搖頭,“我不是威脅您,隻是說實話。沈家想保住名聲,就得付出代價。我提的條件,已經是讓步的了。您是明白人,應該知道怎麼做,才是對沈家最有利的選擇。”
。
沈老爺子沉默了很久,房間安靜得出奇。
良久,他歎了口氣終於開口說道:“好,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。沈家會壓住沈丘,不會讓他再胡鬨。”
寧芷韻起身,朝沈老爺子微微鞠了一躬,以示尊重,隨後便告辭,離開了沈家彆墅。
回家路上,她忍不住嘴角微微翹起。
她知道,這局,她贏了。
到家後,寧芷韻發現家門是虛掩的,她輕輕推開,屋裡靜悄悄的。她才走進去,就見一道身影猛地撲過來。
“你終於回來啦!嚇死我了!”
她一走進去,周麗娜就猛地撲過來抱住了她不肯撒手,帶著哭腔喊起來。“好了好了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彆哭啦,再哭成小花貓了。”寧芷韻拍著她的背安撫。
周麗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斷斷續續地說:“回來就好,沒事就好……”
寧芷韻心裡暖暖的,被人這樣牽掛著,真好。
等周麗娜平靜些了,寧芷韻扶她到沙發坐下,抽紙巾遞給她,“你看我,好好的,一點事沒有。”
周麗娜紅著眼眶,對著她從上到下仔細摸了一遍,確認她沒缺胳膊少腿,又不放心問道:“真沒事?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?”
寧芷韻搖頭,輕描淡寫地說:“沒事,就是和人談點事,談完我就回來了。”
周麗娜這才放心點,抽噎著問:“到底咋回事啊?怎麼突然聯係不上了?電話不通,消息不回,急死我了!”
寧芷韻笑了笑,安撫她:“手機沒電了。彆擔心,我這不好好地回來了嘛。”
她怕周麗娜更擔心,就沒說出被綁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