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該死,更何況,他褻瀆他妻。
裴恒速度極快到李勉麵前,隻聽一聲慘叫,已經卸掉李勉手臂。
若不是案子尚未查清,還需給百姓一個交代,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李勉痛得跪倒在地,大肆叫囂:“我不會放過你的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秦舒沒想到裴恒為了謝昭昭竟徹底把李勉得罪死了,看她的眼神越發厭惡幾分。
這樣的女子果然隻會添亂。
她上前低聲道:“裴哥,你今日怕是惹下大禍了。”
“我自會負責到底。”裴恒用手肘頂開她擋路的肩膀,看也不看她一眼。
裴恒手肘用了力,秦舒被頂得肩窩一陣疼,險些要流淚。
秦舒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向謝昭昭:“都是你惹出來的禍,果然紅顏禍水。”
裴恒厲目一掃:“秦大人慎言,若再口無遮攔,裴某不會顧及同僚之誼。”
秦舒麵色痛苦,裴恒那樣一個秉公執法聰慧絕倫的人今晚竟因她亂了心智。
這都是她蠱惑的。
果然狐媚女子沒一個好東西。
說話間,衙門的人已經到了,迅速將整個戲樓包圍起來。
戲樓的人要挨個盤查,自然是不能放過的。
李勉見衙門的人來了,瞬間來了底氣,嚎叫道:“還不都給爺滾過來!”
有人聽出李勉的聲音,連忙上前要扶:“公子,你這是怎麼了?”
才剛碰到李勉,他便發出殺豬般的嚎叫:“廢物,快把這個人給爺捆起來。爺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。”
李勉手臂不能動,隻能衝著裴恒大喊。
秦舒被裴恒傷了心,可不舍他落到李勉這種人手中,連忙道:“李公子息怒,這都是誤會,裴參軍隻是想早些查清案子,對公子並無惡意。裴夫人,這禍事是你惹出來,你若真擔心裴哥,就趕緊過來給李公子道歉。”
秦舒冷笑著看向謝昭昭。
若她真的在乎自己的夫君,便會認錯。
她本就靠那張臉狐媚男人,若能讓李勉消氣還算她有幾分用處。
若不上前道歉,正好讓裴恒看清她的真麵目。
像她這種沒見識的女人,不過是在邊城時仗著司法參軍夫人的名頭狐假虎威慣了。
這裡可不是小小的邊城,容不得她囂張。
裴恒立刻擋在謝昭昭身前,整個人都泛著血腥之感,仿佛誰敢上前一步,他便讓誰血濺當場。
“我的事還輪不到秦大人放肆。”
秦舒著急道:“裴恒,我都是為你好,此刻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,先平息李公子的怒氣才是,不過一個女人而已。”
像謝昭昭這樣嬌弱沒用,隻靠一張臉的女人何處找不到。
若他真被衙門的人帶走了,縱然他有司法參軍的身份也絕對落不下好。
何必在這個時候和李勉硬碰硬呢。
她能看得出,李勉看上了謝昭昭。
因為剛才她說讓謝昭昭上前賠罪的時候李勉並沒有反對。
謝昭昭冷笑:“秦大人身為女子卻如此輕賤女子,將手中的屠刀斬向女子,你做女官到底是要維護正義,還是要做男人欺負女人的幫凶?”