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歡,你幫我簪!”謝昭昭將簪子快速地放到裴恒手中,不容拒絕得很。
裴恒捏著手中的簪子,眼中閃過一抹無措。
“快些啊,不然我可不收,你拿去送給……”
彆的小娘子幾個字尚未出口,裴恒已經抬手將簪子插在她發間。
“好看嗎?”
裴恒點頭。
“那是簪子好看還是我好看?”謝昭昭看著他的眼睛。
裴恒直視著她的眼睛,看到她眼中藏著的調侃,分明是故意的。
他突然上前一步,快到讓謝昭昭猝不及防,眼中閃過一抹慌。
她就是想逗一逗他,想看正人君子慌亂無措。
就像是將清冷無欲的佛子拉下神壇。
隻是她算錯了,這次裴恒沒有落荒而逃。
又是這樣壓迫感的姿勢,她不喜歡。
明明是她在誘捕獵物,可現在反倒是她像他的獵物。
“謝昭昭,”裴恒的聲音有些低啞:“你想做什麼?”
謝昭昭這次清晰的從裴恒眼底看到了欲望。
發紅的眼尾,狂亂的心跳,還有滾動的喉結。
她就一時興起,覺得裴恒這樣冷漠隱忍的男人很有挑戰性。
但顯然忽略了眼前這個男人是和原主有過肌膚之親,他們可是有了孩子的。
“我想,謝謝你。”謝昭昭明顯有些心虛。
她真的很不喜歡他這樣俯視著她的眼神,很沒有安全感。
“謝我?”裴恒勾了勾唇角,語氣不鹹不淡:“謝我什麼?”
“謝你送了我簪子啊,”謝昭昭眼神有些飄,不敢和他對視了。
裴恒緩緩放開了手上力道,謝昭昭暗自鬆了口氣,調整呼吸:“簪子我很喜歡,待得空我也為你選件禮物。”
“那我便等著。”
裴恒離開房間前丟下這句話。
謝昭昭從發間拔下玉簪,放在手中端詳,白玉無瑕,可見是用了心的。
如此,也勉強算是他們的信物吧。
……
謝慧敏第二日起了大早特意做了早飯,可裴恒竟是直接出門,連看都未曾看一眼。
他到底想怎麼樣,真正將他放在心上的,他卻不屑一顧。
難道就因為謝昭昭那張臉?
不對,裴恒對謝昭昭縱容就是因為裴沐,裴沐那個小白眼狼,她對他那麼好,他卻還是更親近謝昭昭。
若是裴沐出事,裴恒他絕對不會原諒謝昭昭。
謝慧敏突然想起幾個月前發生的事,一個三歲的孩子太容易對付了。
不要怪她心狠,這都是他們逼她的。
裴沐這幾日沒有賴床,起床後先去院裡紮了馬步,又打了遍父親教他的拳法。
謝昭昭看到兒子打得像模像樣,馬步紮得也穩,怪不得他能推動比他高大的石頭。
“阿娘那日打的是什麼拳?”裴沐還記得那日的事。
“軍體拳,你要學嗎?”
外公從小便讓她跟著打,還學了散打和射擊。
所以從小她便比同齡人體力更好,不管是學習工作都精神百倍。
“要,阿娘教我。”裴沐眼睛亮晶晶的。
謝昭昭教了他幾式,很快便學得像模像樣。
“看小姨給你買了什麼?”謝慧敏挎著菜籃進來,將東西放在小石桌上。
小孩子對糖天然沒有抗拒力,他悄悄看向謝昭昭,謝昭昭笑道:“練了這麼久,歇會兒吧,阿娘去給你倒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